“餘瀅瀅,你給我出來!”
“把話說清楚!”
“你今天到底是什麽意思!”
許浩言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餘父也是氣急了,轉身直接拿起了鐵鍬。
對住了門口的許家父子。
“你們趕緊滾!”
“要是再這裏惹事兒,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可是把話跟你們講清楚,在招惹瀅瀅,我著鐵鍬可不認人!”
許浩言嚇得瑟縮了一下。
畢竟餘父在村裏麵是出了名的橫。
“你……你被亂了,餘叔,我和瀅瀅的事情,你讓我們自己解決不行嗎?”
許父也有些害怕。
但是為了自己兒子和錢,他也是豁出去了。
指著餘父的鼻子:“你說你,老餘,非要參合進來幹什麽?”
“他們之間都是小事兒,你何必呢!”
“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唄!”
“你要是不放心讓瀅瀅跟浩言見麵,行,那……”
“那你就洛白跟在旁邊!”
“這樣總行了吧?”
反正,隻要讓許浩言見到餘瀅瀅,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就算是我在旁邊。
以餘瀅瀅與許浩言之間的感情,也可以直接越過我。
越想,許父越是美滋滋的。
臉上滿是算計的笑容。
許父看著兩個人,就是個黏糊的膏藥,怎麽撕都撕不下來。
一時間竟然沒轍了。
頓了頓。
“這樣吧,你們在門外等著。”
“我進去問問瀅瀅的意見!”
“要是瀅瀅不想見你,那我做父親的,肯定是要尊重瀅瀅的意見!”
許浩言肉眼可見的慌了。
他臉色一變,急忙出聲阻止。
“餘叔,不用,你就讓我進去,跟瀅瀅說幾句話,我就出來!”
“就不麻煩您,再回去問一趟。”
餘父翻了個白眼,直接進屋了。
看著餘父的背影,許浩言急的握緊了大鐵門,狠狠的搖晃了幾下。
“怎麽辦啊,爸,如果不讓我進去,他倆肯定會和好的!”
“到時候,別說是一百五十萬了!”
“就連五萬都沒有了!”
許父恨得咬緊了牙齒。
真是沒想到啊!
進入在這種節骨眼上,餘父絲毫不念兩家人多年積攢的感情。
隻為了一個我,甚至要絕交!
越想越生氣!
“沒事,要是今晚老餘不讓你見餘瀅瀅,那我們就直接把門踹開!”
“反正,是餘瀅瀅勾引的你!”
“哼,說出去,也不是咱們丟人!”
“怕什麽!”
聞言,許浩言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在他心裏,過錯方就是餘瀅瀅,不是自己。
要是一個女人,不斷遊走在兩個男人中間。
要是說出去。
丟人的,也隻會使餘瀅瀅,而不是他!
而餘父氣呼呼的走進了房。
看著大廳裏來回踱步的老爺子,心中一陣惶惶。
“爸,您這是怎麽了?”
餘爺爺揮了揮手,氣的,一時間話都不想說。
“許家父子,今兒說什麽都要見到瀅瀅,這件事情,怎麽辦啊!”
“怎麽趕都趕不走!”
“話裏話外,似乎都在暗示我,許浩言那小子,跟咱家瀅瀅之間……”
“不……不清白!”
餘父說話間,盡是不自信和無奈!
一個女孩子,訂了婚,還跟另一個男人牽扯不清!
說出去,老餘家的臉都得丟盡了。
餘爺爺猛地一轉身,惡狠狠地等著餘父。
“老許家的,不肯走?”
“非要見到瀅瀅?”
餘父顫抖著點了點頭。
餘爺爺冷哼一聲:“你去趕走他們,就說瀅瀅不想見他們!”
“要是還不走,那就絕交!”
“老許家不顧及兩家人之間 的感情,不顧及我們瀅瀅的名聲,這樣的人家,不交也罷!”
餘爺爺是個拎得清的。
孰輕孰重。
心裏自是有譜的。
餘父皺著眉,看了眼窩在陳靜雯懷裏抽噎的餘瀅瀅。
重重的跺了跺腳。
“餘瀅瀅,都是你幹得好事兒!”
“要是這事兒平不了,我們就把你從族譜上除名。”
“以後你愛去哪兒,愛幹什麽,我再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