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隨後我環顧四周,立刻就是朝著不遠處那道門而去了。
在來到了門口之後,我往裏麵看了一眼。
發現這應該是一間辦公室,裏麵看不清楚有沒有人。
因為我所在的這個位置看過去根本就沒有辦法將整個房間的全貌都給看清楚。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隻能打開房門進去看看了。
於是想了想,我立刻抬起手,敲了敲門,隨後打開了。
在打開的瞬間,我正好就看見了一個站在房門旁邊的書架麵前,拿著書的男人。
在看他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就是之前的那個西裝男。
對方在看見我進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訝。
他大概也是沒有想到我會直接進來。
不過很快他就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笑容,將手中的書放在了麵前的架子上。
看見他的動作之後,我立刻就是對著他開了口。
“是這樣的,我手上有一筆生意,想要找閣下談一談。”
聽見我的話,那個西裝男頓時愣了愣,隨後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筆生意,先生,你能不能細說呢?”
聽見他這個帶著一些暗示性的話語,我笑著開了口。
“其實不瞞你說,我當初也是窮家庭裏麵出來的,之所以能夠發家,自然也是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些事情不用我說,想必你應該就能明白。”
“而且現在已經被人查到我頭上了,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我解決這些事?”
其實我並沒有說的太清楚。
我心裏麵也拿不準,那周勝究竟怎麽跟這個西裝男談判的?
也不清楚他們這裏麵的規則究竟是什麽。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隻能將話說的模棱兩可。
如果對方真的是做這方麵的生意的話,那麽自然是明白我所說的內容。
而且我之所以會這麽說,也完完全全是照搬了周勝他的身份。
最起碼從表麵上來說,不會出現什麽岔子。
在聽完了我的話之後,西裝男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明白先生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說把手上那些東西換一換是吧?”
聽見他的這番話,我微微一笑。
“其實我也是一個外行人,之所以來到這裏也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
“他之前在你這裏將那些沒有辦法見光的東西給稍稍弄了一下。”
“當然,他的運氣比較差,後麵因為被人抓到了把柄,所以進去了。”
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在這個時候,如果跟著對方的話去講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牽著鼻子走。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不能跟著對方講,反而要先說自己的。
而我之所以要加那最後一句,也是因為我擔心他到時候會直接詢問我那個人究竟是誰?
所以與其等到後麵陷入被動的場麵,不如現在就直接掌握主動。
畢竟有多少的人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自然會有些忌諱。
更何況,像這種開賭/場的人,基本上都遊走在法律的邊緣。
所以他們更加忌諱這種事情,害怕跟自己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