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
青天道人虛神之境的氣息,出現在雪靈精的周圍。
道道的寒氣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麽!
半空之中,濃鬱無比的冰寒凝練在轉瞬之間,直接凝聚成了數之無盡的銀寒針,朝他飛刺而來。
轟轟轟!!!空氣之中也都是出現了幾分破空聲。
幾乎瞬間就朝青天道人凝聚一起,將他妥妥的包圍。
“破!!!”
青天道人虛神之境的靈力猛然爆炸,好不容易在這束縛之內逃脫而出。
回到了眾人的身前。
“看來!想將這雪靈精拿走,並非易事了!”
青天道人心頭一陣低語,在表麵之上卻是一副慘樣。
同樣苦笑一聲開口。
“諸位看到了沒有?”
“今日,並非是我等在這兒來刮分雪靈精,而是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將這雪靈精拿到手。”
“雪靈精方才凝聚的冰寒靈力,威力可都已經達到了大乘之境。”
“即便是老夫,我恐怕也都不是對手的。”
像這些話!
不用麵前的青天道人,身旁的諸位修仙者又有哪一個看不出來呢?
但越是如此,似乎也就越發棘手了。
等到這雪靈精出世的消息,真正的傳了出去,大乘之境的修士一旦得手,哪裏還有他們在這說話的份?
有人不甘心的說道。
“難不成!今天我們就真的隻能在這兒止步於此了嗎?”
“神物在前!居然不能夠將其拿到手。”
此話一出。
頓時!
所有人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之前,進入這上古陣法之時的那般窘況。
不由得,眾人再次將幾分目光放在了宋雲撫的身上。
“不知宋長老可有什麽妙計呢?”
“有!自然是有的。”
宋雲撫心神一動。
看著麵前極難把握住的雪靈精,不由得想到了什麽。
但他苦笑一聲再次開口。
“不過!我還隻是能夠試一試罷了。”
說著話。
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宋雲撫同樣如同方才的青天道人,轉瞬即逝出現在了那雪靈精的最前方。
隻不過這一刻!他並沒有用自己化神之境的實力和麵前的雪靈精完全對抗,而是從懷裏麵拿出了一個小東西來。
正是之前盛著那一碗雞湯的包裝盒。
看到這一幕,場子上的眾人完全愣住了,同樣也完全不明白麵前的宋雲撫究竟是在這兒搞什麽貓膩。
“這是什麽意思?”
“不太清楚,不過相信肯定和雪靈精有關,該不會就憑借這麽一個小東西,就想要收你的雪靈精吧?是不是有些過於了呢?”
青天道人沒在這兒發言。
他目光微眯,緊緊地盯著宋雲撫的動作。
他不在乎那是什麽東西,隻在乎這件東西究竟能不能夠將雪靈精拿下,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重中之重。
能夠拿下,那就是他動手的時候;拿不下,在這兒說再多的廢話又有什麽用處呢?
不過隻是笑柄罷了。
然後!
當著所有人的麵,宋雲撫居然還真就將那雪靈精給拿了下來。
包裝盒輕輕朝前走去。
無數的冰係靈力,似乎又是產生了幾分變化。
可在觸碰到這包裝盒的那一刻,所有的靈力瞬間溫和,如同原本的森林之王變成了乖巧的小貓咪一般溫順至極。
就這樣大庭廣眾,包裝盒終於將雪靈晶完全籠罩了進去。
同樣在蓋子慢慢地合上。
一切是那麽的輕而易舉,是那麽的順暢至極。
而看著眼前的一幕,宋雲撫心裏麵可能有半分的貪心,而是滿滿的激動無比。
“果然!一切都是仙人公子之前的計劃嗎?”
“無論是之前的遮天陣法,還是剛才的九九散魂大陣,又包括如今的包裝盒和雪靈精的極其契合,一步一步都是在仙人公子的算計之內。”
“果然啊,我宋雲扶和陳公子之間是有著不小的緣分的,其他人拿什麽跟我比?”
“就算是青天道人的虛神之境也萬萬不行,不夠那個資格。”
表麵之上!
宋雲撫將雪靈精放到了儲物戒指!
同樣維持著風清雲淡,極其冷靜的人設。
他轉過身來,嘴角微微勾起,淡淡開口回話。
“諸位!”
“現如今,這雪靈精應該歸於我了吧?之前諸位可是同我說過,一旦出現什麽寶物,本長老有著優先選擇權。”
“而今時今日想來,諸位也應該不會在這裏說話不算數吧?”
宋雲扶淡淡一笑。
而他的話在表麵看上去自然是合理,但實際上卻是另外一片風光。
在沒有這神物之前!大家自然是好手好氣了。
可是有了這神物,那就成了另外一件事情,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把這樣東西就這麽平白無故的交給別人。
更別提還是這種神物了,將其拿到手了,未來的修行之路定然能夠一帆風順的。
至於之前所說的那些話,早就成了廢話。
甚至根本不重要。
“哈哈哈!!!”
忽然之間!
在場上,幾分弩張火藥味極其濃重的時刻,青天道人一聲大笑,打破了這場僵局。
他微微一笑開口。
“宋長老說的對。”
所有人下意識心中幾分疑惑,有點不太明白麵前的青天道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對方當真這麽聖人嗎?能夠做到這一步全部拱手讓人怎麽可能啊?所有人都不怎麽相信。
而麵對所有人的目光,青天道人似乎還真就是他們想的那樣。
直接開口出聲。
“今天!我還真就這麽做了。”
“誰要是敢在這裏搶雪靈精,便是跟我青天道人作對。”
說完話!
青天道人一個轉身,將目光放在宋雲撫,還有趙天驕他們兩人的身上。
“如今其他人,可以這麽離去了!”
青天道人憑借著虛神之境的實力,還真就有著這個自信。
而似乎,在場之上的諸位道友看出。
青天道的在這兒玩真的,一下子就是臉色柔和了不少,並沒有在這兒繼續那麽的明晃晃,而是各自大笑出聲。
同樣也是在這兒幾分示好著。
“是啊,宋長老,你在這裏想太多了,我們怎麽可能會對你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