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慶看向武鬆,問道:“船塢怎麽樣了?”

武鬆有些尷尬,但信件畢竟也就才提前一天趕到,武鬆手下是有十萬人,但這是人,不是神,總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大船。

“船塢要麽被毀掉,要麽就是太小。”

“現在都在重建。”

王慶點點頭,他其實早有所預料,這些土匪能懂什麽。

他們會做的事就是那麽幾招,先圈一塊地盤,然後將周邊的某些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或者是人給破壞掉。

接著就是開始正事的占山為王。

竭澤而漁,專製獨權才是他們的本能。

不過這也讓,老百姓們見識到夏軍的好後,十分願意為他們效力。

有不少人願意出勞力,幫夏軍運輸木料來換取一些工錢和糧食。

還有一些人,憑借自己有幾分見識或者學識,想乘機混個一官半職。

而其中也確實蹦出了不少又天分的人,對於這些人,王慶絲毫不擔心他們能翻起什麽浪來。

不管是對大夏還是現在的成都府,都是利大於弊,當然是樂於接受的。

王慶看向一旁的拓跋明玉道。

“按照現在的速度,等行軍大船全部造出來,至少還要十天半個月。”

“你先讓神影軍下去。”

說著,王慶又轉頭對武鬆道:

“接下來就和我昨天所說的一樣,你先和新軍養精蓄銳,緊抓操練,等大船修到一半的時候就像我匯報,然後不需要等我命令,船一修好,直接出兵,先拿下江陵府、鄂州、澧州。”

“這幾天我會帶著禁軍一路向東,將所有水路上的阻攔給打通,都明白嗎?”

拓跋明玉和武鬆都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明白”

而之所以控製住這三個位置,是王慶根據趙無秦所說的五雷山位置,以及從後麵信上得到的信息情報,判斷而出的結論:

厲敏兒他們很有可能就躲在這三個位置所在的範圍內。

具體不知道是再哪兒,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在這個範圍。

有了範圍,總比像隻無頭蒼蠅亂碰的要好。

......

又是一天過去,天色逐漸亮堂,院外的大公雞也開始扯開嗓子打鳴。

吵鬧的聲音將**的宇文媚驚醒,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就是從**跳起。

像隻貓一樣,擺出絕對警惕的防禦姿態。

隻是她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周圍的環境是那麽的陌生,卻又帶點兒小溫馨。

一雙星眸在房內上下打量,確認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土胚房後,宇文媚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還記得自己被蛇咬了,自己帶昏倒前好像是被一個男人給撿了。

男人!

宇文媚一驚,她下意識看向自己身上,果然,身上白白淨淨的,衣服也全是被換過的。

她的腦袋像是被雷霆劈中一樣,瞬間宕機,身體也本能的運功。

身下的木板床本就看著有些破舊,看著像是年久失修一樣,曾經得起這種折騰。

頓時塌了一地。

巨大的聲響傳到屋外,將曆天仇給吸引了過來。

一推開門就看到房內滿是灰塵,一片狼藉的模樣。

同時還有一雙殺意滿滿的眼睛望著自己。

但曆天仇恍若未覺,他笑著道:“看來恢複的挺好啊,一大早就這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