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外雨蒙蒙,厲敏兒與幾個女人都在一個山洞之中,圍著一堆火焰坐好。

山林的食物是不少,可大多都需要經過處理,而且更關鍵是充滿了蛇鼠蟲獸,十分危險,現在又下雨,山路泥濘,更加增大了尋找道食物的可能性。

“嗚啊~”

突然厲敏兒懷中的孩子哭喊了起來。

這孩子白白胖胖的,隻是最近這一天,一路奔波下來,糧食耗盡,之前還能給他一點米湯,現在連米湯都沒有了。

聽到孩子叫喊,幾個女人都著急了起來。

這些天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每天吃不少睡不好,還要天天擔驚受怕,要不是有著厲敏兒,他們幾個恐怕早死路上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們雖然都和王慶滾過床單,但卻沒有懷上,就更不用提出奶水了。

她們也試過讓嬰兒吸,可就是吸出血來,也看不到奶水。

“怎麽辦,安翔又餓了。”

出聲的是潘金蓮,想她曾經是如何的風華絕代,剛開始的時候將王慶給迷成了生麽樣。

幹掉武大郎,忽悠武鬆的。

而就被發現後,這些天逃跑的時間裏,她從一個前凸後翹,纖柳腰的媚人少婦,變得兩眼泛黑,麵色也有些泛黃,大有要變成尋常鄉村姑娘的味道。

一旁的李師師可能是天生的,依舊是非常好看,可也同樣麵色憔悴。

她咬著紅唇,似是要咬出血來。

忽的她眼神一定,很是決然,她看向眾女,道。

“以前在花樓裏,我以前聽說過母血喂嬰的故事,把刀給我,我來!”

眾女驚駭,紛紛出手攔住李師師:“你傻啊,你想幹什麽!”

另一邊的厲敏兒聽著她的話,像是受到啟發,二話不說,抄出銀針,紮在自己的食指,然後就就將韻這血珠的手指放到王安翔的嘴裏。

果然,王安翔吮吸了起來,不再哭喊,兩隻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厲敏兒。

嘴裏還一邊發出“geigeigei”幼嫩的笑聲。

看著幼小的王安翔,厲敏兒的內心像是得到治愈,臉上也露出了母性的微笑。

而一旁的女人則是無比驚駭,厲敏兒可是她們當中現在最厲害的人,如果除了什麽問題,她們可怎麽辦?

厲敏兒又如何看不出她們的樣子。

王慶不在的這一年裏,她也和這些女人情同姐妹,可現在是危難時刻,她不得不擺出一副強硬大姐的做派。

“慌什麽,旁邊不是還有一頭大熊嗎?這裏的肉至少夠我們吃幾天了。”

“而且喂血也不是我一人喂,以後安翔隻要餓了,我們輪著來。”

被她一頓訓斥,潘金蓮等人不怒反笑。

她們都是王慶的女人,還是姐妹,而且大家能活到現在,都是厲敏兒的功勞。

包括現在她們駐紮的這個洞穴,本是旁邊那個熊瞎子的,最後是李明兒專門投了一塊特別配置的毒藥,抹在她們僅有的一塊肉上,將熊瞎子給毒翻了。

接著幾個女人一起相互大氣起來。

“放心吧,宇文妹妹說了,夫君已經解決了北邊的戰事,現在正在往南邊推進,現在知道了我們的處境,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