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的,放下兵器,雙手抱頭,一個一個的出來!”
禁軍將領對著裏麵曆喝。
殺手們顯然知道火槍的利害,沒有過多掙紮,全都老老實實的走了出來。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的時候。
“嗖!”
一道寒光在所有人的眼前閃過,並且直指王慶。
“陛下!”
“護駕!”
夏軍瞬間炸了,竟然有人在這個時候偷襲他們的陛下。
隻是王慶什麽實力,這道寒光還隻是剛到他麵前就被他宛如鐵鉗一般的兩指給夾住,進不得寸步。
王慶看著眼前的黑衣殺手,眉頭微皺,感覺有一絲熟悉。
而王慶僅用兩根手指就能接住自己的攻擊,這顯然也是銀從未料到過的。
見偷襲不成,銀也不再糾纏,甚至連自己寶貴的純銀佩劍都丟下不要了,雙腳一跺,轉身就要走。
可這麽多火槍在這難道是配像的?
銀隻是剛從王慶身邊離開,跳到半空,夏軍的火槍就齊齊瞄準了他。
“啪啪啪!”
一輪齊射並不是人人都對著人打,而是大多數人都是在封路,隻有少數幾個是打的人。
這是王慶為了讓火槍軍麵對武藝高強之人的時候特意聯係的槍陣。
而這依舊顯然是銀沒有料到的。
他瞪著眼睛,根本無處可躲,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中槍。
“噗通!”
“咳!”
銀重重摔在地上,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出。
與此同時在跌落的時候,他的臉上的黑布被一條樹枝給劃開,露出了可怖的麵容。
那張麵孔,所有人看到後都是一怔,然後感覺惡心和一絲寒意。
可王慶卻不在意,而且他反倒是越來越覺得熟悉。
看到王慶如此模樣,銀惡狠狠的笑了起來,臉上變得更加猙獰。
“像你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一定記不起我這種小人物吧......”
可就在這時,王慶開口了。
“花芙?”
方才還在狂笑的銀頓時愣住。
見狀,所有人都是有些懵逼,刺殺陛下的人和陛下認識?
不過好在看起來關係並不是怎麽好,不然他們殺錯人了那就完了。
隻是王慶有些恍惚,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給人的感覺卻是有些淒慘。
當初放走花芙的時候,守在他身旁的就是黃鶯,而現在黃鶯死了,赫連漢巴也斷了一臂,歸於田園,他去了哪兒,現在過的怎樣?沒人知道。
“怎麽會不記得。”
隻是一句話,平淡的聲音中仿佛藏著道不盡的故事。
不過王慶很快就收起了情緒,他看向銀。
此時銀的身上那幾個顯眼的傷口說得上是涓涓細流就從未停過,銀的麵色也在快速變得慘白。
身體也是隨著鮮血的流失,開始發抖起來。
王慶知道這是失血過多,人體的核心體溫下降所造成的現象。
和有些人明明外麵很熱,但卻還是忍不住的發抖是一個道理。
他有些惋惜的開口道。
“當初放你走,是想你在看了世態萬千後能夠為我所用,沒想到最終卻是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