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孟項宜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剛剛她竟然有一刻從這個女人眼裏,看到了沈知意的影子。

沈知意早就死了...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孟項宜不顧身上的疼痛撲向我。

我在她眼底看到了一絲慌亂。

嗬,怕了吧。

隻可惜,這才剛剛開始。

“孟小姐,我是芸兒啊。你故意調查我整容的事情,在這麽多人麵前揭露我的秘密,向我潑髒水,你覺得我有什麽目的呢?”

孟項宜喃喃,“你...你...不是她,她...已經死了......”

怎麽不可能,哈哈哈哈.......

孟項宜,我就是她啊,就是那個被你害死的沈知意!

仇恨讓我不知疲倦。

鞭子一下一下發狠了抽在他們身上。

就在我準備再次揮鞭的時候,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累得氣喘籲籲,腦袋竟有些暈。

我順著那漂亮的骨指回頭,恰好看到薄秉謙關切的眼神。

下一秒,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很長一段時間,我被困在了夢裏。

黑夜,長長的小巷和變態殺人犯......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我條件反射去摸枕頭下的解剖刀。

“走開!”

一隻微涼的手握上我的手腕。

“醒了?”

薄秉謙將解剖刀一點點從我手裏抽離。

微涼的手掌輕輕撫過我的手,引起一陣酥麻感。

“你也喜歡解剖刀?”

“用...來防身。”

前幾天我趁他不注意,在他抽屜裏偷了一把解剖刀。

應該沒有發現吧......

我抬眼小心翼翼去看他,發現他也正盯著我看。

“秉謙哥哥,能不能問你個事......?”

“嗯。”

“我當年為什麽要整成沈小姐的樣子?”

薄秉謙手指輕點刀身,“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記得?

難道這裏麵有隱情?

薄秉謙突然湊近,距離瞬間拉近。

他不會要親我吧......

我後退,腦袋差點撞上床頭。

薄秉謙勾唇,“你討厭我?”

這不是廢話嗎?

我從前跟你可是水火不容。

“沒...沒有啊。我...隻是不習慣而已。”

薄秉謙故意湊近,“我們是夫妻,有什麽不習慣。”

作為多年的死對頭,我跟薄秉謙吵過,打過,一想到要......

那個畫麵光是想想,我就接受不了。

“哎呀,我頭好暈啊。秉謙哥哥,我要睡了......”

說完,我翻身迅速躺下。

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薄秉謙並不在。

吃了早飯,我就去看薄老爺子。

“爺爺最近怎麽樣了?”

管家恭敬開口,“好多了,這幾天都安安靜靜的,不說胡話了。”

嗬。

薄老爺子的手雖然藏在被子下麵,但我還是看到了上麵的淤青。

估計是趁人不在背地裏傷害薄老爺子。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畢竟上了年紀,一個人照顧爺爺也辛苦。這樣吧,我請個醫生來貼身照顧爺爺,這樣你也輕鬆些。”

有外人在,他要下手總歸是忌憚些。

“不用了太太,我雖上了年紀,但到底和老爺多年情誼。我待在老爺子身邊照顧,他也安心。外麵那些人,畢竟是外人,總歸沒我上心。”

管家這麽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麽。

隻是薄老爺子身體虛弱,我一定要想辦法弄走管家。

還不能打草驚蛇。

“我想跟爺爺說說話,你先出去吧。”

管家看了我一眼,“太太,老爺身體不好。還請您長話短說。”

管得真多。

這簡直是變相軟禁,不讓任何人接觸爺爺。

偏偏薄家人忙著爭奪家產,沒一個人上心。

“爺爺,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晚飯的時候,薄家人都會一起吃。

我昨日下手這麽狠,薄從南和孟項宜傷得不輕。

薄勤道見到我沒什麽好臉。

薄老大和薄老二則還是老樣子。

薄秉謙給我發了消息,說公司有事晚點回來。

薄從南由傭人攙扶著過來。

令我意外的是,他看到我卻神色如常,仿佛昨日我打的不是他。

眾人落座後,身為長子的薄老大率先開口,“馬上薄氏子公司新車就要發布了。發布前,我們打算舉辦一個賽車友誼賽,你和秉謙一起參加,代表薄氏與公眾見見麵。”

以前,每年新車發布前,薄家都會舉行這種友誼賽。

目的是加強繼承人與外界的聯係。

這種事情往年,都是我陪著薄從南參加。

薄勤道聞言滿臉不悅,“不行!這個比賽每年都是從南代表薄氏出席,今年突然換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薄家出了什麽事。”

薄老大反對,“以前沈知意還在,從南身邊還有個伴。現在沈知意死了,你想讓從南一個人參加比賽?外麵的人本來就在亂傳,從南一個人出席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動**。我不同意。”

“誰說從南一個人參加了。知意死了,不是還有項宜嘛。項宜是知名的女賽車手,有她陪著從南參加,一定可以贏得比賽給薄家長臉。芸兒,你別怪三叔說話難聽,你就是個門外漢,雖然是友誼賽但是輸得太難看。丟的可是薄家的臉。”

夏月歡附和點頭,“就是,今年李家也會參加。聽說李家兒子是專業的賽車手,李太太這兩天天天跟我炫耀她兒子多厲害,要是輸了比賽。李家不知道怎麽嘲笑薄家呢。芸兒什麽也不懂還是不要去了。”

說罷,夏月歡還有點責怪,“芸兒,你昨天也太衝動了。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呢。項宜傷得那麽重,心裏肯定在怪我們。她肯定不會答應幫忙。”

變臉還真是快啊。

這麽一會兒,就都成我的錯了。

昨天叫打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薄勤道冷聲道:“這個禍事既然是你惹下的,那就由你親自去請項宜參加比賽。”

“我去請,恐怕她更不會參加比賽。”

昨日我下手這麽狠,她會答應才怪。

薄勤道冷哼,筷子被重重扔在桌麵。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就是下跪也要請她出席比賽!”

要我下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