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

我皺眉回頭。

隻見孟項宜踩著高跟鞋,在劉琴和趙玉妍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助理立馬道:“不好意思,孟小姐。這套禮服我家太太看上了。”

孟項宜笑了笑,“我知道,但我就要這件。”

很明顯,孟項宜就是故意的。

我冷聲道:“如果我不讓呢?”

趙玉妍冷嗤,“趙芸兒,你不會真以為嫁給薄秉謙就了不起了吧?像你這種什麽都不會的草包,這套禮服穿在你身上都是浪費。還不如給項宜姐。”

項宜姐?

嗬。

孟項宜真是厲害啊。

才幾天時間,就讓趙玉妍做她的狗。

我輕笑,“我是草包?那你是什麽?一個賽車比賽連草包都比不過的豬嗎?”

“你不要太過分了!不就是一個友誼賽,贏了又怎樣?含金量這麽低的一個比賽,也就你這種新人才會到處說。無非是想標榜自己罷了!”

“那也比你,連決賽都進不去強。”

趙玉妍瞪著我想動手。

一旁劉琴開口,“芸兒,你何必跟孟小姐搶呢。一件禮服而已,你平日裏在家居多,又不像項宜要參加皇室宴會,這種禮服你根本用不上。”

皇室宴會?

我知道,趙家人為什麽突然對孟項宜改觀了。

她一定是承諾替趙氏拿下海城項目。

海城項目收益巨大。

趙氏本就經營困難,拿下這個項目,資金的問題就會解決。

“誰說我用不上?”

趙玉妍誇張笑道:“你用得上個屁!人家項宜姐受到皇室邀請參加宴會,穿這套禮服正合適,你一個廢物拿這套禮服來有什麽用?”

孟項宜小聲替我辯解,“玉妍,你別這麽羞辱趙小姐。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誰跟她一家人。她跟她媽就是白眼狼,我們幫忙照顧她爸這麽久。她不感恩就算了,上次友誼賽還敢算計我。項宜姐,你的那些事情不也是她抖出來的嗎?”

“趙芸兒,你這個賤人!我警告你,今天這個禮服必須給項宜姐!”

“芸兒,你就看在二嬸的份上把禮服給項宜吧。她能幫趙家大忙,是趙家的大恩人。你也是趙家人,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公司衰敗嗎?那可是你爸爸的心血啊。”

劉琴還真是好樣的。

隨時隨地道德綁架,師父經營趙氏的時候,趙氏蒸蒸日上。

趙胡鳴接受後,公司越來越差。

這難道不是他們的問題嗎?

一旁助理見形勢不對,立馬低聲問道:“太太,要不要我通知先生。”

我淡笑,“不用了。一套禮服而已。他們要就拿去吧。”

孟項宜衝我溫柔一笑,“那就多謝妹妹了。”

我同樣回了一個笑。

孟項宜,這麽喜歡搶我的東西?

那我一定好好滿足你,讓你再次體會從雲端墜入泥土的感覺。

我隨便選了一件禮服,就回去了。

薄家晚飯。

薄秉謙給我夾菜,“今天禮服選得怎麽樣?”

我往嘴裏塞了塊魚肉,“挺好的。”

正吃著呢。

薄勤道忽然將手中的筷子不輕不重放在桌麵,“同樣娶妻,秉謙你怎麽娶了這麽一個媳婦,對薄家沒有半點幫助。要是你以後接手了薄氏,她豈不是一點忙抖幫不上?!”

薄秉謙抬眸,“三叔,你什麽意思?”

夏月歡撇撇嘴,“還能什麽意思。秉謙,你還不知道吧,孟小姐認識皇室的人。我聽說過天的海城項目要給趙家。趙家就是一個小門小戶,憑什麽越過薄氏拿到項目。芸兒,你怎麽一點都不如孟小姐,好歹你也出出力吧。”

我慢條斯理吃飯,“你們薄家都沒本事拿下,我能有什麽本事?你們要是羨慕,就讓三弟娶了孟項宜,反正他們......”

“夠了!”

薄勤道拍桌。

他嫌棄丟臉,一向不讓提。

“你自己沒本事就算了。說話還那麽難聽,我們薄家有你這麽一個兒媳婦,真是倒黴!”

我輕笑,“那你們就一直倒黴好了。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薄勤道還想說什麽,一旁薄從南立馬開口勸道:“好了爸。芸兒才研究生畢業,認識的人少,不能幫上忙很正常。你不要為難她。”

別以為幫我說話,我就會原諒。

我站起身,聲音平淡,“我吃飽了。”

跟這麽一群勢利眼吃飯,真是煎熬。

薄秉謙一聲不吭跟我回了院子。

他徑直走向廚房給我做飯。

我本想拒絕,但晚飯的時候確實沒吃飽。

就由著他了。

薄秉謙猝不及防開口,“你就不想知道,孟項宜搭上了誰?”

我挑眉。

我還在想,為何剛才薄秉謙會這麽沉默。

薄勤道分明是借著為難我,來嘲諷他。

他一聲不吭,一點都不像他之前的作風。

原來他私底下早就開始調查了。

不愧是薄秉謙,人狠話不多。

“誰?”

“我派人去調查了。孟項宜跟皇室王子的情人來往甚密,她這次想幫趙家拿下海城的項目。必定是那位情人吹的枕邊風。”

以前就聽說,皇室關係複雜。

沒想到還有親聞的時候。

薄秉謙繼續道:“這皇室有三個王子,孟項宜搭上的是老大養在外麵的情人。”

“我知道了,謝謝你。”

薄秉謙停下切菜的手,“需要我幫忙嗎?”

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要是薄秉謙幫我,不要說孟項宜,就連孟項宜背後的人也很快就能被查出來。

可孟項宜和薄從南把我害得這麽慘。

我希望自己能親手解決他們。

薄秉謙難得笑了笑,“如果你需要,隨時告訴我。”

他那麽幫我。

可以前我卻因為薄從南,對他那麽壞。

忽然我有些愧疚。

“薄秉謙,對不起,我以前......”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知意,我永遠都不會怪你。”

我含淚笑了笑。

本來還擔心薄秉謙是故意對我好,可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想幫我。

等這件事情忙完。

我還是找個機會向他坦白他媽媽車禍的事情。

正這麽想著,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李子揚給我發了條消息。

【芸兒,我身體已經恢複。三日後,我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