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這玩意兒應該是從明代流傳到現在的,據說是劉伯溫的意思,要將王氣封印在京城裏。事實上,像這樣的井,南京和北京都是很普遍的,但現在已經被拆除了。”
“如果沒有,我們可以走。”李越抬頭道:“要不,我們從這裏走?”
“我們還是收拾收拾吧,裏麵沒什麽用的都丟了吧,這次出來可不好走,而且我還擔心這鐵鏈會不會鏽跡斑斑,好在我們都不是很重的人。”一隻僵硬的大手從空中探出,要抓住李越的脖頸,他下意識地一矮身,避開了這一擊。
正是躺在石**的屍體!我嚇了一跳,看了看那顆恐怖的腦袋,連忙抓起鐵鍬就朝李越嚷了一聲:“老四!臥倒!”
李越趕緊抄起自己的背包,將自己埋在了地麵上,就在他倒下的一刹那,鐵鍬已經飛了過來,狠狠地打在了那具屍體的肩膀上。但就像是石沉大海,鐵鍬落在他身上的衣衫上,就像是粘在了一塊棉絮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量。我鬆開手,拔出武器,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胸膛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這隻怪物並沒有躲開,而是揮舞著幹癟的拳頭,對著我的臉就砸了過來。
鐵鍬的長度遠超他的手臂,所以我並不怕他的鐵鍬會傷到我,他的鐵鍬離我隻有十公分的距離,他用鐵鍬的把手用力一揮,鐵鍬就被我給彈開了。
“大哥,他是不是要我們的印章?”李越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裏拿著一根鐵棍,指著我說道:“我就不信了。”
我見這隻僵屍實力不強,便暗暗歎了一聲,向李越走了幾步:“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還給他,他的寶物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回來的。”
“那是當然,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送給他的。”李越抓住鐵棍,趁著對方還沒站穩,一棍子打在了他的腰上,“這餃子怎麽這麽軟?”
“我也不清楚。說不定就是這東西讓他不會腐爛,”我走到他身邊,說道,“用他的腦袋砸吧,看來他也就是皮糙肉厚而已。”
李越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拳砸在了他的頭上。但現在,那個小東西並沒有硬碰硬,而是舉起手臂擋在了我們的麵前,擋住了我們的進攻,然後在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們,隨手一揮,我和李越就被他的力量給震飛了,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
“好大的力氣。”我把鐵鍬從地上拾起來,對李越搓了搓肩,“這裏不大,我們把他帶出去。”
李越點了點頭,兩人對著小白虎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從小山包裏鑽了出來。
我們聽到山洞裏傳來的喊殺聲,連忙拿起手中的兵器,對著那從山洞中鑽了出來的餃子就是一頓亂砍。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惹惱了,他抬著猙獰的骷髏頭,齜牙咧嘴地咆哮著,丟下李越就朝我撲了過來。我嚇了一跳,連忙向後一躍,躲開了這一擊。但那隻大螃蟹根本不在乎,他頂著李越的拳頭,一把抓住了鐵鍬,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拽到了自己的麵前。
我拚命地想要掙脫,但現在已經沒有了恐懼,我放開了手中的鐵鍬,一隻拳頭砸向了他的下顎,但在他的手臂上,我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把手搭在我的肩頭,空****的眼睛慢慢地靠近我的臉龐,像是在看一隻捕食的動物,腐爛的血塊從骨頭上掉了出來,順著我的衣領流了進去。
我猛地一側身,躲開了那顆猙獰的腦袋,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一股灼熱的煙霧從我的喉嚨裏冒了出來,我感覺到了一股灼熱,我喘著粗氣,勉強說了一句:“老四!救命!”
他的話還沒說完,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那隻僵屍猛地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肩膀上的壓力驟減,我連忙彎腰抓起一把鐵鍬就往遠處逃,隱約間我看到那個餃子在李越身後繞來繞去,腦袋上的葉子被撞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裂縫!
李越躲開了迎麵撲來的一掌,翻身上了一張床,回頭一看,那粽子竟然追了上來,他不得不側身躲開,但這粽子速度極高,一把抱住了李越,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扔到了火爐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李越將八卦鼎砸在地上,一股莫名的藥粉從裏麵噴湧而出,將整個煉器鼎都染成了黑色。我立刻舉起鐵鍬,跑到李越身前,用鐵鍬擋住了從天而降的一腿,然後小心地閃開,避免再次被他抓到。
“你沒事吧?”
“還行,”李越搖搖晃晃地走到我身邊,拿著一根搖搖晃晃的鐵鍬。
“你在做什麽?”我一邊推開他,一邊往後跑,“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陳小北搖了搖頭。李越手上動作不慢,“讓我來檢查一下,是不是在做夢,撞破什麽就能醒來。”
“滾!”我破口大罵,卻被那個小東西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後心,差點摔倒在地,“你給我閉嘴,你給我閉嘴!”
“這可如何是好?”李越拿著鐵鍬,趁著我把餃子吸引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腳上,“這東西是刀槍不入的!”
“一槍崩了他的頭!”我一邊跑一邊把他的注意力從他身上引開,“等找到目標再說!”
李越趁機一槍砸在了它的腦門上,將他頭頂的王冠給砸了個正著,這一擊的精準度堪比一支棒球隊的全壘打。
被打成重傷的它咆哮一聲,轉身就朝李越衝了過來,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連忙掄起鐵鍬朝李越的腦袋砍了過去,誰知鐵鍬一偏,鐵鍬擦著我的脖頸而過,鐵鍬的破洞粘在了他的衣衫上,在一片漆黑中,破爛的衣衫在夜色中飄**。
李越正在前麵抵擋,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朝我喊道:“快看清楚了,她可不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