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陳雪,明顯的感覺到陳雪的嬌軀輕微的一怔,隨即她緊緊的摟住了我,雙腿夾得緊緊的,嘴裏發出了一聲輕微而又急促的呢喃後,她忽然癱倒在了我的懷裏。
我扶著她,看她麵色潮紅,鼻尖上已經冒出了層層密汗,便把她扶著讓她坐下來。可是她卻不動,而是抱著我說:“你知道麽,剛才我居然……”
“很舒服對不對?”我說。
陳雪點點頭,說:“很舒服,很愉悅,好歡喜。”
“就像打開了塵封多年的美酒,又好像是打開了關閉許久了閘門。”
陳雪努力的點頭:“從未有過的感覺,哪怕是以前和死鬼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感覺都從來沒有過,即便是他在我身上一次又一次的進進出出,都無法讓我有這種滿足感,而這種滿足感又不是來自於外界。”
“是你自己。”我說,“我也有過,很舒服的,一般來說很少有人能夠體會到,但肯定是有人知道這種感覺的,這種感覺不好言傳,隻能自我體會,酥麻得要了自己的命。”
“你見到漂亮的女人也會這樣嗎?”陳雪好奇的問。
我說:“這個,這我就不知道了,除非是自己弄吧?但會有反應,比如說,硬了。”
陳雪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了,那我是反應太大了,也許正如你說的,是我把自己封閉了多年的大門給打開了,你說我以後會不會總是這樣,我是不是愛上這種感覺了,說來也奇怪,以前那麽多男人追求我,我一定反應都沒有,即便是有反應那也會被自然的打壓下去,可自從和你在一起,和你在列車上相遇之後,我就控製不住了。”
“好了,不去想了,我們該走了。”
陳雪點頭道:“她呢?”
我問:“誰?”
“甄靜。”陳雪說,“她好了沒?”
“早就好了。”我說,“我們走吧,再不走,可真就來不及了。”
陳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幾步,忽然說:“你等我一下,粘乎乎的不舒服了。”
我把自己口袋翻了個遍才翻出從賓館帶出來的紙巾,然後遞給她說:“你自己擦一擦,實在不行,就把**脫了放口袋裏,免得粘乎乎的不舒服。”
陳雪賴你色緋紅,一聲不吭的接過我手裏的紙巾,背著我拉下褲子擦了擦,隨後真把**給脫了下來。“我好了。”陳雪轉過身,手裏麵捏著一團黑色的蕾絲**,捏得緊緊的說:“走吧。”
我忙說:“你總不能就攥著那團**走吧,給我,我幫你收著,晚上找個地方洗了之後,幹了你再穿。”
陳雪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們回到了帳篷前麵,見甄靜在等我,季憐夢也在等我。我說:“走吧。”
甄靜鑽到了車子裏,季憐夢也跟著甄靜鑽了進去,就在陳雪也要上車的時候,白灣忽然湊過去問:“美女,留個電話吧,以後有空到我這裏來玩。”
陳雪沒想到白灣會要她的號碼,條件反射的看看我後,隨即一副端莊而又嚴肅的說:“不好意思,不方便。”
白灣咧開嘴笑道:“有什麽不方便的,一起出來玩又沒什麽,包吃包住!”
甄靜聽了,突然推開車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包裏摸出了一疊錢甩到了白灣的臉上,怒氣衝衝的說:“混蛋,見著女人就走不動路了,老娘還沒讓你草夠嗎?!”
甄靜突如其來的發火正好解除了陳雪的危機,而我也下了車,對著白灣說:“你他媽的瞎了眼了,我的女人你也勾搭!也不看看你他媽的到底什麽貨色!”
白灣被甄靜一把錢甩在了臉上,他二話不說把錢撿了起來,隨即冷笑道:“裝他媽的什麽清純,都滾!老子不想和你們這幫子人計較,趕緊滾蛋,省得老子叫人把你們活埋在這!滾蛋!”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本來他向陳雪要號碼我已經忍不住了,要不是甄靜突然發火,我都已經衝上去把這個王八蛋揍得花兒為什麽這這樣紅,這時候見他攆我們,我頓時衝下車,把這狗日的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白灣失算了,他沒想到我會點拳腳。看來陳伯教給我的這點東西還真管用。白灣打架倒還算可以,但是在甄靜和後加入的季憐夢的圍攻下,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一時間被我們揍得滿地找牙。
打得差不多了,我見也不能再耽誤,心想趕緊跑吧,再不怕這孫子還真叫人來,到時候想跑也跑不掉了。我連忙鑽進車裏駕駛的位置上,不等白灣起來直接開著車一路飛馳了過去。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我認真開車,直到車子實在不能再開了,才下車步行。為了不讓白灣追上來,我們又在這段路上繞了個大彎子,等到晚上的時候才到車子的位置。
我們開上了自己的車,幾個人灰頭土臉一臉疲倦的鑽到車裏後,陳雪忽然說:“陸千羽,你剛才是在為我打架嗎?”
季憐夢還沒等我說話就插話了:“是啊,要不然呢,我這可是第一次打架,真過癮啊!”
陳雪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轉頭看著我,忽然說:“你是第一個為我打架的男人。”
甄靜好奇的說:“大姐,你不是吧,你怎麽像個女孩子一樣?”
陳雪微微笑了笑,有些苦澀的說:“我一直以為我擁有了很多已經擁有了的東西,可現在想想我居然什麽都沒有得到過,我沒有了丈夫卻有了你,我以為我是個不詳的女人卻有人為我打架。陸千羽,你給了我太多的第一次了,你教我如何不愛你?”
甄靜頓了頓,說:“那個混蛋該打!”
我開著車,點了支煙後說:“性,欲望,沒有這些,就什麽都沒有,無欲無求的人才是最厲害的,也是說都打不過的。”
甄靜覺得我在說她,反問我說:“你呢,你沒有欲望,我的老底都讓你知道了,你得對我負責。”
“對不起,我沒辦法對你負責,我隻能對我自己負責。”我說,“我還事,你得告訴我怎麽走。”
“給錢!”甄靜突然說,“我錢沒了,你得給我!”
“錢不是你自己甩出去的嗎?”季憐夢好奇的說,“你自己甩出去的憑什麽跟我們要錢?”
甄靜一下子被堵
得沒說出話來,氣呼呼的坐在一旁,閉著眼睛生悶氣。我說道:“好了,告訴我怎麽走。”
甄靜睜開眼睛,說:“前麵山穀下去就是,向裏麵走個幾公裏就是了。”
我聽了,真好像感覺快到了地方一樣,那種感覺好奇怪。陳雪聽快要到了,閉上眼睛開始休息。其實我知道陳雪並不是休息,而是在回味某些事情。
我漸漸的開始了解陳雪了,而不是像當初第一次見麵那樣隻是覺得她端莊有氣質,這一次的戲劇性相遇讓我更深入的了解了她。她是一個內心非常強烈的女人,隻不過世俗和道德甚至是她受過的教育讓她不敢犯規,婚後的她更是去學著如何相夫教子,雖然她沒有孩子,可是卻是一個完美的妻子。
多年來在性方麵的壓抑讓她在此時此刻開始釋放出來,這種釋放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隻有等完全釋放了才會讓她得到真正的滿足。這些事如果不是我和她之間的緣分或者說是機遇讓她慢慢的說了出來,除此之外也許她一輩子也不會對別人說,更不會對自己的丈夫說,即便是自己的丈夫已經死去,她都不會在他的墳頭透露出哪怕是一個字。
她外表看起來是一個傳統的女人,但內心的火熱和在熊熊火焰外的那道封閉著大門的鋼鐵圍牆讓她自己默默的承受著大火燃燒帶來的灼熱,恰好,我帶來了那把能夠打開那道圍牆上大門的鑰匙,在大門開啟了一條縫隙之後,她體內的那股熊熊大火頓時向大門外竄去。
而我要好好的把握好這條火焰,收攏,集中,然後讓她盡情的釋放。
當我們走下車開始再一次步行的時候,甄靜忽然說:“陸千羽,你給我錢吧,我想走了。”
我停下了腳步,說:“你放心,找到了人,該給你的一分不少。”
“那你要是找不到呢?!”甄靜說,“現在都初二了,我還有幾天就開學了。”
“我們說好了的,初十你開學,你開學我給你錢。”我說,“你別忘了,你被我包養了十天,這一次你私自行動賺外快我什麽都沒有說也沒幹涉,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能讓你學都上不成!”
甄靜一怔,隨即乖乖的走在我的身後。
這一路走來,也隻有季憐夢話最少了,可是她的心裏在想什麽我十分清楚,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們要找的人是誰,如果她知道了,她會不會也跟著鬧呢?
陳雪見我發呆,問我:“緊張嗎?”
我說:“有一點,不過還好。”
陳雪靠得離我近了點,說:“那位叫千百林的,你怎麽安排的?”
我不知道陳雪想問些什麽,我反正是實話實說道:“沒怎麽安排,她嚷著要給我當二房,我沒答應,也不能答應。”
陳雪忽然說:“那如果你想收二房或者三房的,算我一個。”
“呃……”
“我也要!”正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季憐夢湊了過來,“我要當,我也要當!”
陳雪忽然被惹笑了,問道:“你當幾房?”
甄靜在一旁氣呼呼的說:“八房,最少也得是第八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