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如同一塊撬開了她心房的石頭,讓她忍不住的輕呼了出來,她仿佛是看見了心房打開後外麵的花花世界,那是不一樣的世界,充滿了希望。我們隻是輕輕的吻了一下,其實都不算是吻。我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很柔軟,唇上塗有的唇彩有一些沾到了我的唇上,很甜。

我離開了她的唇,靜靜的看著還沉迷其中的她,仿佛她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即將去向何方。許久,她才睜開眼睛,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似乎是在平靜。我知道此時不能打擾她,這個時候的她才是最真實的,沒有所謂的老公,沒有所謂的生活,隻有充滿了幻想的未來。這個時候的人是最感性的,切不能打擾。

我更不舍得破壞掉她此時此刻擁有的外表的寧靜但內心卻沸騰起來的她的心情,隻是靜靜的陪著她站在一旁。我們在這有些可笑的衛生間裏,居然吻出了絕世情願,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吻的,好像在列車上的衛生間,總能發生一些讓人意料不到的事情。

我想到了安詩情,那個她在洗澡我在一旁看著的夜晚。那個時候,安詩情一個人靜靜的倒著洗澡水,然後隔著布簾在洗澡,洗澡的聲音給了我無限的遐想,我卻不舍得破壞那份遐想。我知道那一刻是最美好的,比起得到還要美好。

很少有人能體會到那種可以伸手摘到但卻忍住欲望靜靜欣賞的美好心情,那個時候我是最不希望有人來打擾的。而那個時候安詩情似乎也懂得我的心,她慢慢的洗,不時的問我一句,和我聊著天,有的沒的,好像她在告訴我,我就是你的,跑不掉。

“好美。”陳雪忽然說話了。

“你說的是風景嗎?”我問。

“不,”她說,“風景美,但剛才那個吻的感覺,更美。”

“我隻是咬了你一下。”我說。

“這就夠了,比起他在我臉上啃來啃去如同豬啃白菜一樣的套路,我都厭煩了,每一次都把我的臉上啃得濕答答的,過後一股唾液的味道,沒有任何情趣,有的隻是他發泄完之後的呼嚕聲。”

“我還沒舔你呢。”我笑著說。她也笑了,說:“你的吻很輕柔,好像怕傷到我一樣,我能感覺到你的存在,又捉不到你的吻,想要去吻你的時候你卻離去了,離開的時間剛剛好,讓我想要你,又得不到你……你果然是一個天生的情種,怪不得那兩個小女生死也要跟著你。”

“你也想跟著我啊?”我開玩笑說。

“你想帶著我嗎?”陳雪說,“我可是比你大的老女人,而且還是死了丈夫的寡婦,你願意帶著我?”

“你願意跟著我?”我說。

“當然不願意。”她笑了,“一個吻還騙不走我的心。不過我這幾天倒是要帶著你去找苗寨的。”

“都是跟著,誰跟誰無所謂的。”

陳雪又笑了。我發現她每一次笑起來都不同,有的時候是苦澀,有的時候是害羞,也有的時候是嬌嗔,還有的時候是會心,總之每

一次笑得都不同,就像這一次,她笑起來帶有自嘲的意味,仿佛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台階。

“你吻過幾個女生?”她忽然問。

“加上你,三個。”我老實的說。

“哦……”她想了想,“我被兩個三個男人吻過,第一個是我爸爸,第二個是我的初戀,第三個是我的丈夫,現在加上你,就是四個了。”

“那你和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我問。

陳雪一愣,隨即白了我一眼,說:“咱們還沒有快到聊那種話題吧?”我也笑了,我發現我確實什麽都敢問。但陳雪卻說:“兩個。我回答你了,現在覺得公平了吧?”我點點頭,說:“確實公平了。我隻有一個。”

“那肯定是妻子了。”她信誓旦旦的說。

“不,不是她。”我說,“是一個我的同學。那一次,是我中計了,我想她自己也是不願意的,隻不過是為了給肚子裏的孩子一個正當的名分,誰知道我識破了她的計劃,結果導致她被學校開除了。”

“你們這些小男人還真敢玩。”她以教訓的語氣說,“我的第一次是給了初戀,很痛,他心疼我,第一次試了好久才進去……我們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早了?”

“是有點早了。”我說。

“那不說了,回去喝酒嗎?”她問。

“不喝了,萬一你喝醉了,我可收拾不了你。”我說。

“也對,那反正得回去的,不然一直在衛生間裏嗎,我都等了你那麽久了你還是不主動進攻,算了,我放棄了,等下一次看你能不能抓住機會了。”

“啊?”我驚訝的說,“你給我機會了嗎?”

陳雪輕輕的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給了,都讓你吻了,你還不主動,難道要我主動嗎?算了,做太多不好的,別想了,我開玩笑的。回去吧。”說完,她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我也跟著走了出去。她回到座位後又開始一直看著窗外,好像和我瞬間就變成了陌生人一樣。我沒有去打擾她,而是拿著酒回到了我的位置。

千百林問我:“完事了?”

我搖搖頭:“沒做。”

“騙人。”千百林說,“到手的鴨子該讓她給飛了,我才不信呢!是不是太累了,沒成功啊?哈哈,我就知道,沒有什麽可丟人的,再說了,你那麽年輕,恢複得應該挺快的,等一會你再去問問看願意不願意,實在不行我去幫你說。”

“你們在說什麽啊?”季戀夢在一旁雲裏霧裏的問。

千百林一瞪眼:“你問這個幹什麽,小屁丫頭,不懂不要瞎問!”季戀夢也跟著瞪眼道:“就允許你問不允許我問了,你又不是他老婆,你管得著嗎,真是的,陸千羽,你剛才和那大姐在幹嘛?”

“沒幹嘛呀。”我說,“就是喝喝酒了。”

“小羽,我怎麽覺得那大姐總是有心事一樣,你是不是看出來她有心事所以你才和她聊天的?”千百林看出了我的意圖,但卻沒有看透。

我說:“也不是,就是路過她,看

她一個人在發呆,就聊聊了。”

千百林哦了一聲,沒再問,而是拿出剛才下車買的一隻烤鵝說:“我買的,你嚐嚐,一點都不膩,對了,把你的啤酒給我一個。”我拿出一罐啤酒給了她,千百林打開後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打了一個酒嗝後,惹得季戀夢鄙夷道:“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啊,喝酒為什麽要打嗝?”

千百林嗔道:“要你管,你喝嗎,咱們比一下!”

兩個女人又開始鬥嘴了,現在又開始鬥酒了。而我則和千百林說了一聲,繼續到車廂中間站著。其實我還是來看陳雪的。她坐在哪裏一動不動看著窗外的樣子依然那麽迷人。回想剛才的那一吻,我真的有些難忘。或許是我錯過了一次機會,但我不後悔,得不到的才是最容易珍惜的。陳雪知道我在看她,但是她卻不看我,仿佛我和她真的又變成了陌生人一樣,我們剛才所做的所講的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她在看著窗外,好像是看得累了,變坐直了身體,把小黑包拿過來,從裏麵拿出來一支黑色的唇彩在自己的唇上塗了塗,隨即忽然站起來快步的來到我身旁,一把把我拉到了衛生間裏。

她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進了衛生間就開始吻我,吻得很熱烈,我都來不及回應,嘴唇就被她的雙唇覆蓋了。她不是很會接吻,好像很少接吻的樣子,她隻是在吮吸著我的嘴唇。陳雪閉著眼睛,緊緊的摟住我,好像怕我跑了,吻了很久很久,她才鬆開我,喘了幾口氣,說:“我舒服了,你呢?”

“我不舒服了。”我說,“被你吻得有反應了。”

“那我們做吧。”她說,“我也體驗一下出軌的感覺。”

我說:“那也不算,你丈夫已經死了。”

“不管了,反正就算出軌吧,就讓我當一次壞女人,那又如何?”說完,她脫去了身上的長外套,露出了裏麵淡紫色的毛衣,這件淡紫色的毛衣很好的包裹著她的胸部,我還沒來得及細看,她就抓住了我的手,一下子放到了她的胸部上。

“我是你的了。”她說,“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早就不是小女生了。”

我聽了,在她的胸部揉了幾下,她沒有如我想的那樣癱軟下來,而是靜靜的看和我,仿佛是在看一件工藝品。我有些不習慣她這樣看著我,正要說,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阻止我道:“不行,我還是邁不出這道坎。”

“那就不要邁出去了,放在心裏明白就好,如果非要嚐試,那等下車後好好的嚐試,可以是野外,可以是車裏,可以是溫泉,也可以是超市的衛生間,總之有很多次機會,你不是要帶我去找苗寨的嗎,我們不是有很多時間嗎?”

她似乎冷靜了下來,看著我,用手把我嘴唇上殘餘的唇彩抹了去,柔聲說:“謝謝你尊重我,小男人。”

我笑了,說:“我也不是小男人了,總得有個名字吧,大姐姐。”

“那總不能叫你小老公吧?”她嬌嗔一聲,“你把我少女時期的回憶都勾出來了,現在才想起來叫我大姐要和我劃清界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