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可以過去試試,或許那裏有其他的線索。”

王玄輕聲道。

歐陽婉兒覺得也很有道理,哪怕是有一線機會也要抓住,畢竟這個殘忍的家夥太可惡。

他們讓安全局的人處理這邊的現場,隻有王玄與歐陽婉兒去廢棄的磚窯那邊。

歐陽婉兒開車。

如今是黑夜,汽車越是到郊區這邊,就越加的昏暗。

等到車燈照亮這裏的殘垣斷壁時,歐陽婉兒還是有點灰心,覺得那個家夥不可能長期居住在這裏。

下車後,她還嘀咕,“但願我們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王玄卻覺得他們這麽過來,很容易被對方發現,於是就打開透視天眼。

竟然看到那個家夥奔著廠房後麵的山坡飛奔而去。

“他就在這裏,而且正要試圖逃跑。”王玄很大聲的道,便奔著廠房後麵的山坡那追過去。

組長歐陽婉兒盡管看不到那些,但是她還是很信任王玄的,就在後麵緊緊跟著。

令王玄沒有想到的是,岸穀浩二的輕功很了得,逃跑的速度很快。

他們追趕到半山腰,依舊沒有縮小距離。

不過也沒有將王玄甩下。

歐陽婉兒與岸穀浩二倒是都氣喘籲籲的了。王玄確信,今晚一定可以抓到他。

腳下更是輕鬆很多的飛奔。

借著月光,他還能看清楚山路,故此不算艱難。

歐陽婉兒追得倒是很辛苦。

岸穀浩二跑了一會,也是覺得窮途末路了,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打算再跑了。

王玄幾步就來到他的麵前,一點都沒有喘息,很憤怒地問。

“你就是奸殺那些女孩的罪魁禍首了?”

岸穀浩二還在喘息著,歐陽婉兒也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

雙手拄著膝蓋,彎著腰看著坐在那的岸穀浩二,覺得他很像岸穀天。

“就是我做的,不過你還是很不簡單,竟然這麽快就能找到我。”

他麵無表情的道。

“那隻說明你夠狡猾,除此之外,你什麽都不是,甚至都不如東島國最低級的武士。”王玄嘲諷地道。

岸穀浩二站起來,很是不屑地看著王玄與歐陽婉兒,然後從腰間拿出那把匕首。

“起碼我讓你們緊張好幾天,我也享受到了,不用你們華夏人審判,我自己會了斷。”

他說著將匕首就要刺入自己的咽喉。

見此,王玄手臂輕輕一甩。

啪嗒!

匕首立馬脫離岸穀浩二的手,掉落到地上去。

緊接著他又隔空點了對方的穴道,令他動彈不得。

“你以為還能由得你嗎?敗類人渣,你必須接受華夏人的審判!”

王玄大聲的道。

歐陽婉兒很是欣賞地看著王玄,“沒想到你的細微觀察,就將這個混蛋給抓到了,今後也省去一塊心病。”

她將手銬給對方銬上,就要帶著對方走。

忽然王玄輕聲道,“這裏好像有什麽特殊的東西,我感覺非常清楚。”

歐陽婉兒四處看去,這裏除了黑漆漆的山和樹木也看不出啥。

“這裏.........能有什麽?”

王玄沒有回應她,而是奔著近處的一處山崖走去。

那裏有很茂密的樹木,也是一團黑漆漆的。

組長歐陽婉兒確認岸穀浩二跑不掉,便在王玄身後跟著,想去看看那到底有什麽。

等她來到近前,王玄已經小心翼翼地將那的東西給采摘下來,並且自己都很驚訝地舉到歐陽婉兒麵前,讓她看。

“這是我曾經辛辛苦苦尋找的鹿活草!沒想到,竟然在這裏尋到了它!”

王玄興奮得簡直是不要不要的。

歐陽婉兒很清楚,鹿活草可以救治兩個藥水人。

也是世界上都很稀缺的藥材。

“那麽這個........”歐陽婉兒指著王玄手裏的東西,卻是沒有將話說完。

不過王玄卻明白了她的意思,“用這個我能一次將你的病徹徹底底治好。”

他的語氣是嚴肅的。

而歐陽婉兒的表情是複雜的,她還以為可以與王玄多啪啪幾次,看來也僅有唯一了,心裏很是複雜。

“我要將它煉製成藥丸,給那些很難治療的患者醫治。”

王玄所指的,自然是像藥水人和歐陽婉兒這種情況的。

歐陽婉兒點點頭,“那麽我們將他帶回去,你就安心的煉製你的藥丸吧。”

於是,他們將岸穀浩二帶回安全局。

然後王玄才將歐陽婉兒送回家,等自己回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很晚了。

就是一直等著王玄回來的蘇家大小姐,都捧著文件睡著了。

於是,王玄簡單衝了個澡,也沒有敢打擾蘇晴柔,便摟著她睡覺。

第二天。

吃早餐時,王玄才將抓住岸穀浩二,和得到鹿活草的事講給蘇家老爺子和蘇晴柔聽。

蘇晴柔他們聽後都很震驚。

他們蘇家是醫藥世家,自然知道鹿活草的價值和妙用。

蘇家老爺子開口誇讚道,“我的孫女婿太了不起了,鹿活草可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它的價值更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蘇晴柔已經激動得快說不出話來。

“而且這次還將那個變態的色魔抓住,絕對是大好事!”

他們誇獎了好一會。王玄卻是都表現得很低調。

白天,王玄繼續幫助忙著做房地產的事。

到了晚間,吃完飯,王玄主動拉著蘇晴柔到別墅後麵的倉庫去煉製藥丸。

蘇家大小姐很是不解地問,“往日你都是不願意讓我來這的,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王玄輕聲回應,“道理很簡單,鹿活草是極其難得的稀有藥材,就算在煉製的過程中,你也可以吸收到很多的精華,對美容養生都大大有好處,難道你覺得沒有必要。”

經過王玄這麽一說,蘇晴柔才明白他的用意,心裏更是很欣喜。

還在王玄的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王玄將鹿活草和一些藥材放入到大爐鼎裏麵去。

然後讓蘇晴柔坐在距離爐鼎七八米遠的地方,他也是同樣的距離。

開始坐在那盤膝打坐,雙手放於膝蓋上。

嘴裏慢慢念動著口訣。

蘇晴柔聽不懂他在念著什麽,就一直看著他和爐鼎,等待看到最精彩的瞬間。

王玄將真氣從丹田調動出來,然後匯聚於手掌心,再平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