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段時間我還可以動,我們可以一起幫著給我哥準備婚禮哎!”

淩思涵想到這裏,心裏就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當年淩思涵和蕭熠辰結婚的時候場麵十分盛大,也是蘇晴一手操辦的,所以淩思涵對於蘇晴的“手藝”十分滿意。

“行啊,這次一起給你哥準備,保不準下次就要給你和熠辰準備了。”

蘇晴唇角掛著揶揄的笑容,淩思涵沒忍住紅了臉。

“媽我和熠辰已經是老夫老妻的人了,哪裏還需要什麽婚禮呀!太奢侈了,我才不要。”

淩思涵眉頭微皺,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可不行,我們蕭家六年前讓你受過委屈,六年後當然要好好補償你。”

淩思涵見話題不由自主引到了自己身上,嚇得她立刻調轉話鋒,不再和蘇晴討論這件事情。

蕭熠辰和蕭雲兩人憋著笑,努力不讓自己破功。

同時父子兩人也在思考,如果淩思涵和蘇晴打起來的話,他們應該向著誰。

秦寓言的別墅內。

上官木耳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裹著被子靠在床頭瑟瑟發抖,耳邊是浴室裏不斷傳來秦寓言洗澡的聲音,她不自覺的臉紅心跳。

最後水聲停了,估摸著秦寓言快出來時,上官木耳立即躺下去,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眯起眼睛裝作睡著的樣子。

秦寓言走出浴室看見**鼓鼓的那一團,唇角微勾,一邊拿毛巾擦頭發一邊走進浴室拽出了吹風機。

“小耳朵,起來吧頭發吹幹再睡,你這樣頭會痛的。”

秦寓言隨手把毛巾扔在梳妝台上,剛好和上官木耳的化妝品扔在了一處,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上官木耳慢慢睜開眼睛,翻起身誠惶誠恐的看著光著上半身的秦寓言,臉紅的不像樣子。

“你……你幹嘛不穿衣服啊……”

聲音嬌嗔,還帶著幾分控訴。

秦寓言目光停滯幾分,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沙啞著聲音開口:

“剛洗完澡,熱,懶得穿衣服。”

上官木耳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垂眸把玩手指。

“坐好,我給你吹頭發。”

上官木耳驚喜的抬頭:

“你還會吹頭發呀?!”

“這個很難嗎?”

秦寓言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

上官木耳忽然覺得兩人就是在尬聊。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乖巧的轉身,將一頭秀發擺在秦寓言眼前,讓他幫自己吹頭發。

秦寓言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摸著她柔軟的秀發,手感好到就像在摸一段絲綢。

大概五分鍾過去,上官木耳的頭發已經吹幹,秦寓言收了吹風機,拍拍她的腦袋。

“好了,你快睡覺,公司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好,我待會兒再睡。”

秦寓言從她衣帽間拿來睡衣,站在床邊當著上官木耳的麵套上去,轉身朝外麵走去。

“需要我幫你關燈嗎?”

走到門口的秦寓言又折回來。

“不……不用了……我晚上睡覺一般都要開燈……因為我……”

上官木耳實在是說不出口,因為她晚上害怕。

小時候被繼母針對,上官木耳曾經被她關進了一件小黑屋,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從此在上官木耳心裏留下了陰影,所以她晚上睡覺不管多晚都要留下一盞燈。

“害怕?”

秦寓言似乎是看出來她的想法,眉峰微微皺起,似乎是低頭在思考什麽。

半晌,在上官木耳的眼神中離開了房間。

其實她真的很想讓他留下來,因為畢竟換了新的環境,她心裏還是很不習慣的。

就在上官木耳思考的間隙,秦寓言卻又回來了。

這次回來他手裏抱著一摞文件,鼻梁上多了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裏還拿著一支筆。

這樣的他渾身透露著一種高貴矜持而又斯文的氣息,上官木耳看著他,不知道為何想起他今天在車上對她做的事情,腦子裏忽然冒出四個字:

“斯文敗類”。

“睡吧,我就在這裏辦公,陪著你,你就不會害怕了。”

秦寓言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上官木耳隻要睜開眼睛就可以看見他認真工作的一麵。

他的那句“你就不會害怕了”一直回**在上官木耳腦海中。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麽溫情的話,原諒她不是個過於勇敢的女生,對於這樣的秦寓言,她壓根就抗拒不了。

即使心裏腦海裏各方麵的聲音都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讓她遠離,可她覺得,她根本就無法抗拒,更加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霸道而專製,可他也是真的對她好。

在這樣的思考中,上官木耳漸漸閉上了眼睛。

直到臥室裏傳來她一起一伏的呼吸聲,秦寓言知道,她是真的睡著了。

他也想過直接躺在**和她一起睡覺,可看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秦寓言覺得,還是先不要嚇到她了。

確定她已經熟睡,秦寓言看完文件,關了燈躺上床,伸手把她摟進懷裏,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上官木耳在秦寓言懷裏尋了一處更為安穩而舒適的地方,再次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時,秦寓言已經起床。

上官木耳看著自己旁邊整整齊齊的半邊床,不由得在想,他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在這裏睡?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下樓,上官木耳看見坐在客廳看報紙喝咖啡的秦寓言。

“大叔早!”

上官木耳心情似乎很好,蹦蹦跳跳的走過去給秦寓言打招呼。

“小耳朵早。”

秦寓言唇角微勾,起身走過去牽著上官木耳的手兩人一起去了餐廳。

“夫人好!”

餐廳裏忽然傳來整齊劃一打招呼的聲音,上官木耳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驚訝的下巴幾乎要掉下來了。

寬敞的餐廳裏站著很多傭人,他們麵前都放著一樣早餐,數一數大概有十種不同的種類。

上官木耳抬眸不解的看著秦寓言。

“這些人是專門為你請來的廚師,你嚐嚐看他們誰做的飯比較適合你的胃口,選一個留在別墅,我不在的時候可以做飯給你吃。”

上官木耳心下一緊,不由自主握緊秦寓言的手,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你要去哪?什麽叫你不在的時候?”

看來秦寓言說的前半句是什麽她根本就沒有認真聽。

“我的工作很忙,有時候可能會出差。”

“……”

原來是這樣。

上官木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放開秦寓言的手上前,拿起筷子開始品嚐廚師們做的菜品。

最後在上官木耳的糾結下,選出來了兩個廚師。

對於她這種有選擇強迫症的人來說,二選一的這種簡直是在為難她好吧!

看她舉棋不定的樣子,秦寓言大手一揮,直接決定:這兩人都留下來。

“就這樣吧,他們兩人都留下,每個月的偶數天其中一個來做,奇數天換另一個。”

“……”

大佬的生活方式是真的令人咂舌。

雖然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上官木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來:你之所以有選擇困難症,不是因為你真的有這個毛病,而是因為你窮。

現在看來,這些人總結出來的,都是真理。

吃過早飯後,上官木耳學校裏還有些事情,最近一直在忙論文的事情,秦寓言親自開車送她去了學校。

“這是給你買的新手機,號碼也是新的,裏麵就存了我的,之前的那些人就沒必要再去聯係了,這是給你買的錢包,裏麵有一千塊錢的現金,你要是不方便刷卡掃碼付款可以用現金,這些你都拿著,在學校照顧好自己,有事情立即給我打電話,晚上下班後我在這裏等著接你。”

秦寓言把老早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一股腦放在上官木耳腿上。

錢包是上官木耳前幾天在網上看到某個大牌出的限量版最新款,至於手機,也是最火的那個牌子手機出的最新款。

上官木耳拿過那些東西,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他怎麽會這麽好,這一切不會是在做夢吧?

如果真的是做夢的話,那麽她希望這場夢可以永遠都不要醒,讓她一個在這場夢裏盡情沉淪吧。

“嗯嗯,我知道啦,晚上我要是結束的早就去公司找你,然後我們一起回家,你看好不好?”

上官木耳忽然靠近秦寓言,嬌軟著聲音說道。

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秦寓言,明眸皓齒,尤其是左臉頰上若隱若現的酒窩,讓她更加可愛。

秦寓言垂眸盯著她,“好,那你到公司了就給我打電話。”

上官木耳點點頭,拿起手機和錢包準備下車,剛推開車門,她忽然又想起什麽,重新坐回車裏,靠近秦寓言,在他臉上印下一枚吻,然後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寓言目光怔怔的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微勾,心情忽然好的不得了。

看來他的這個小嬌妻……真是十分的合他的胃口。

因為有了那枚吻,導致秦寓言走進公司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飄,他甚至還心情也很好的對著前台的兩位小姐姐點頭示意。

前台的兩位小姐姐驚訝的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