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你找死!”
杜森眼裏的凶殘按捺不住,一把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有槍!
杜森也是個血性十足的狠人,正要掏出腰間的東西,弄死這個敢忤逆自己的傻保安。
李正立刻警覺,一腳踢在了杜森的手臂上,將他掏東西的動作給打斷。
“杜森!李正!”
裴映雪一看氣氛不對,立刻喊住了兩人。
“我今天必須讓這咬主人的狗東西,知道什麽是當狗的覺悟。”杜森眼裏的戾氣不減!
這種極端的恨意,源自於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被人捷足先登,而且還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屌絲。
杜森早就想殺了這個混蛋了!
“他叫李正,是我的員工,不是狗。”
剛才李正是在幫她抵擋杜森,裴映雪看在眼裏,當然要幫李正說話。
看著裴映雪和李正都比和他親近,杜森氣得後槽牙緊咬。
杜森跟野狼一樣,凝視李正:“小子,恭喜你,你成功讓我想要弄死你。”
“我這人怕沒錢,怕欠人情,怕女孩子哭,怕很多事情,唯獨不怕誰要殺我。”
杜森眼裏殺機赫赫,就要再爆發。
裴映雪眼看兩人劍拔弩張,知道這樣下去怕是會惹大亂子,這裏畢竟是杜家,她裴映雪在杜家的麵前,都如同螢燭之光,而別說李正這個小小的保安了。
於是裴映雪必須想法將兩人分開一下。
“杜森,帶我過去吧。李正,你在這裏等一下,今天是我的訂婚儀式,可能有很多事情要給我安排,等我忙完再過來。”
反正李正聽到‘訂婚儀式’四個字的時候,心裏就是一陣不是滋味。
可畢竟是人家裴映雪的私事,他隻不過是一個領工資的保安,哪裏能管老板的事情。
隻能點點頭:“好吧。”
蘇映雪先走,杜森落在後麵,回過頭來得意的朝李正邪惡一笑,比出一個手槍的手勢,壓低聲音冷冷道:“敢跟老子搶女人,今天你必不能活著走出天月山莊。”
杜森離開,李正並沒有立刻跟上。
而是拿起一張山莊內地圖,研究一會兒後,等兩人走遠,才消失在了人群中。
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滲透,李正是所有人的祖宗!
……
迎風樓,三樓走廊上,跟酒店一樣,走廊鏈接跟大大小小的房間。
“映雪,就是這裏了。”
杜森將裴映雪帶進了一個房間。
可進去裏麵,並沒有他哥哥杜林的身影。
“杜林人呢?”
“我哥正在隔壁忙活呢,嫂嫂不要去打擾他哦。等他忙完了再說。”
“忙?什麽意思?”
唰!
杜森拉開一道牆布。
“啊~啊~啊~杜林哥哥,我比裴映雪爽吧?”
“爽,爽死了,裴映雪那個裝清純的臭婆娘,說在訂婚前都不能碰她!氣死我了。”
“啊~你慢點兒,你氣她別搞我啊~”
牆壁那邊,讓人臉紅心跳的靡靡之音,傳了過來。
這是一麵碩大的玻璃,玻璃那邊,裴映雪的未婚夫杜森赤條條的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賣力的耕耘著。
裴映雪臉唰地通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澀。
今天是他們的訂婚宴,沒想到在開始前的二十分鍾,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嫂嫂不用緊張,這是單麵玻璃,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關!快關掉!太惡心了!”
裴映雪別過臉去,不願意再看那邊醜態百出的杜林。
“映雪,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具身體,會在今天之後趴在你身上,說著和所有表子都說過的話,玩著和所有表子都玩過的姿勢。你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裴映雪抬起頭,她心裏很亂,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你說的話也很惡心。”
杜森又伸出要去牽裴映雪,又被裴映雪躲了。
他也不尷尬,繼續道:“映雪啊,你為了杜林這種渣男反抗我,值得嗎?”
杜森步步緊逼,把裴映雪逼得跌坐在**。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敢染指你大哥的女人,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映雪啊,我既然敢跟你攤牌,那就做好了準備。你繼續跟我大哥訂婚,我們各玩各的。等時機合適,我就把他幹掉,取而代之,再名正言順的和你在一起,你看怎麽樣?”
荒唐!
無恥!
這是裴映雪唯二能想到的兩個詞,這對兄弟,真的是人間極品。
一個喜歡亂搞,另一個喜歡亂……
裴映雪已經意識到了危險,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她忽然發現,她竟然隻有且隻能相信李正。
“你給那個李正打電話幹什麽?你想讓他來救你嗎?我都不嫌棄你殘花敗柳的身子,你居然敢嫌棄我這個堂堂杜家二少爺?”
杜森奪過了裴映雪的電話,然後掛斷。
“你什麽意思?”裴映雪緊張了起來,往後縮身子。
“嘿,還跟我裝雞毛啊,你的第一次,就是你的那個保安拿走了吧?”
裴映雪好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裴映雪清清白白,你血口噴人!”
哈哈哈……
“清清白白?嫂嫂是不是對清清白白有什麽誤解?我給嫂嫂看一個東西。”
杜森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照片。
照片上,同樣是兩具身體纏綿在一起。
正是那天晚上的,李正和裴映雪!
“啊!杜森,你個王八蛋,是你給我下的藥?!!”
裴映雪大驚失色,她做夢都想不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會被人記錄下來!而且還是在一個狼子野心的家夥手裏。
“嘿,嫂嫂和我其實是一類人,大家就不要互噴了。你給我,我們一起控製杜家。你不給我,那這件事一旦曝光,別說是你,裴家也會在杜家的怒火中灰飛煙滅。我們杜家可決不允許自己的兒媳婦,未來的家族主母,跟一個野小子苟合。”
裴映雪直接被杜森拿捏住了死穴,心裏湧現出絕望的情緒。
“來吧嫂嫂,給我吧,我比我大哥愛你多了。”
“不要!!!”
裴映雪絕對做不到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換取一時的安然,然後墮入無盡黑暗。
這個時候,裴映雪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臭表子,你他媽還跟我裝什麽清純!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你看窗外幹什麽,你不會以為誰還會來救你吧?實話告訴你,迎風樓四周都是老子的人,那個叫什麽李正的臭保安,一輩子也不可能上來救你。”
杜森話音剛落。
裴映雪輕聲喊道:“李正。”
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晃入。
“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