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的畫麵,殺進眾人眼球。

一對男女癡纏在一起,撕裂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眾人的目光集體落到了裴映雪身上。

“這不是杜家未過門的兒媳裴映雪嗎?”

“那個男的,你們快看!好像就站在她身邊!”

“膽子這麽豪橫嗎?居然敢帶著奸夫來參加自己的訂婚儀式?這可不僅僅是打杜家的臉,還把杜家的臉摁在地上摩擦啊!”

……

四周驚訝的議論一浪超過一浪,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一場如此勁爆的人間大戲。

咣當!

杜家家主杜成龍將手裏酒杯摔碎,憤怒的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他不願意呆在這裏繼續丟臉。

杜林的臉色也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一片即將傾盆大雨的天空。

“可以啊你們,裴映雪,裴家,就這麽不惜命嗎?嗬嗬嗬嗬……”

杜林陰狠的眼神掃過裴映雪和李正兩人,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沒有一點溫度,比他的臉色還陰森。

裴映雪慌亂不堪,她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知道,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形式被人知道。

她頭皮發麻,腦子嗡嗡的,一陣天旋地轉,感覺天都要塌了。

人群中有人大喊道:“杜少,不關我們裴家的事情啊。這都是裴映雪自己做的,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殺要剮去找裴映雪啊!”

裴映雪看了看人群中,急著和自己撇清關係的家人們,抿了抿嘴,眼神複雜,心情灰冷而失望。

難道不是裴家為了利益攛掇自己和杜林聯姻,一看勢頭不對,說賣就賣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杜家的憤怒,會場周圍的保鏢,開始朝會場圍攏,看樣子是要把兩人的出路圍住。

“杜林,你聽我解釋,那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裴映雪企圖掙紮,卻被杜林冷笑打斷。

“你不用解釋,你隻需要負責就行。為我負責,為我杜家的麵子負責。”

裴映雪心中一片死灰,完了,杜林不聽解釋,今晚怕是很難活著走出天月山莊了。

就在裴映雪惶恐無助的時候。

李正那略帶慵懶閑散的嗓音傳來。

“裴總是被你弟弟下了藥,他覬覦他未過門大嫂,結果便宜了我,你應該找他負責,而不是裴總。”

“還有,你自己在房間裏做過什麽,心裏沒點逼數?真就馳名雙標?”

裴映雪驚訝的看向李正,她沒想到這種情況,李正都還敢跟杜家硬剛。

“我玩多少女人,那都是我的事,我能玩,她不能。”

杜林想得很明白,不管裴映雪是什麽原因和人苟合,苟合就是事實。

“杜森的事,更是我的家事,用不著別人來管。”

他今天必須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否則他們杜家顏麵無存!

“大哥,不用跟他們廢話了,先把這對奸夫Y婦抓起來,按照咱們杜家的家法處置。這姓李的剁成肉醬喂狗,裴映雪直接賣到南洋的窯子裏,當雞!”

聽到這個處罰方案,裴映雪麵如土色。

那些保鏢越圍越緊,各個摩拳擦掌,都想為杜少辦事爭個頭功。

“大伯,二伯。”裴映雪想呼叫救援。

人群中的裴家人沒有半點出麵的意思,還回答道:“你自己做的醜事,你自己處理。我們裴家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裴映雪如墜冰窖,徹底絕望。

“裴總別怕,我是你的保安,保衛你的安全是我的職責。”

李正的聲音,是她絕望的深淵中,生出了一點亮光。

“可是……”

裴映雪還沒來得及可是,杜森已經從台上跳了下來,和杜林匯合。

杜森:“狗東西,偷襲老子是吧?跟我鬥,你也配?現在你他媽的來打我啊!來啊!你不是很能打嗎?”

“好。”

嘭!!!

李正怎麽會拒絕這麽好的請求,一腳踹在了杜森的肚子上。

既然都開始你死我活,李正這一腳力量不可謂不大,直接把杜森踢得倒飛出去,噴著鮮血,是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啊!!痛!”

“上!給我殺了他!”

杜森隻感覺肚子裏翻江倒海,五內俱焚,疼痛刺激怒火,咆哮出聲。

作為管理者家族暴力機構的人物,杜森的話剛一落下,保鏢們奮勇爭先。

李正腰間的龍紋匕首一閃,以極端刁鑽的角度,一刀挑斷了迎麵而來的兩人手筋。

頓時,鮮血飛灑,兩人慘叫倒地。

李正欺身上步,矯健而淩厲,殺進了迎麵撲來的人群中。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兩人會瞬間被撲滅的時候,上演了一場以一敵多的絕境反殺!

隻要是在戰場之中,他就是王者,一個永遠都不會倒下的王者。

每一次的手起刀落,都有一兩個人再也爬不起來。

他並沒有殺人,並不是李正仁慈,而是因為殺人太費力氣,他要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突圍,需要保存每一分體力,而挑斷這些人的手腳筋,是最省力的辦法。

“這個人,武林高手也沒有這麽變態吧?這些保鏢可都是杜家花高價請來的國際雇傭兵,竟然沒有一合之敵?”

“這些人,難道還不夠他一個人打嗎?”

杜森在一旁瞧得驚駭欲絕。

裴映雪的這個保安,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去進攻裴映雪!”

保鏢反應了過來,放棄李正開始圍攻裴映雪。

李正抓起一個人的腳,朝著圍攻裴映雪的人就丟了出去,砸飛了好幾個。

這狂暴的力量,霸道的戰鬥力,讓諸人歎為觀止。

“裴總,跟我走。”

李正知道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他是在敵人的主場,對方的人會源源不斷,他就算戰鬥力驚人,但是如果把體力耗盡,也會很麻煩。

李正在前麵開路,裴映雪在後麵乖乖跟著。

方寸之間,竟是說不出的安寧。

就在這時!

嘭!

一聲劇烈的槍響從李正的後麵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