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龐蕪確實很強,他也認為自己很強,所以在聽到杜林說李正能一挑多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誰還沒有一個打十個的能力了?

所以在看到李正,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的時候,就更輕視。

這個人,一沒長期鍛煉的痕跡,二沒有驚人的殺氣。

可是他不會想到,有種境界,叫返璞歸真!

李正殺來的拳頭,他連過多的反應都做不到,就被砸在了下巴上。

人體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大理石鋪就的豪華酒桌台上,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好像一條被人隨意拋棄的垃圾袋。

“什麽他媽的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裴懷山幾人震驚不已。

龐蕪不是很能打嗎?

一招就被秒了?

可還不等幾人反應,那邊傳來驚呼。

“啊!走開走開!”

哼!

裴映雪的驚呼,讓李正心中怒火暴漲!

一隻手抓在了那張酒桌上。

大理石的酒桌,雖然不算大,也有接近三百公斤。

李正含怒出手,酒瓶碎裂之間,三百多斤公斤的酒桌,被他抓在了手上。

朝著那四個去抓裴映雪的人就砸了過去。

霸王扛鼎,力拔山兮!

嘭……!!

整棟樓,都跟著搖晃,吊燈擺動,牆上的壁畫都因為劇烈搖晃落到地麵上。

那四個人做夢都不可能想到,有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對他們進行攻擊。

三百多公斤的桌子,這四個壯漢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砸在了下麵,一股股暗紅色的鮮血從桌子下麵流出來。

至於生死,誰也不知道,反正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隻有兩個生命力頑強的,雙腿在抽搐,另外兩個,動都沒動一下。

既然對方是來殺人的,李正自然沒有留手的道理。

裴家的人,全都傻了!

被這個狂暴得如同遠古蠻龍的人,給震驚到魂都飛出去了天外。

現場除了龐蕪有些虛弱的慘叫外,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起碼十秒鍾後,場麵才恢複了活力。

裴舞雪:“我的媽呀,他……好強啊。這還是人嗎?”

裴映雪則往後退了好幾步,回頭問李正道:“你沒事吧?”

李正聳了聳肩。“我覺得有事的人,應該是倒在地上的這幾個人。”

他全程手裏都夾著煙,還沒有滅掉。

可見剛才出手,並非他的極限,這種小場麵,甚至讓他認真對待都做不到。

裴晉震驚又駭然的環顧四周:“你怎麽練出來的?”

李正微微一笑:“我大學是體育專業的,力氣大點,這合理吧?叔叔。”

裴晉沉默。

裴懷山帶著驚訝說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手藝。”

“還好,常規操作。我還沒發力,他們就倒下了。就是不知道您老現在覺得,還需不需要領那十萬塊亡命天涯?”李正帶著揶揄懟在了裴懷山的心窩子上。

裴懷山暗罵這小混蛋的小肚雞腸,還給他記在心上,尷尬的笑了笑,嘟囔囔的道:“能打了不起啊?我還遇到過比你厲害的人。”

“裴晉,你去找幾個人,把這裏收拾一下。不要留下痕跡,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沒有什麽負擔。”

“是!”

裴晉立刻打電話找人收拾殘局。

裴懷山的這點倒是讓李正刮目,這老家夥還是有點魄力的。

不過李正也沒有耽擱,叼著煙,走到了在地上抽搐的龐蕪麵前。

龐蕪被李正一拳幹得下顎骨粉碎性骨折,顱骨骨折,鼻子嘴巴都在滲血,跟個鬼一樣。現在還能有意識都算得上他抗擊打能力強。不過他心氣兒早已灰飛煙滅,看到李正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你……你想幹什麽。不……不要殺我,我……我也是聽命行事,別……別殺我,別殺我……”

越是喜歡傷害別人的人,越害怕他的所作所為落到自己身上。

李正的腳踩在他的頭上,好像踩一顆隨時都可能碎裂的皮球:“誰派你來的?”

“杜總。是杜總讓我來的,他讓我把你殺了,把裴映雪帶過去。”

“帶到哪裏?”

“天……天月山莊,葬花廳。他在那裏等我。”

“好。”李正指了指裴映雪:“知道她是誰嗎?”

龐蕪嚇得瑟瑟發抖,雖然不明白李正為什麽要問他這個問題,還是乖乖回答:“知道,裴……裴映雪。”

“那是我們家裴總,你今天嚇到她了,先給她道個歉。”

“對不起裴總,我錯了!對不起!”

裴映雪說不出內心是什麽感覺,被人保護的安全感,還有這種暴力的衝擊感,讓她內心五味雜陳。

“天呐,姐,他也好帥,隻比木先生差一點點了。”裴舞雪誇讚道。

李正指指裴舞雪:“有眼光,不過我是你姐夫,不許瞎想。”

“呸!誰瞎想了,我喜歡木先生!”

李正差點絕倒。

趕緊立穩心神,抓起龐蕪的頭發,跟提了一口破麻袋一樣提著龐蕪:“帶我去天月山莊葬花廳。”

“爺爺,叔叔,夠不夠膽一起去看看?”李正故意的,他知道這老家夥手裏拿捏著底牌。

裴懷山沒想到自己的氣勢,居然會被一個他根本不看好的後輩壓製,哼了一聲:“當然!我還要去找杜成龍好好聊聊,他今天格老子的什麽意思!”

裴映雪看李正就要出門,喊道:“李正!那裏危險!”

裴懷山吃味的從鼻孔裏哼出兩團氣流:“瞧瞧這丫頭,也要一起去,他就隻知道關心這小子!”

裴映雪臉紅紅的沒有反駁。她剛剛確實心裏隻關注著李正的安危,至於裴懷山?愛誰誰!

李正笑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放心吧,能鎮住他一次,就能鎮住他第二次。”

“我也去!”

裴映雪跟著李正跑了出去。

“我也要去!”裴舞雪也在後麵跟著。

五個人,準確的說是六個人,還有一個被李正倒拽著,上了龐蕪的金杯車,幾個人一起出發。

……

天月山莊葬花廳。

這是一套豪華大氣的四合院。

院內燈火通明,院外,正有一個年輕人,佇立前方,看向遙遠的黑暗處。

“來人,快給龐蕪打電話,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回來?那姓李的就算三頭六臂,龐蕪和那四個高手,也能隨便手到擒來。”

“是,少爺!”

手下撥通了龐蕪的電話,放到了杜林的耳邊。

“喂,龐蕪,人抓到了嗎?”

那邊,龐蕪的聲音傳來。

“在的,大少爺,他們,都在我身邊。”

一把刀放在喉嚨上,再硬氣的漢子,這個時候也不敢頂嘴。

因為即便對方露餡兒也不會有什麽損失,而他龐蕪將徹底死亡。

“那就好,裴映雪呢?抓到了嗎?”

“都在。”

“好,辦的漂亮。等我玩完裴映雪,再發給你們玩,然後再把那個敢跟野男人私通的臭表子賣到南洋做雞!”

杜林心滿意足,還順便給龐蕪許諾,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兩道車燈光,從車道上由遠及近,停在了杜林的麵前。

杜林眼神火熱的噴出兩口熱氣,雖然裴映雪已經被人開了苞,不過裴映雪那動人的身姿還是讓他垂涎三尺,心裏暗暗發誓今晚上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雄風!

杜林腦子裏滿是貪婪的幻想,熱切的打開車門。

“龐……”

唰!

他的第二個字都還沒出口,一隻手就從車內的黑暗中探出,抓住了他的喉嚨,把他給提在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