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住手!”

楚飛龍剛想阻止李正,可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

隻見李正的腳,狠狠踹在了金濤的後腰上。

隻聽到哢一聲悶響,金濤的脊椎中樞神經被李正一腳踢斷。

金濤先是一陣劇痛,接著身體從胸椎以下立刻失去了知覺。

“啊!我的腿!怎麽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麽!”

“李正,你這是做什麽!金濤,你怎麽樣了?”楚飛龍急聲問道。

“飛龍先生,我的雙腿站不起來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到底怎麽了!”

金濤惶急大喊,雙眼中全是絕望。

楚飛龍也是經過訓練,對人體非常了解的人,立刻反應過來李正對金濤做了什麽。

“你廢了他的下半身?”

“啊?咋了?不是飛龍先生說,是他錯得多嗎?他錯了,還要糾集人來殺我,我廢了他,這合理吧?要不是看在飛龍先生的麵子上,我現在就直接殺了他。”

李正這是打著楚飛龍的旗號,在反楚飛龍,讓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李正!金總是飛龍先生的朋友,你居然敢這麽對人家,你到底什麽意思!”

“啊?!”

李正佯裝一驚。

“朋友嗎?不是說飛龍先生公平公正,所以今天才被你們杜家請了過來平事情嗎?你的意思是說,飛龍先生是幫親不幫理咯?”

“這……”

杜林好像吞了一根魚刺,再不好繼續說下去。

“大林,你別說話了。有飛龍先生主持公道,不是你插嘴的時候。”

杜成龍老奸巨猾,當然看出來李正這是在故意裝傻充愣,掌握主動權。

他們越說話,越是幫倒忙。

“來人,先送金濤去醫院。然後把這裏打掃一下。”

不管怎麽說,現場這麽狼狽的樣子,根本不是談判的地點。

在楚飛龍的吩咐下,這些人處理完了之後,一行人又換了個廳。

紛紛落座。

“飛龍先生,李正這孫子打您的事情,咋子你們不說了嗎?”

杜林看楚飛龍在指揮若定,好像並不準備追究李正打他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問道。

“你這個逼什麽鬼話,我那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飛龍先生嗎?要是知道,我怎麽可能打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破壞我和飛龍先生的團結友誼嗎?”

李正一把抓起了杜林的衣領子,作勢就要打上去。

“我和李正的事情,這裏先不談。”

楚飛龍說話定調,他當然也想聽談,甚至恨不得在這裏就殺了李正。

他什麽時候被人打過?

可是現在不是談的時候,這個李正的戰鬥力格外驚人,而且看起來是一個不用腦子,滿腦袋都是打打殺殺的匪類。

如果真的惹急了,萬一選擇玉石俱焚的打法,他們和誰說理去?

所以楚飛龍決定暫時采取懷柔戰術。

而他的這個想法,也正好掉入了李正的計劃之中。

“哈哈……我就知道,飛龍先生不愧是飛龍先生,宰相肚裏能撐船。不就是扇幾個耳光嗎?以龍飛先生的肚量,就算殺了他全家人家也不會說什麽。這就叫,仁義!你這個姓杜的,應該多學著點。”

楚飛龍差點當場暴走,和李正拚命。

殺我全家?

你這個混賬東西不但打我的臉,還想殺我全家?!

“李正,閑話就不要說了,我今天從芙城下來,就是要說說你和杜家的事情。”

不管怎麽說,楚飛龍還是準備將節奏抓在自己的手裏,先處理杜家的事情,然後再說他和李正的恩怨。

李正心中也在暗笑,這老東西真能忍啊,都被抽成這副逼樣了,居然還不發怒。

老子就等你發怒跟你掀桌子。

“是商量我和杜林的恩怨吧?”

“嗬,商量?李正,你太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飛龍先生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跟你商量的。”

啪!

杜林的話剛剛出口,李正就揚起巴掌,一巴掌扇在了杜林的臉上。

他今天扮演的角色是個暴躁匹夫,那就要演到底。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時候,李正一把抓住了杜林的衣領子。再次把他給提了起來。

“對,老子跟你們杜家,確實沒什麽好商量的。今天當著飛龍先生的麵,我就跟你們把話說明了。”

“本來老子好好的,在羲和當一個保安,第一次見麵,你他娘的就想殺老子是吧。”

啪!

李正又給了杜林一巴掌。

“而且你不但想殺我,還差點把我們家裴總都殺了!然後你還想把我心愛的裴總,給抓起來,賣到南洋去。你知道,把一個女孩子賣到南洋去意味著什麽嗎?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你忍心這麽做嗎?”

李正越說越憤怒,逮著杜林的臉啪啪作響。

“眼看我們羲和不想惹你,你反而歪著屁股,處處和我們為難,各種陰謀詭計。天可憐見,幸好邪惡打不過正義,每次你的奸計都被我們成功化解,而你的杜家在一次次的陰謀中,日益衰微。”

“杜林啊杜林,從你想殺了我和裴總開始,我們的結局就隻有一個,你知道嗎?”

“什麽?”

杜林被李正搞得心驚膽戰。

他擔心李正跟對待金濤一樣對待他。

“不死不休!不過……”

聽到這四個字後,楚飛龍張嘴剛想說話,李正話鋒一轉,突然堵住了楚飛龍的嘴。

“今天既然飛龍先生來了,那我好歹也要給他老人家一個麵子。不死不休這句話可能算了,但是你和你爹兩人之中,必須死一個,方才能贖你們欺壓我們羲和,迫害我家裴總之罪!”

李正這句話,直接把楚飛龍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部給堵死了。

“李正,你們都是上江的人,沒有不死不休的必要。”

“是嗎?好啊,那行吧。我再給飛龍先生一個麵子,那就不讓他們死了,隻需要弄殘一個,那這件事就算是了了。我也不再繼續趕盡殺絕。”

楚飛龍臉有點難看。

他今天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讓李正放棄收拾杜家,雙方各暫時罷手的。

畢竟杜家父子也算是他的人。

可沒想到,李正居然把話說的那麽絕。

“李正……”

楚飛龍還要說什麽。

李正猛然站起身來,身上的氣勢如同暴怒的野熊。

“飛龍先生還要勸我嗎?”

李正臉上狠辣之色一閃即逝。

這狀態讓楚飛龍心髒一跳,這小子又要犯渾了。

這一天天的,怎麽突然這麽憋屈了?

“這件事,你先和杜成龍商量吧。”

什麽都沒有他的麵子重要,萬一李正掀桌子,他麵子往哪兒擱?

剛才今天的那幾耳光,可是讓楚飛龍真正領略到了什麽叫殘暴。

“李正,你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葫蘆裏買的什麽藥,飛龍先生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你不就是不想給飛龍先生麵子,所以這麽搞的嗎?”

楚飛龍不傻,當然看得出來。

但是看出來還好,被杜成龍說出來,讓他很丟人,哼了聲不說話。

杜成龍知道這樣會得罪楚飛龍,不過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李正笑了。

點燃一支煙,用夾著煙的手指,戳著杜成龍的肩膀:“我他媽的就是搞你又怎麽樣?老子就算想要搞死你又能怎麽樣?準你杜成龍做初一,就不準我李某人做十五?你最開始不是要殺老子嗎?現在想認慫,遲了。想我原諒你很簡單,就是獻上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