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麽的,猜測出來其中的問題後,高世清就有些激動,甚至聲音都提高了一些,把楓雪婉嚇得愣了一下。

“那你要我怎麽辦,怎麽去麵對。說到底你不是我弟弟,雖然變出來的荒狼是我弟弟的模樣,但不是弟弟的肉體,也不是弟弟的靈魂。我被你強硬占有了,我除了接受我還能做些什麽。”說到這裏楓雪婉突然鼻孔流血,呼吸急促,用手不斷敲打自己的腦袋,“我能怎麽辦,難道要殺了你嘛。對,殺了你,我是要殺了你,你殺了我最喜歡的弟弟,奪走了我的身子,我要殺了你這個惡人,殺!”

說到這句話楓雪婉突然眼睛變得血紅,臉上露出來痛苦的表情,掙脫高世清的束縛,雙手緊緊掐住高世清的脖子,一邊用力不撒手,一邊哭喊著“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雪婉,楓雪婉,你清醒一下。”高世清用力撐著楓雪婉的手,嚐試掙脫,但楓雪婉力氣很大,高世清隻說了那麽一句話,就開始呼吸困難,甚至感覺脖子都要被掐斷了。

“殺了你,殺了你。”

楓雪婉一直重複這句話,鼻孔的血不斷滴落在高世清身上,就在高世清忍不住想要激活變身掙脫時,楓雪婉突然鬆開了手,癲狂的表情變成了茫然後震驚。

“我這是在幹什麽,世清你沒事吧,啊,頭好痛,我為什麽會,殺了你,不,不要這樣,殺,不,高世清就是我的全部,殺,啊!”

楓雪婉說話斷斷續續,沒有條理,臉上的表情憤怒、悲傷、苦痛等變來變去,最後仰天怒吼了一聲,衝出了屋子。

始祖村的村民早就發現了祭靈屋子內的不正常,半圍在周邊觀察情況,發現明明如膠似漆的一對突然生死相向後,都充滿了疑惑。

離開屋子的楓雪婉沒有理會村民異樣的目光,淚水和鼻血止不住的流,隨後變身成荒狼,迅速離開。

看到楓雪婉的模樣,村長陳澤皺著眉頭,心中暗暗震驚,對一個小姑娘來說,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楓雪婉腦袋好像有一根棍子在攪拌一樣,又疼又混亂,明明在記憶中高世清就是自己的全部,自己深愛著他,但腦海深處,卻有一種想要將其千刀萬剮的衝動,就是這兩種矛盾的想法不斷碰撞,才導致楓雪婉頭疼異常,鼻孔流血。

朝著不知道的方向跑了許久,楓雪婉終於忍受不住,張嘴吐出來一口鮮血,隨後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意識消散前,楓雪婉好像看到了一雙人族的腳出現在眼前,還有一句斷斷續續的話,“何必*此呢,**沿著**好了。”

稍微恢複了下體力,高世清連忙起身出門,但楓雪婉早已不見蹤影。

“村長,您看到楓雪婉往哪個方向走了嗎。”

“西南。”

“好。”

找準方向,高世清本想激活三品荒狼血脈之力,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故而最終還是選擇了二品黑熊,雖然速度上差了一小截,但總比本體速度快。

村長陳澤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見高世清頭也不回地跑遠了,也是無奈地搖搖頭,但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其他手指間來回跳動,“疏忽了,疏忽了,怪不得都來了。”

循著沿途的點點血跡,高世清拚命追趕,很擔心那種癲狂狀態下的楓雪婉做出什麽傻事來。

“血跡怎麽到這裏就沒了。”

高世清細細觀察,地麵上有摔倒的痕跡,還有突兀出現的人類的腳印,最重要是楓雪婉的氣息也隻在此處存在,另一個人族,根本就沒有他的氣息留下過。

“楓雪婉!楓雪婉!”

高世清發瘋似的在附近呼喊尋找,卻是什麽都沒見到,被人族抓走,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不行。高世清此前已做過壞打算,所以將猴毛帶在了身上,調動血脈之力後,灌輸進猴毛內,猴毛閃閃發光,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隻小猴子。

“小崽子,這才幾天啊,就又用到我了,你要記住我隻是輔助,萬事還是要靠自~”小猴注意到了身旁的黑熊,那種慌張焦急的神色讓猴王停下了教訓的話。

“猴王,楓雪婉可能被人族抓走了,她本身就狀態不正常,我很擔心她出現意外,所以想請您幫晚輩找到楓雪婉。”

猴王深深看了高世清一眼,歎了口氣,“三根猴毛是三次救命的機會,就如此浪費一次,真的值得嘛?”

高世清沒想到猴王會突然說出來這樣的話,雖然心中帶有怒氣,但畢竟是獸王,對自己有恩,高世清還是盡量心平氣和回答道:“現在就是需要前輩救命的時機,這一次使用猴毛,算不得浪費,隻要能確保楓雪婉安全,那就非常值得。”

“好,隻要你覺得值得,不後悔就好,反正猴毛已經給你,如何使用是你的決定,我管不了。楓雪婉的情況你不用擔心,她沒有事情。”

“沒事就好,那她現在在哪?”高世清舒了一口氣。

“應該快到家了吧,你不用擔心,現在的她很好,美美地睡上一覺,醒來後一切就是美好的明天了。”

“現在的她很好,那是不是意味著之前不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想必前輩您應該已經知曉了,這其中必然不簡單,但我一時還想不透原因,還有出現在這裏帶走楓雪婉的那個人是誰,又有什麽企圖。”在聽到猴王說的話後,高世清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天地為局,眾生皆為棋子,有些事情現在的你沒必要知道太多,多了也不好,你也不需要去想太多,那樣太累了。”

沉思了一會,高世清問道:“那前輩您是執棋者麽?”

“剛才已經說過了,皆為棋子。隻不過有一些棋子不老實,想要跳出棋盤罷了。”

“我現在隻想知道,猴王您,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

“參與又如何,未參與又如何。”

“為了你們自己的欲望,就可以不顧其他生靈的幸福,不顧他們的性命嘛!”高世清推測出來了大概,心中的憤怒有些壓製不住,竟然朝著猴王吼了起來。

猴王眯著眼看著麵前的高世清,眼角流露出絲絲殺意,“之前和你說的十天內到達中三品,你完全當成了耳旁風是吧,就憑借你現在的實力,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與本王這樣說話麽,不要真以為本王很在乎你,像你這樣的廢子,隨處可見。”

“既然都是棋子,那有沒有資格不是棋子們能判斷的。至於實力,不比一場又如何得知。”

“哦,你覺得你配?那本王就與你玩上一玩,若是被廢掉,可不要後悔現在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