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村的村民們同樣被這驚雷和怒吼聲驚動,甚至一些年長和幼崽承受不住而暈了過去,不過村民並沒有因此慌張,從神情來看並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有沒有一種可能,剛才的異象並不是因為自己成為始祖村的祭靈,而是有其他生物在搞事情!

高世清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才是真實的情況。

祭祀典禮結束之後,村民們就散開各回各家,繼續幹活。在高世清的示意下,村長陳澤留了下來,高世清現在有一肚子問題,等待解惑,雖然陳澤對於高世清的啥都不知道內心充滿疑問,但還是詳細介紹了情況。

周圍起碼方圓萬裏都是山地森林,始祖村所在的位置已經算是很好的環境了,周圍的山不高,還有一條河,也沒有碎石塊,土地還很肥沃。最重要的是附近沒有凶猛野獸!這一大片山林到處都是巨型野獸,百米高的巨猿,十幾個成年男子圍在一起粗細的大蛇,連巨型蜈蚣都有很多,巨物恐懼症的人肯定每天都睡不好。這附近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村落,都在夾縫中生存,所以搶奪糧食,搶人的事情時有發生。始祖村算是很弱小的村落了,故而遭遇別的村落攻擊時,幾乎沒什麽還手之力,隻能棄村而逃。但人不像靈智未開的野獸,是講究戰術戰略的,所以始祖村的村民還是能夠狩獵到落單的,攻擊性不強的獸類的。

至於更多的信息,陳澤也不清楚,包括此地的位置,叫什麽名字,因為周邊的環境過於危險,所以村民可能此生都隻在村落附近徘徊,根本不敢離開太遠。

行吧,也不至於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此地很危險。最讓高世清感動的是,村長陳澤特意收拾出來一間房屋,雖然不大,但也足夠遮風擋雨,足夠高世清在這蠻荒有棲息之所了。

傍晚,村落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儀式,為了歡迎新的祭靈,也為了成功渡過滅村的劫難。

村民們在火堆旁載歌載舞,高世清雖然無法參與,但也樂在其中,歌曲的內容是歌頌人祖的功德,如建立人類家園、與魔物獸靈爭鬥等。跳的舞蹈是一種古老的祭祀舞蹈,聽說這個舞蹈可以溝通天地,向人祖傳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入夜,高世清躺在炕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隻不過還未來得及深入思考,就進入了夢鄉,睡得踏實的很。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始祖村的男人們聚集在一起商討著外出狩獵,每次那些野獸怒吼之後這片大地都會亂一陣子,所以有必要囤積食物,以備不時之需。

出發之前,村長陳澤帶領狩獵隊員來到村中心的祭台麵前祈福,希望得到祭靈的護佑,保護外出狩獵的村民滿載而歸,一切平安。

但此時的祭台空空如也,根本沒有祭靈在上麵,畢竟始祖村的祭靈高世清同學此時還在夢鄉中。

誰會那麽早起床啊!996至少也是要九點才上班的說。

“村長,這次的祭靈是不是草率了!”

“哪次不草率,反正祭靈根本撐不住三個月就會跑了,有沒有都一樣。”

“就是,咱們迫於生活的壓力,入鄉隨俗和祭靈簽訂契約,可祭靈除了白吃白喝毫無作用,一有危險不還是跑了,最終還是靠自己才化險為夷,依我看這些祭靈根本靠不住,不知道為什麽咱們非要找一個祭靈供奉。”

“尤其是這次的祭靈,就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說不上來,恐怕根本撐不過三個月。”

“我倒是挺喜歡這次的祭靈,別忘了他可是連續兩次救下了村子,應該不會跑那麽快吧。”

“也有道理。”

“你們忘了那隻大鳥祭靈了麽,和這次的不是一樣的套路?”

“住嘴!”陳澤聽到了身後人的談話,橫眉一瞪,“祭靈大人豈是你等能評論的,你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夠了,這其中的緣由不是現在的你們能知曉的,有這時間不如好好練功,煆血錄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你們卻不多加練習!”

“村長冤枉啊,煆血錄我們練了,可是根本不清楚該如何練,全是拗口的文字,連個插圖都沒有。”此人看到村長瞪了一眼,連忙低頭停嘴,此時安靜才是最好的選擇。

對著空氣祭祀完畢之後,胡冰帶隊出發狩獵,村長歎了一口氣,目光看向村落東北方向,眼神深邃,“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啊。”

每天清晨孩童們都會圍繞在中央祭台鍛煉身體,雷打不動,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打好基礎,但也有太小的孩子因為早起而發困,甚至躺在地上睡著了。

“你個傻小子,不好好練習,還跑這睡覺來了!”帶領孩童鍛煉身體的大人一腳將睡著的孩子踢醒,那孩子沒有哭鬧,連忙起身跟上其他人的進度。這個大人專門負責訓練五到十歲的孩童打好基礎,雖然他有名字,叫王光宇,但村落的人都習慣稱呼他為孩子王!這一腳看似用力,其實輕飄飄的,隻是把那孩童叫醒而已。

“這群孩子還挺有趣的,那還有個跟不上胡亂打的,咋還有個做鬼臉的,嘿嘿!”

高世清已經醒來,坐在自己的房屋旁觀看清晨這生機勃勃的場景,晨練結束後,所有孩童都回家吃飯了,祭台旁一時間冷清了下來。高世清看著一村人闔家歡樂,圍坐在一起吃飯,也是心中有些酸楚,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在怎麽樣了,如果有機會再回到原來的世界,自己一定要好好陪陪父母。但高世清知道,這些都會成為自己的遺憾,一輩子的遺憾。

午飯過後,外出狩獵的人仍然沒有回來,村子的規定就是無論結果如何,務必要在午飯後趕回來,可這一次明顯不對勁,陳澤站在村口望了許久,仍然沒見到任何狩獵隊回來的跡象,不免的心裏有一些緊張。直到夜幕降臨,狩獵隊仍然沒有回來,村長急了,帶領剩餘的村民跪拜在祭靈麵前,為狩獵隊祈禱平安歸來。

高世清知道,自己得做點什麽了,這麽些人跪在自己麵前,如果不表示表示,恐怕會挨雷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