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現在也沒什麽可幹的,高世清就和這老頭子開始下棋。

啪啪啪啪啪!

五枚棋子快速落下,高世清拍了拍手,“我贏了!”

老頭子拿著棋子,很是疑惑,“什麽贏了?”

“你看我這五個棋子最先連在了一起,這不就是我贏了嘛?”

“這和你玩五子棋了,我要下的是圍棋!”老頭子很無語,一揮手,棋盤上的棋子就自己飛了回去,“重新來一把,我這第一步直接下在天元,小友要怎麽接?”

高世清活動了下身體,也不拿棋子,甚至掏出來一個果子吃了起來,“我輸了。”

“這還沒下怎麽就輸了,而且下棋是一件嚴肅正經的事情,你趕緊把吃的放下。”

“因為我不會下圍棋啊,所以肯定是輸了,這果子挺好吃的,你要不要來一個。”

老頭子氣得鼻子都歪了,“你不會你早說啊,害得我白激動了。”說著老頭子就把棋盤收了起來。

“你也沒問啊,上來也不讓我說別的,就要下棋,現在整叉屁了還怪上我嘍!”

老者平複了一下心情,“小友肯定有一肚子的疑惑,說說吧。”

“你真不是人王?”

“不是!”

“那為什麽和人王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是雙胞胎。”

“都不是,人王隻是我為了管理蠻荒島捏的泥球分身,自然和我長得一樣,不過我是我,他是他,你可以稱呼我為算卦的!”

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第一次是水神口中說出來,第二次就是從正主口中說出來。

“臥槽,你就是始祖印的開創者!久仰久仰,要不是你那始祖印記,我可能早就死了,感謝感謝。”高世清說著就牽起了算卦的手,不過他的手有些枯槁,握著硬硬的,還很冰涼。

“始祖印記不是我開創的,隻不過是我傳承下去罷了。每一個始祖印記都代表了一個始祖的力量,小友想不想聽一聽始祖印記的故事?”

高世清點點頭,從乾坤袋中掏出來一堆吃的喝的,最主要的是有酒,畢竟聽故事哪能不喝酒呢!

算卦的臉瘋**搐,最終歎了一口氣,將始祖印記的來曆娓娓道來。

怎麽來的在七十八章始祖村來曆已經講過了,就不多說了。

“啊?所以說始祖村的村民就是始祖印記,是那場大戰中死去的始祖力量本源。一直以始祖村的名義活下去就是為了在將來某一天複活然後抵抗那些入侵的外界生物?”高世清在這一刻才明白,怪不得始祖村的人都那麽奇怪。

算卦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為什麽要把我從原來的世界搞到這裏來呢,我就是個廢物啊,沒有任何血脈之力,以及蠻荒島的人為啥要血祭我啊,我啥能力沒有啊。”

“就是需要毫無血脈之力的人,才能幫助這個世界抵抗下一次攻擊。始祖們死後留下了印記,你覺得那些入侵者死後就不會留下什麽印記嘛?現在整個世界的血脈都被汙染了,都被異界祖神種下了種子,包括蠻荒島的生靈,隻不過他們體內的種子仍然處於休眠狀態。如果被這些種子得到了始祖力量,有什麽後果你可想而知吧。”

“那為啥不提前找到異界祖神印記然後將她們磨滅呢,這不就可以避免成為種子了嘛?”

“沒來得及,那最終一戰太過慘烈,隻剩下我一個始祖苟延殘喘至今。當時我隻來得及將六十四名始祖力量本源偽裝成人形,並留下泥球分身來守護,然後我就因為力量枯竭睡死過去了。其實我才醒來沒多長時間,就是你來到蠻荒島的那天。”

“???這麽說不是你把我弄來這個世界的!臥槽那我是怎麽來的啊!”

算卦的撓撓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隻是順勢將你接到我這裏來了,天禁地是如何形成的,蠻荒島為什麽被封禁,還有那些奇怪的預言,將你作為血食獻祭,這一切我都還在探尋真相。”

高世清低頭沉思了一會,突然腦海中閃過了一段段畫麵。

“算卦的,偷仙子原味和偷看她洗澡的始祖,裏麵有你不?”

高世清這句話一說直接讓算卦的蹦了起來,“你在說什麽,你怎麽知道這些事。”

看到算卦的臉紅的樣子,高世清知道他肯定參與了,不過那次夢境中仙子的確傾國傾城,膚白貌美大長腿,高世清若也活在同期,肯定也去看她洗澡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好色的是誰,我記得當初始祖們獻祭時,沒有同意好色的加入,和他說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未來就交給好色的了。”

算卦的一臉嚴肅,手指不斷擺動,應該是在算卦。

此時蠻荒島上空突然凝聚了黑壓壓一大片烏雲,其中雷光閃爍,所有生靈都被這片烏雲中露出的力量壓製的一動不能動,包括三個獸王,隻有人王還能活動,“整這麽大陣仗,本體這是在算什麽呢!”

烏雲越聚越多,越來越黑,雷光已經開始外溢,在空中啪啪作響。就在雷雲即將全麵爆發時,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大手,將這團烏雲直接抹去。

山洞內,算卦的已經停止卜卦,和高世清一起瞪大眼睛看著高世清的左手。

剛才左手突然消失不見,瞎了高世清一大跳,隨後又突然回來,隻不過手掌上多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大哥,你看到了嘛,我這左手突然就自己跑了。”

算卦的歎了一口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

“我不明白啊,這是鬧哪樣?”高世清活動了一下雙手,發現還是受自己控製的。

“這就不能怪我了啊,你個死好色的,整這麽大個局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幸好我隻是把人弄到這裏了,沒弄出來什麽影響,你說說你,打小你就不正經,現在也是!”

“你在對我說話?”

算卦的搖搖頭,“我在和好色的說話。”

“那你為什麽看著我說,還盯著我的眼睛,我不是好色的,咦我明白了!”高世清看向自己的雙手,“所以小左和小右就是好色的變的?媽耶,頭一次聽說穿越後的係統有來路,有解釋,真稀奇嘿!不過好色的到底想幹啥啊!”

“小友稍安勿躁,我來替好色的解釋。”

“他自己不能出來說麽,非要讓你轉達。”

“這個問題就要從好色的是如何出現開始講起了,來,我這裏有上好的花生瓜子果酒,咱爺倆邊喝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