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的選手級別分為青銅、白銀、黃金、白金、鑽石。

注冊競技場不需要身份證明,隻是需要一些手續費,剛好符合了他目前的情況。

“注冊一個進去玩玩?”

沒有遲疑太久,他就交了100個金幣注冊了一個競技場的身份,取名為“帥路人”。

剛開始注冊的等級是青銅,隻有通過在競技場勝利才能夠提升等級。

在競技場中,他花錢觀看了兩場比賽。

黃金級別的一場比賽的門票費是1金幣,門票收入贏家和競技場五五分,敗者一文不得。青銅和白銀的比賽是不收門票費的,看的人也很少。

別看這個競技場的規模看起來挺大,但是在競技場中算是小的了,常駐的白金、鑽石等級的選手很少。一時之間,還真沒有黃金以上的比賽可以觀賞,所以他隨意看了兩場黃金段位的比賽。

除此之外還有比賽前的賭局,可以押哪位選手勝利。

修煉了無相功之後,他的眼力提升了不少,光是人站在那裏讓他觀看,他也能看出這個人有幾分實力出來。當然這是值的肉體強度的實力,如果是召喚師或者魔法師之類依靠其他手段戰鬥的實力,他就看不出來了。

黃金段位內的人基本上都是靠的純肉體的力量。

不過還沒有看到實戰,所以也不能說是十拿九穩。技巧和戰鬥意識也是影響實力的重要因素。

他看了看上麵的選手,見實力確實有些差距,所以便稍微押注上去。

比賽之後,他少賺了些金幣,事實證明他的眼光不錯。

在競技場等了約一個小時,終於給他排了一場青銅等級的戰鬥。

其實他覺得這純粹是欺負人了,以對麵青銅水平的實力,就是他站在那邊讓人打,很有可能最後一點抽卡點都不能給他提供。

不過想要升級到白銀,至少要連贏五場比賽,再升黃金還要更費功夫,而這個競技場給他排一場比賽就用了一個小時,所以一時之間也不是那麽好升級的。

青銅的比賽場地觀眾席上坐著寥寥無幾的人,有些是剛看完上一場還沒有來的及走的。

這場比賽很冷清,甚至連開賭盤的人都沒有。

主持人介紹了兩個人的身份。

“這位是萌星一號,等級:青銅!”

“這位是新人帥路人,等級:青銅!”

【玩家使用了武將卡·曹操。】

遲行絕麵無表情地看著主持人宣判比賽開始,實際上已經把對麵那個叫做萌星一號的對手的情形摸清了。

這人大概日常有規律的訓練,身上有點底子的人,可是實力連考察團實力最低的人都比不上。

這場比賽,毫無懸念。

也難為這主持人能將青銅段位念得那麽激昂了!

“帥路人?這人還真是自戀啊,哈哈哈!”觀眾席上一個原本昏昏欲睡的人看著比賽開始頓時清醒過來了。

場上一個看上去有幾分實力,另一個有幾分帥氣。

按照他的判斷,這帥氣選手主持人已經介紹過是個純新手,可能是什麽有錢的少爺隨意拿了100金幣注冊的身份,來競技場上玩玩的,大概會輸吧!

“可惜了,這青銅局根本沒有可以押注的地方,錯過了一個賺錢機會。”他歎息道。

而另一排坐著一個女觀眾,聽著這位老哥的奚落懟道:“人家真的帥,什麽自戀?”

“嗬嗬,帥又不能當飯吃!”

“哼,你這是酸了。”被那人一激,女觀眾站了起來,喊道:“打賞!”

“帥路人加油!”

隨後,她將十枚金幣投到了一旁的侍者手上的盤子裏,道:“投給那個帥路人。”

“帥路人獲得打賞10金幣!”侍者唱道。

“哼,真舍得。希望你不要失望了!”

比賽台上,遲行絕站著那裏不動,接受萌星一號的攻擊。

這一操作把台下寥寥無幾的觀眾給看啥了。

“帥錄路人這是在幹什麽?怎麽一開始消極比賽!”

“打不過就認輸吧!不要浪費大夥的時間。”

“長著一張帥臉,沒想到真是一個呆子!”

“嘿嘿,你的十枚金幣喂了狗了。”男觀眾見遲行絕這麽不爭氣,譏諷道。

“不用你來操心,老娘有的是錢!”女觀眾嘴上硬氣,

他的行為引起了台下觀眾的不滿,卻依舊不動如山。

直到萌星一號的拳腳無情地落在他身上是,仍舊是不動如山。

“不夠。”他在心裏默默歎息道。

萌星一號的拳腳太無力裏,對他來說就像是在做按摩。

根本達不到能夠轉化成抽卡點的程度。

再給萌星一號一個機會吧,他心想。

一拳又一腿,一腳又一拳。遲行絕身體卻沒有半分的動搖,而萌星一號卻已是費了很大力氣了。

這奇怪的情況倒是讓觀眾看出門道來了。

“這帥路人實力不弱啊!”

“何止是不弱,就算是換成白銀段位的人上來也不能像他這樣做到紋絲不動的吧?”

“但是他為什麽不動,就站在那裏挨打?他圖什麽,難道他是受虐狂不成?”

“或許,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台上的情況又惹得台下一片熱議。

而萌星一號也暫時停下了自己的攻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遲行絕,氣道:“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啊!”

“要是打不過你我就認了,你這是在存心侮辱我嗎?”

看他如此生氣,遲行絕道:“你誤會了。”

於是他出手了。

隻見他的手在空中一禽一拿,萌星一號就被他摔倒了場外去,發出一聲慘叫。

“誒……”遲行絕看著他那副摔慘了的模樣,歎了一口氣。

主持人連忙去看萌星一號的情況,判斷比賽是否要就此結束。

瞬間,場下一片歡呼。

“老娘的眼光沒有錯!這帥路人是真的帥啊!”

“打賞!”她喊了一聲,又將一個價值五十金幣的競技場的代幣投入了侍者的盤中。

“帥路人獲得打賞50金幣!”侍者唱道。

女觀眾得意地瞥了了一眼之前被她懟的觀眾,此時他也被台上的驚變震撼到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