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漩的召喚下,那隻似馬似鹿的召喚獸直向遲行絕奔去,口中還吐出了一串火焰。
然而他身姿矯健地跳進了坦克的內部,讓她的召喚獸撲了一個空。
“什麽!”黎漩被他這一手狠狠地震驚到了。
本來那坦克的外表看上去防禦力太高了,所以她都不願直接對坦克出手,才選擇了直接對遲行絕出手。
可是他現在直接進入到了坦克內部,那坦克的防禦就等於他本人的防禦了。她已經沒法繞過這個看上去十分嚇人的召喚物對召喚師下手了。
新卡池添加的機械類召喚物需要使用係統裏抽出來的電池和汽油。
如果是一架真正的坦克所使用的燃料,他需要使用大量的汽油卡牌才能保持供應。難道這畢竟是係統做出來的東西,這架坦克每次使用的時候,隻需要使用一張汽油卡牌就足夠了。
【玩家使用了卡牌:汽油。】
所有的觀眾再一次被他的舉動震驚了。
“什麽?還能這個樣子,這簡直是作弊啊!”
“如果這個叫遲行絕的選手能穩定地召喚這樣的召喚物,他光拖著防禦都能拖死一群對手啊!”
場上議論紛紛。
童熙更是眼睛一亮。
——她一眼看中並支持的選手真的很不一般!
由係統搞出來的卡牌坦克和普通的坦克其實有很大的區別。在他跳進坦克內部之後,門自動關上了。
在這架坦克的內部有一個可以查看到外部景象的顯示屏。而作為卡牌使用者的他並不需要掌握任何的坦克駕駛知識,就能意念控製坦克發動攻擊。
進入坦克不過是可以在戰鬥的時候方便保護自己,而且還能坐著。
黎漩見情勢不妙,也就不讓召喚物一個一個的上場了,一次就將自己帶上比賽場地的所有召喚卷軸都使用了。
她的其他召喚物和那第一個一樣都賣相極佳。
遲行絕用意念控製著坦克在比賽場地上橫衝直撞。
僅僅是這樣簡單直接的衝撞就已經讓黎漩的召喚物難以應付了。
所以說這種召喚出來的召喚物身體比起生物來說更傾向於某種魔法的存在,但是麵對這種防禦力極其變態的坦克也顯得乏力。
它們的攻擊雖然有些也穿過了坦克的外皮,但是造成的損害並不嚴重。
局勢在一分鍾之內就變得對黎漩極其不利了。
然而更可怕的是坦克的炮彈攻擊。
遲行絕有些擔心訪客的發出的炮彈未誤傷到觀眾,所以在運行坦克在賽場上轉悠了幾圈之後,他預估了炮彈發射的角度和攻擊範圍,才慎重地使用了坦克的炮彈攻擊。
一聲轟響,炮彈發射了出去,直接擊中了黎漩的幾個召喚物。
召喚物被正麵擊中之後,受了重創,雖然沒有當時暴斃,但是也撐不了多久,就化作了一縷青煙消失在了比賽場地上。
也是為了配合召喚師比賽,這場地顯然經過某些魔法師的特殊加固,在感應到可怕的衝擊力的時候,釋放出了屏障攔截能量的逸出。
當然這比賽場地更加注重於對那些有著遠大前途的青年召喚師的保護。如果有威脅到參賽參賽選手生命的攻擊出現,也會自動攔截。隻不過被攔截保護的選手,將視為自動投降。
黎漩呆愣地看著那些消失的召喚物,良久,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觀眾席上掌聲雷動。
這一幕在觀眾的腦海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哪怕他們把今天之前上場比賽過的那些召喚師給忘記了,也不會忘記從召喚方式到召喚物都如此特立獨行的遲行絕。
青年召喚師總缺不了青睞者,網上許多原本隻是在觀賽的人紛紛打聽起了這個召喚師的底細。
但是不管他們怎麽打聽,也無法得知遲行絕的過往經曆。
實際上,遲行絕在萊奧大陸的過去用一片空白來形容也不過分。
他們暫時打聽不到消息,並不會就此放棄。等比賽結束回去之後,他們中的一些人上次會將這個召喚師的消息告訴自身的大勢力,對他的資料的調查也會更加的深入。
遲行絕已經預想到會有很多大勢力向自己拋出橄欖枝了。隻要他表現出來的潛力足夠的大,一些極端的勢力甚至會有得不到就毀掉的這種想法。
然而他並不想投靠任何的大勢力。這種過多的關注或許會給他帶來許多麻煩,不過現在有了皮膚卡路人,應對起一些跟蹤調查會更方便些。
比他超強的感知,若是用心去聽,場上的某些針對自己的交談詢問聲,他也能聽個大概。
可是觀眾實在是太多了,人一多,聲音就雜亂了起來,一個個去分析哪個人講了什麽,對他的精神也是一種衝擊。所以他便放棄了這樣的做法。
他把關注力都放在了坦克那一炮彈的威力上。
“很強!雖然沒有同樣的紫卡品質的召喚卡那樣的方便使用,實力也沒有更勝一籌。但是這張卡使用起來很酷炫,在體型和操作感也有獨到之處。”
“說到底,之前使用的召喚卡召喚出的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的產物,而使用坦克,則是超脫於這個時代的。”
對於坦克的首次使用體驗,他感到十分的滿意。
黎漩回過神來,她的召喚物已經隻剩一根獨苗了,再無與巨大坦克的一戰之力。
即使很不甘心,她也隻能宣布認輸。
主持人通過主持台的聲音碰到傳播功能,向全場的觀眾宣布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這場比賽的勝者是66號的遲行絕選手!”
“恭喜遲行絕選手獲得了一積分!”
贏了比賽之後,遲行絕向場下方向熱烈的觀眾們揮手致意。
這隻是一場選拔賽,當然沒有獎杯之類的東西。但這一場比賽短暫的精彩表現卻讓觀眾仿佛看了一場大賽一般。
原本憑借著自己那些華麗的召喚師可以一鳴驚人的召喚師黎漩,在他的襯托之下,瞬間變得暗淡無光了。
而看完了這場比賽的觀眾,再看下一場比賽,又覺得有些平平無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