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根本就不懂什麽召喚術啊。”
“拜我為師又有什麽用呢?我什麽都教不了。”
遲行絕心裏吐槽,卻不能將這話說出來。
他終究還是沒有同意黎漩的拜師請求。
他去了競技場比賽。
眼前的他看到了觀眾席上三道熟悉的人。
“蘇浮蕾又和童熙站在一起拉橫幅,不是吧?童熙真的成功了?”
“呃,黎漩也加入了粉絲團……”
一場比賽下來,他又收到了不少打賞。
他並不會因為熟人在台下應援打賞我感到尷尬,她們打賞她們的,他也打他自己的。
他又連續打了好幾場比賽,段位又接近突破了。
主要是他一直都沒有輸,連勝帶來的進階收益更高。
比賽完之後,他也通過選手專用通道離開的賽場。
……
洛蘭市市長府邸中,金發碧眼的少女倚在主座上。
她的眼角微微彎起,到底下人不知道她為何心情愉悅。
“殿下,那位召喚師與小公主殿下的關係似乎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親密。”
“屬下懷疑,他們或許已經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大皇女微微一笑。
“你直話直說就好了。你是不是想說蘇浮蕾已經和那名召喚師達成了交易,讓他來刺殺我?”
“以小公主殿下的往日行徑來看,確實很有可能。但是那位召喚師有沒有被收買還不好說。”
“也有可能小公主殿下僅僅是達成了將他收攏到自己的陣營中的目的。”
“如此一來的話,我們再去拉攏那位召喚師,恐怕……”
“哈哈哈!”大皇女大聲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什麽大笑話。
聽到這笑聲,下屬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任何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去幫蘇浮蕾來對付我。”
“我的怒火是那些人承受不起的。”她說道。
大皇女雙眼微眯。
“這次派出去的是黃老,讓一個叱吒風雲的魔法師親自去招攬他,算是夠給他麵子了吧。”
“要是他不同意的話……嗬嗬。”
下屬感到她的畫中有冰淬般的寒意,也不敢再將自己的話說下去了。
……
遲行絕從競技場離開之後,就直直往旅館的方向去的。
來到洛蘭市的這幾天,他基本都過著這種簡單的兩點一線的生活。
回到自己的房門前,他看著那門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有人來過了?是誰?”他看著門把上微不足道的痕跡,辯認出了有人在他關上門之後又把門打開了。
若不是修煉的無相功,他才不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不過好在他的房間裏什麽重要的東西也沒有。
他真正重要的卡牌都放在係統的牌庫中。
這東西他就是想丟也丟不了。
他打開了房間,裏麵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有人到訪過的痕跡。
但他很清楚,這隻是表象。
檢查了一遍房間,沒有發現什麽特殊裝置後他就當做無事發生一般坐了下來。
過了差不多一分鍾,就有人來敲門了。
遲行絕直接開了門。
來者的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鬥篷,然而鬥篷下卻隱隱約約的做出一點華麗的絲綢麵料。
他認了出來,那應該是一件屬於魔法師的華麗法袍。
來者是一名魔法師,他不得不慎重對待了。
不比那些隻擁有純粹肉體力量的人,魔法師的實力如何,他根本無法憑借肉眼判斷。
“你是?”
魔法師的臉上露出可善的笑容。
“我受了某位殿下的吩咐來找你。”
“殿下?哪一位?”
遲行絕心中已經,有資格被稱呼為殿下的無外乎是皇室的幾個成員,這居然牽扯到了皇室。
“難道是為了蘇浮蕾有關的事?”他心中暗暗猜測道。
畢竟到現在為止,和他有牽扯的,也隻有蘇浮蕾一個人而已。
“嗬嗬,讓我們進去再說。”
遲行絕將信將疑的讓他進了門。
進門之後,魔法師終於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身上穿的鬥篷給摘了下來,不出華麗的紫色法袍。
“原來你是魔法師。”他裝作剛剛知道一般說道。
“嗬嗬,此次我來是因為大皇女殿下。”
“大皇女?”
遲行絕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大皇女蘇浮雲。但是蘇浮蕾想要買凶刺殺她,他因此找到了自己。
但他對她是完全沒有惡意的啊。那種刺殺的想法也不過是蘇浮蕾一廂情願罷了。
“難不成是大皇女知道了蘇浮蕾的計劃?所以特地找過來?那這樣也太客氣了點吧。”
“哦,對了,蘇浮蕾身邊那些監視跟蹤的人難道是大皇女派出來的?”他暗暗猜想道。
“是的,大皇女殿下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這一點你應該會不知曉吧?”
遲行絕點了點頭。
這是常識性的東西。
“大皇女殿下殺伐果斷……”魔法師說了一堆讚美誇耀大皇女的話。
總結一下,就是跟著大皇女,前途無量。
遲行絕也慢慢品到了他的意思。
“你說的對,跟著大皇女殿下確實是前途無量,無數人夢寐以求的。”
“不過,”無視了魔法師臉上驟變的神色,他說道:“我隻不過是區區一個青年召喚師,我剛剛參加了萊奧大陸青年召喚師大賽選拔賽罷了,不知道大皇女殿下看中了我什麽?”
“你這樣年輕有為的青年召喚師何必妄自菲薄?”
“嗬嗬,不敢當。”
魔法師又與他說了幾句,見他油鹽不盡便暗暗用言語威脅。
“大皇女手下高手如雲。我雖不才,也是大陸有些名氣的魔法師,要是動起手來,也不知道我們倆誰勝誰負?”
“那便來試試吧。”
聽到對方話裏隱隱暗示自己是大陸有名的高手,遲行絕也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如何。若是不幸打不過這個魔法師的話,它幹脆服軟加入大皇女的陣營好了。隻要他們能夠達成自己收攬手下的目的,想必不會再下死手。
魔法師被他的從容淡定氣笑了。
——這話說出來,真有一副高手的氣派。要不是我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我的名號來,嚇他一嚇,不知他是否還能如此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