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營救

梁夜在第三天的晚上接到了厲爵天的電話,“喂!”

“梁夜,你現在一定心急如焚了吧?”厲爵天在那邊笑著說。

“少廢話,時間地點。”梁夜焦急的說。

“別那麽著急啊?你不想聽聽夏應的呼救聲嗎?”厲爵天忽然陰冷的說。

梁夜聽見他這樣說話,心裏更加的著急,“夏應呢?”

厲爵天把電話遞到夏應的耳邊說:“說話,你的梁夜等著呢!”

“梁夜,你別來,不要管我。”夏應猛地大聲說道,她現在已經知道厲爵天已經完全沒有人性了,根本不能讓梁夜自己過來冒險。

梁夜聽見夏應的聲音,更加心如刀絞,“夏應,你等著我!”

“好了,現在怎麽也不是你們卿卿我我的時候,明天一早八點,我要在東苑港口看見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梁夜接完電話,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看著分崩離析的手機,喘著粗氣,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東苑港口,救回夏應。

林羨生聽到聲音,立馬敲門說:“怎麽了?梁夜?”

梁夜經不住他一直敲,他不耐煩的起身,打開了門。

“怎麽回事?”林羨生關心的問。

梁夜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身後,發現梁芝祺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沒什麽,睡覺吧!”說完就要關門。

“等一下!”林羨生把著門說,他隱約感覺梁夜欲言又止,他稍微側了一下身體,用餘光看見了在不遠處站著的梁芝祺。

“怎麽?”梁夜冷淡的說。

“沒事,睡吧!別太大聲響,你姐姐睡不好。”林羨生知道梁芝祺在這裏,自己再怎麽問,他也不會說實話的,不如自己暗中盯著。

梁夜看著他複雜的目光,什麽也沒說就關上了門。

他關上門以後,就把自己的保險庫,打開了,其實說是保險庫,不如說是武器庫更恰當一些。

他知道明天必定很艱難,因為夏應在厲爵天的手上,地點自己也不熟悉,而且自己的人,一定不能讓厲爵天發現,要不然自己根

本沒辦法保證夏應的安全。

他挑了兩把德國HKP7型手槍,放在了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明天去了以後很有可能會麵臨搜身,但是自己還是不能坐以待斃。

他輕輕吻著自己無名指上的婚戒,“我一定要把你救回來,不惜一切代價!”他在心裏想著。

一天早上出發的時候,梁夜特意起的很早,他不希望再有人出來阻攔自己,正當他要出門的時候,忽然有人的手搭上了他的後背。

“你也太沒有義氣了吧?”林羨生幽幽的在他背後說。

“你怎麽?”梁夜不禁疑惑的問。

“你以為我和你這麽多年朋友都是白當的嗎?我和你一起去。”

梁夜看了看樓上和四周並沒有發現梁芝祺的蹤跡,“你不能和我去”

“為什麽?”林羨生正穿著鞋猛地起身問道。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姐。”梁夜不由分說的把他身上的包扔了下去。

林羨生又拿起包說:“這也是你姐的意思,她知道你一定會去,所以讓我去幫你。”

“你別廢話,我不準你去。”梁夜此時已經下達了死命令,絲毫不給林羨生說話辯駁的機會。

“梁夜,我是你兄弟!”

“你是我姐的丈夫,所以你不能去,明白嗎?”梁夜雖然盡量壓低的了聲量,但還是被樓上的梁芝祺聽見了。

但是梁芝祺沒有下樓阻止,因為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麽不同意,梁夜也會去,既然不能阻止,不如讓林羨生和他一起去,自己還能放心一些。

“梁夜,你不能阻止我!”林羨生用極其嚴肅的語氣說。

“你不能去,我最後說一遍!”此時的梁夜是真的動氣了,如果再耽擱下去的話,就會錯過時間。

林羨生攤開雙手說:“好,我不去了。”

梁夜雖然詫異他態度的轉變,但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林羨生就撥通了自己手下的電話,隻說了一句:“盯住梁夜,時時告訴我,他的位置。”

梁夜開車來到東苑港口的時候,剛剛好是八點,他剛下車,

厲爵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到了,你在哪?”

“別那麽著急啊!我得確定一下你帶沒帶人啊!”厲爵天賊笑著說。

“你需要確定多久?”梁夜微怒的說。

厲爵天放下望遠鏡說:“已經確定了,過來吧!你們梁家在東苑廢棄的工廠,你應該知道吧!”

梁夜聽完地點以後,就掛斷了電話,他不願意聽他多說一句。

厲爵天對著掛掉的電話,陰沉的冷笑一聲,“去,把整個工廠,都給我澆上汽油,讓你的人,把火都給我收好了。”

“我就不信,梁夜今天還能跑了!”他挑了挑眉毛說。

夏應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張離自己很近的臉,“你幹什麽?厲爵天!”

“沒幹什麽?隻是最後看看你而已。”厲爵天猛地站起身說。

夏應被他的手下猛地拽起,“慢點,別傷到我的夏應!”厲爵天不陰不陽的笑著說。

“你們要帶我去哪?”夏應慌張的問。

“見你的梁夜啊!你不是很想他嗎?”

夏應看著他扭曲的那張臉,隻恨自己的手腳被綁著,她被帶到大廳,被人強迫的坐在椅子上,她的手和腳,都被手銬和腳鐐鎖住。

厲爵天拿著一個不明的物體走過來說:“夏應,看在我們那麽多年的份上,一會梁夜來了,我還會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喊了我的名字,我就給你把它解下來。”

“這是什麽?”夏應驚恐的說。

“炸彈啊?你跟了梁夜那麽久,沒見過他們家做的炸彈嗎?”厲爵天笑著說。

“你瘋了!厲爵天,你非要走到死路嗎?”此時的夏應,已經真的害怕了,如果自己的身上安了炸彈,肯定會連累梁夜。

“死路?這怎麽能是死路呢?我給你選擇權了啊?我不會把這個髒東西綁到你身上,我會綁到凳子上,盡量讓你舒服一點。”

夏應剛要說話,嘴就被厲爵天粘了起來,“還是不說話的你,最美!”厲爵天猛地把她的手腳都鎖到了凳子上。

此時的夏應和凳子已經成為一體,夏應甚至能感受到炸彈的棱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