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李曼路對著那幾個混混說了一通好話,他們才勉強同意再寬限她們五天。
隻是他們臨走的時候,那個領頭的混混一臉*笑的上下打量著白優璿,“小丫頭,這麽好的資本想要賺大錢還不是輕而易舉?”隨即對著他身後的那幾個兄弟摸了摸下巴,囂張的說道,“我說的對不對?”
“黑哥的眼光當然不會錯了!”身後的幾個跟班一麵貪婪的打量著白優璿,一邊附和著黑哥的話。
看到他們一行人離去,白優璿這才鬆了口氣。
李曼璐則是一臉的憂愁,一百萬啊!她該上哪裏去籌這筆錢呢?難道要把這套老房子給賣了嗎?
“媽,你先坐下休息會吧!”白優璿把媽媽扶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則開始收拾著滿地的狼藉。
李曼璐看著在掃地的女兒有些心疼,“璿兒,讓你跟著媽媽受苦了。”
聽到媽媽這麽說,白優璿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不禁有些難過,“媽,你幹嘛這麽說?這哪裏是你的錯,都是爸爸,好端端的幹嘛又去賭!現在欠了他們一百萬,我們怎麽還啊!”
李曼路歎了口氣,抬頭打量著屋子的四周,最後似是下決心似的說道,“恐怕隻有把這套老房子給賣了!”
什麽?賣房子?
可是,即便是她賣房子,就這一兩天的功夫也不會那麽快找到買主的。而且她也知道,就她家那套房子,能不能賣的出去還不一定呢!現在凡是有錢的誰不想買一套寬敞舒適的新房?而她家那個位置又破又舊,現在在那裏居住的不是向她們這樣貧困的,就是一些上了年齡的老人,和一些外來打工的租客。就算是能賣出去,向這樣破舊的老房子能賣個二三十萬就已經是到頂了,那剩下的七八十萬又該怎麽辦呢?
爸,你這不是要我和媽媽的命嗎!白優璿在心裏驚呼道。突然她的耳邊浮現出一句話,就是被稱作黑哥的領頭混混臨走的時候撂下的一句話,“小丫頭,這麽好的資本想要賺大錢還不是輕而易舉?”想到這裏她一下子打了個激靈,猛的搖搖頭,不……不可以!她在想什麽呢?
突然,一陣盤子落地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她連忙扔下手裏的笤帚,向廚房跑去。
她剛跑進廚房就看到媽媽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媽!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媽!”可是任憑她怎麽喊,媽媽依舊是一動不動。
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她慌慌張張的打了急救電話。直到急救車來,到她跟著上了急救車,都仿佛身處在噩夢之中。
醫院裏,急救室的大門緊閉著,刺痛人眼睛的紅燈閃爍著。這一切的景象都讓白優璿更加的驚慌,她甚至不能夠安穩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隻見她一會靠牆站著,一會兒倚牆蹲著,又或是在走廊踱來踱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急救室的門敞開了。
夜晚的T市被一片霓虹的迷幻色彩籠罩,有一點鬼魅,又透著絲**。
白優璿走在這無邊的夜色下,一臉的迷茫。
剛才醫生的話還回**在她的耳邊,“你母親的病情十分的危急,雖然剛才通過急救穩定了下來,但是突發性腦溢血可是很嚴重的,必須盡快準備手術。手術就在這一兩天吧,也要看一下病人的身體機能和各項指標是否適合手術……”
“醫生,如果做手術的話需要多少錢?”蒼白無力的聲音帶著顫抖。
“單純手術的費用就要十幾萬,還要加上後續的治療,恐怕不會低於二十萬的……”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唉!到底該怎麽辦?難道……真要……”她仰著頭看了看天空,夜漆黑黑的,今天晚上竟然沒有一顆星星,隻有一輪不算明亮的月亮,孤零零的掛在半空。
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那仿佛是另一個世界。閃爍的霓虹燈,時尚又迷幻的流光溢彩赫然顯示著“Cigar”這幾個充滿**的英語字母。
那是T市一家很出名的娛樂場所,與另一家名為“天堂口”的PUB是齊名的。隻是Cigar更加黑暗一些,裏麵會有很多不法的勾當,和上不了台麵的交易。比如說毒品交易,色情交易,還有地下賭場。
她站了很久,最後下定決心的咬了咬嘴唇,走了進去。
一走進那扇厚重的玻璃門,她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如之前漆黑冷冽的夜色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內心雖然慌亂,但是腳步卻是從容不破。
掃視了大廳一周,便看到了電梯的方向,於是直徑走了過去。
走進電梯,隨著緩緩的上升,她的心卻在一點點的往下急速的降落。終於在電梯的上方顯示數字五的時候,“叮”的一聲,電梯停止了向上,隨即門徐徐的打開。
她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走了出去。
眼前看到的並不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烏煙瘴氣的嘈雜場麵,而是一種幹淨明朗的感覺。她隨即明白過來,賭博都是在裏麵的包廂裏的,包廂裏的裝潢肯定采用了隔音的材質,所以在外麵似乎不會覺得喧囂雜亂。
“小姐,請問你找誰?”
白優璿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原來電梯門口有兩個黑衣人在專門把守的。於是她淡淡的說道,“我找黑哥!”
兩個黑衣人一臉疑惑的互看了一眼,便相互點點頭,一個依舊站在那裏守著,而剛才說話的那個則朝著裏麵走起。
不一會兒白優璿就聽到了動靜,“什麽?一個年輕的漂亮女孩找我?你小子在耍我吧?”
她一聽就是黑哥的聲音,於是就向前走去,果然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了黑哥和剛才的那一個黑衣人從走廊的轉角走了出來。
當黑哥看清來找他的是白優璿時,不禁一愣,但隨即又眉毛一橫,充滿懷疑的口氣,“怎麽?這麽快就籌夠了一百萬?”
“沒有!”淡然的說道。
“嗬!沒有?那你跑來幹什麽?難不成是……”隨即伸手摸
了摸絡腮胡的下巴,露出絲*笑。
白優璿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開口道,“我來隻是想要黑哥幫我一個忙。”
“欠債的期限可不能再緩了!”還沒等白優璿說完黑哥就先急忙開口了,他上麵可是還有老板的,他可沒有那麽大的權力。
“我不是來要求延緩期限的。”咬了咬嘴唇,“我是想問黑哥如何快速的賺到更多的錢。”
聽了白優璿的話,黑哥似乎有些吃驚,上下來回的打量了她好幾遍,還是一臉的不相信,“你考慮清楚了?”
白優璿咬著嘴唇苦澀的一笑,點了點頭。
如果是前幾個小時前,她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不可以失去媽媽,哪怕是讓她出賣自己的靈魂,她也不可以失去媽媽!
“那好,跟我來吧!”黑哥甩了甩頭,粗俗的說道,“還是個雛吧?”
白優璿皺了皺眉,咬咬嘴唇,沒有回答。
黑哥也不在意,依舊說道,“反正遲早有那麽一天,聰明的還可以換一筆錢,如果運氣好的話,一輩子的衣食都不用愁了!”
白優璿是打心裏排斥這種說法的,所以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跟著黑哥坐電梯來到了四樓。
他把她帶到一個充滿脂粉味的老女人麵前,便開口道,“紅姐,驗驗貨唄!”
白優璿雖然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是麵對眼前這個充滿脂粉味的老女人肆無忌憚的打量的時候,還是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紅姐,是不是青澀了點?”一個略微年輕的妖嬈女人看了眼素麵朝天的白優璿,十分輕佻的說道。
被稱作紅姐的老女人眉眼裏卻透出了淡淡的笑意,胳膊環在胸前,一隻手托著下巴,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小臉標致,身材纖細窈窕,雖然青澀了點,但是現在的男人就好這一口,有那隻老牛不想嚐一嚐嫩草的滋味呢?嗬嗬——”笑聲裏透著久經風場的**。
剛才那個妖嬈的女人聽了紅姐的話後,看向白優璿的眼神閃過一抹嫉妒的神色,她曾經也是這麽的青澀,可是究竟風場的她早已經變得世故圓滑,妖嬈嫵媚!
一旁的黑哥聽完後露出一抹*笑,“紅姐,屬於我的那份別忘了!我就先上去了!”說完轉身離去的時候,還不忘伸手衝著那個妖嬈女人的肥臀很掐一把。
而那個妖嬈女人也不惱,隨即露出一個**的眼神,對著從她身邊走過的黑哥嗲聲道,“德性!”
“莉莉,你就帶著這個小姑娘去後台的化妝間換一身行頭吧!”紅姐隨口吩咐道。
“知道了,紅姐。”剛才那個妖嬈的女人漫不經心的答應著,隨即瞥了白優璿一眼,淡淡的說道,“跟我來吧!”
白優璿悄悄的咬了咬嘴唇,便跟上了莉莉的步子。
來到了化妝間,莉莉略微挑了挑眼睛,“喏,自己挑吧,換完後就趕緊出來。”說完後,也懶得再看她一眼,便轉身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