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白優璿算是看清了他,但是也隻是看清了一個側麵,隻是……白色的襯衣,邪魅的氣質,總覺得似曾相識,可是任憑她絞盡腦汁,卻也記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見過這麽一號人物。

讓自己定了定神,對著沙發的人扯動了一下嘴角,“你好!我……我……”本來她是要習慣性的介紹自己的名字的,可是又轉念一想,她和他也沒有必要認識,這不過是一次交易而已,交易完成了,以後誰也不認識誰,又何必再自我介紹呢?

雖然隻是看到他一個側麵,可是他嘴角隱含著的邪魅的笑意,卻被白優璿都看在了眼裏,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人的身上隱含著危險的氣息,而且她此時的心理莫名的升起了一抹不安,但是究竟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呢?

但是隨著那個邪魅的身影緩緩的轉過身來,白優璿終於明白了!是……是那個人!那個在野外**的男人!

看著白優璿一臉的震驚,喬誌恒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隻是那笑容透著詭異的陰冷。

“是你?”

“是我!”嘴角邪魅的一勾,說不出的蠱惑,“我們又見麵了!”

怎麽會是他?怎麽會是他?白優璿看著眼前的這個一臉邪魅笑意的男子有些手足無措。

而喬誌恒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她,“開始吧!”

“啊?”白優璿有些恐慌的看著他,雙手不由自主的捂在胸前,“你……你想幹什麽?”

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不悅,十分不耐的說道,“你說呢?”

“我……”白優璿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回過神來,不禁覺得有些酸楚,她差點忘了,今天她是來賣的,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嫖客竟然是她認識的!

喬誌恒把她眼神裏的酸楚盡收眼底,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跳似乎錯了一拍,但是隨即他就向前走了兩步,伸手輕佻的勾起白優璿的下巴,“如——何——?”

“我……”白優璿一時語塞,竟然說不出一句話,為什麽麵對他的時候她都會張嘴結舌?

“嗬!難道你隻會說這一個字?”喬誌恒的語氣裏透著不耐的嘲諷。

白優璿想說不是,可是一張嘴,“我……”她自己都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了!“我隻是沒有想到是你!”

邪魅的紅唇一勾,透著妖魅的**,“沒有想到?”隨即便點了點頭,如黑水晶般幽深的雙瞳淩厲的衝向白優璿,透著冷冽的光芒,似乎有說不出的厭惡和恨意。

對,是恨意!

白優璿不禁有些疑惑,他們這不過是第二次相見,他為什麽會用如此的眼神看自己呢?難道是因為之前自己為了奪回相機而狠狠地踹了他那一腳?他至今依舊記恨在心?她不禁點點頭,似乎肯定了內心的猜測,隻是……,她又抬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偉岸的男子,不

禁撇嘴搖搖頭,他的心眼和他的塊頭還真是成反比!

喬誌恒眼睛微眯,似乎很不悅白優璿此時的反應,剛要開口,沒有想到白優璿倒是搶先一步了,“對不起!上次是我太莽撞了,可是我為了奪回相機隻好出此下策了,那相機可是我打了好幾份工,忙碌了一個暑假才湊夠錢買來的。可是,我……我真的不是狗仔隊!”

喬誌恒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說對不起!我也當然知道你不是狗仔隊,隻是你的那一腳確實是力道十足!”聲音透著蠱惑的語氣,眼睛十分肆意的上下掃視著她,嘴角邪惡的揚起,“一會兒在**好好賣賣力就當做是對我最好的補償了!”

白優璿一愣,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麽露骨的話來,有些幾分羞澀,又有幾分惱意,雪白的貝齒下意識的咬住嘴唇,如清泉的雙眸狠狠的瞪著喬誌恒,透著一股倔強。

喬誌恒的眼神裏都是嘲諷和輕蔑,隨口道,“你先,還是我先?或是我們一起?”

白優璿的大腦又是一陣短路,他在說什麽?什麽是你先,我先,一起?隨即恍然大悟,滿臉透紅的看向喬誌恒,又緊接著把臉垂下。

看著滿臉通紅的白優璿,喬誌恒的眼神裏透著股邪冷,可是聲音卻是充滿了溫柔的蠱惑,“看來你果真是想和我一起?”

白優璿的頭立馬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要,不是的!”

看到她的反應,喬誌恒眯了眯眼睛,雙臂環抱在胸前,右手似乎有些無聊的撫摸著性感剛毅的下巴。嘴角微微的扯動,“可是……我想要!”

“你——!”白優璿抬頭看著他,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怎麽?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他的眼睛是那麽的黑亮清透,臉部的線條是那麽的硬朗帥氣,就連微啟的紅唇都如玫瑰般充滿了**的性感,可是他說出的話卻是那麽的惡俗!

白優璿看著他逼近的臉孔,從那雙如星的黑眸裏似乎又看到了一抹恨意!不過隻是一瞬而過,隨即換上了邪魅不羈的眼神。

咬了咬嘴唇,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沒有,我是被逼的。”雖然聽起來很震驚,可是她的心在顫抖,就像是放在桌角上的花瓶,顫抖過後就是應地摔落的聲音,雖然清脆,可是又透著刺耳的尖銳。

“誰逼得呢?我嗎?又或是你天生就是*賤!”喬誌恒的臉上依舊帶著妖孽般的魅笑,隻是他的聲音卻透著邪冷的陰寒。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白優璿被他的話也激怒了,“就是因為上次我踹了你一腳嗎?可是我剛才已經道過歉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心眼?你不是也在野外**嗎,有什麽資格這樣說我?”說完一臉倔強的揚起小臉。

喬誌恒看著那張充滿倔強的小臉,不禁有一瞬的失神,他似乎這是第二次如此近距離的打量她了

,上一次她是一身鬆鬆垮垮的運動休閑裝,身材沒有絲毫的美感可言,而這一次,她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裹胸小禮服,雖然不是特別性感,胸前的聳立也不是特別的傲然,可是卻又一種吸引人的**。

他不禁覺得下體一陣燥熱,生理上的反應讓他有些惱意的皺了皺眉,心裏不禁嘲笑自己,他是怎麽了?很久沒有碰女人了嗎?居然麵對這麽一個毫無性感可言的丫頭起了性趣!隨著身體的燥熱,他的心跳也便的劇烈起來,同時連呼吸都略顯粗重了。

隻見他伸手一把抓住白優璿的手臂,隨之往他懷裏一拉,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腰際,一下子把她騰空托起,橫抱著向走進了浴室。

被突然橫抱起的白優璿先是一驚,等她的大腦回複正常運轉的時候,她一經被他放下了,可是……這裏竟然是……,難道他真的想要一起?她拔腿想要向外跑去,可是喬誌恒的身子隨即壓了上來。

“你幹什麽?”白優璿想要推開他,可是他那健碩的身形竟如一座大山般聳立在你了她的身前,而他的白襯衣早一經褪去了,胸前的肌肉線條健碩又硬朗,古銅色的健康肌膚透著**人的光澤。麵對白優璿的慌亂,他那性感的紅唇微微的勾起,透著邪魅的**,微微低首,唇畔有意無意的碰觸著白優璿的耳垂。

“你到底要幹什麽!”白優璿隻覺得耳垂一陣陣酥麻,隨即襲遍她全身,那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於是她更加慌亂的扭動著自己的那嬌小的身軀,企圖從他麵前掙脫。

可是,她錯了!她的掙紮是徒勞的。在麵對一個已經欲火焚燒的男人來說,任何的一個動作和肢體的碰觸都可能讓欲火越燒越旺。她的不安分果真挑起了喬誌恒那征服的欲望,他一隻手狠狠的抓住她那還在掙紮著的一雙手臂,如蓮藕般白皙嬌嫩的手臂就這樣被他禁住,動作粗魯又蠻橫,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另一隻手則探到她的身手拖著她那窈窕的腰身,讓她更加的貼近自己。

雖然還隔著一層布料,可是喬誌恒那滾燙的身軀,還是灼到了白優璿,那種被火繚繞的感覺,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想要掙脫,可是自己的身子已經被他給完全的禁錮了,她根本就動不了,隻能做徒勞的掙紮,絲毫威脅不了他下一步的動作。

邪魅的紅唇更加的妖豔,嘴角微微的勾起,慢慢的逼近她的粉唇。就在紅與粉交融的時候,白優璿把臉猛地一側轉,他不禁落了空,隨即有些憤恨的加重了手裏的力道,聲音低沉又嘶啞,可又有人不可忽視的專橫,“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否則後果自負!”

白優璿被他的話驚得心底一駭,她不知道他說的後果是什麽,但是就她和他緊緊的兩次接觸,就已經說明了,他確實是很不尋常,全身散發著邪魅之氣,再加上他那驚豔的容顏,此時她的腦海裏隻能想到一個形容詞——妖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