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還是一個初中生。
有一天他放學回家的路上,被本校的幾個不良少年攔住,他們是學校裏有名的問題學生。就因為他們裏麵一個男生喜歡的女生喜歡夏正宇,所以他們幾個就攔住夏正宇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他們恥笑夏正宇除了功課好,就是一個廢物,連籃球都不會打,體育課更是從來都不達標,憑什麽還那麽招女孩子喜歡。夏正宇不想和他們計較,想要走,卻被他們幾個圍起來群毆。打鬥的時候他的心髒病突然發作,那幾個問題學生一看情況不對,都紛紛逃竄了。
他卻躺在地上,臉上蒼白,嘴唇發紫,難受的想動都動不了,就連呼救都做不到。
就在他絕望的以為自己可能會這樣死掉的時候,一個小學生恰巧從這裏經過,她看到那幾個問題學生慌慌張張的逃跑,不禁疑惑的朝著路邊看去。
當時夏正宇已經快要昏迷了,隻是迷迷糊糊之際,看到那是一個身穿校服的小女生,她校服的胸牌上寫著她的名字——白優璿。等他醒來的時候,爸媽告訴他是一個小女孩把他送來醫院的。他想要見那個小女孩謝謝她,可是爸媽說她已經讓家長接走了。
後來,因為病情,他被父母送到了美國治療,就在沒有機會見到那個小女孩了。可是,白優璿三個字卻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裏。
“正宇,你怎麽了?”他突然的沉默,讓白優璿有些疑惑。
從記憶裏拉回的夏正宇看著她微微一笑,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是在透過她看當年那個救他的小女生。
“優璿,你還記不記得十年前——”
“砰砰砰——”突然的敲門聲,把夏正宇的話給打斷了。
白優璿看了看門口,疑惑的說道,“難道是夏小姐回來了?”
“永巷什麽時候這麽懂禮貌了?”夏正宇也看著門口,不禁笑道。
可是,門推開後,進來的人卻是喬誌恒!
白優璿一臉吃驚的盯著門口,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啊,他怎麽會也來了?
喬誌恒看到裏麵的白優璿,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看到夏正宇的時候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不羈,“感覺好些了嗎?”
夏正宇無奈的笑了笑,聳了聳肩,“好不好,你都看到了!”
“我看蠻好的,雖然受點苦,可是有美女相伴也是種享受啊。隻是不知道夏少爺什麽時候也變得風流了?”喬誌恒開玩笑的說道,隻是在看向白優璿的時候,眼神驟然變得冷冽。
“誌恒,你就別開我玩笑了,躺在醫院裏都無聊死了。”夏正宇依舊是一臉溫潤的笑著。
白優璿從看到喬誌恒的那一刻起,就臉色灰白了,心裏忐忑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為什麽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醫院裏,是巧合嗎?
“白小姐,臉色不太好看啊,是在為正宇擔心嗎?”邪魅的聲音帶著不羈的輕佻。
白優璿抬頭看去,正對上他那雙如鷹隼陰鷙的
黑眸,嫣紅的嘴角邪氣的上揚。舉手投足散發著邪魅不羈,可是眼神卻如寒冰冷冽。
“喬先生,在開玩笑嗎?”白優璿躲閃著他那利劍似的眼神,有些別扭的說道。
“白小姐,你看我像開玩笑嗎?”神色間閃過一抹冷笑,一雙黑眸直直的盯著她的左臉頰看了幾秒,才收回視線,“正宇,你這位白小姐怎麽左臉頰這麽紅啊,右手也纏著繃帶,不會是被你虐的吧?”說的那麽隨意,真像是朋友之間的無心玩笑。
白優璿狠狠的瞪了喬誌恒一眼,她因為自己手上的繃帶太顯眼,所以右手一隻都揣在外衣的口袋裏,可還是露出了一點白色的繃帶,但是如果不仔細看,也根本注意不到。這個喬誌恒卻非要說出來,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夏正宇聽了吃驚的看向白優璿的右手,果然看到了些許的繃帶,連忙擔心的問道,“優璿,你的手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白優璿說著把手又往口袋裏縮了縮。
“給我看看!”夏正宇的語氣是溫柔的,可是又帶著霸道的命令。
白優璿也不好再躲,就隻好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出來,“就是一點小傷而已。昨天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撿碎片的時候劃傷了一點。”說完輕鬆的一笑。
喬誌恒幽深的眸子裏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的冷笑,一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就在這時,夏永巷拎著一兜水果走進了病房,看到喬誌恒的時候一臉驚喜的神色毫不掩飾的顯露了出來,“誌恒,你什麽時候來的?”語氣裏帶著小女兒態的嬌嗔。
喬誌恒勾了勾唇,“我聽說你哥住院了,過來看看。”
“誌恒,你最近很忙嗎?”夏永巷看著他的眼神裏都是迷戀,她最近都找不到他人,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是他的秘書接的。
“是挺忙的,這不趁中午休息的時間來看看你哥,一會兒還要回公司忙事呢。”喬誌恒無奈的聳了聳肩,似乎這麽忙他也是相當的不情願。
雖然夏永巷的神色間有些失望,可是她還是貼心的囑咐他,“誌恒,你這麽忙,一定要注意身體哦!”
看到夏永巷對喬誌恒著百依百順的態度,夏正宇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我這個任性的妹妹啊,隻有在你麵前才會變得這麽乖巧。”
“哥!我怎麽不乖巧了,你看我還不是貼心的跑出去給你買水果了嘛。”夏永巷有些嬌羞的撒嬌道。
“是啊,我們永巷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任性的小丫頭了!”夏正宇寵溺的看著他這個唯一的妹妹,又看向喬誌恒,頗有深意的問道,“誌恒,你說是不是呢?”
“沒錯,永巷已經不是小丫頭了,明年都要大學畢業了,是不是也該考慮嫁人了呢?”喬誌恒看著夏永巷,開玩笑道。
“討厭!你和我哥還都沒有成家呢,幹嘛先說我啊?倒是你,究竟什麽樣的女孩才能入了你的法眼啊?我才不相信你身邊的那些女人能真的抓住你的
心呢!”夏永巷仰著小臉,等著喬誌恒的回答,明媚的眸子有些許的期盼,她多麽希望那個人時她自己。
喬誌恒露出一抹邪魅不羈的笑,有些頭疼似的伸手撫了撫額頭,“這你倒是問倒我了!”
心裏不由的冷笑一聲,能抓住他的心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恐怕還不存在!隻是這時候腦海裏突然劃過了一張倔強的小臉。
心中不由得一驚,抬頭正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慌忙的躲閃,剛才她似是帶著嘲弄的眼神看他!心裏不由得升起怒氣,她有什麽資格用這種眼神看他?
白優璿看著他們幾個在這裏說說笑笑,她根本就插不上話,有喬誌恒在場她更是渾身不自在,於是開口,“正宇,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喬誌恒接著開口道。
白優璿吃驚的看著他,他什麽意思?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喬誌恒勾了勾嘴角,露出魅惑的一笑,看向夏正宇,“反正我也要回公司,順路送白小姐回去,你也放心啊。”
夏正宇雖然有些驚訝,可還是溫柔的看向白優璿,點點頭說道,“優璿,就讓誌恒送你回去吧!”
夏永巷看哥哥都沒有什麽異議,努了努嘴也就沒有說什麽,隻是喬誌恒主動提出送白優璿回去,她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白優璿看了看喬誌恒那雙冷冽幽深的黑眸,也沒有敢推脫,點點頭,“那就隻好麻煩喬先生了。”
喬誌恒和白優璿離開病房後,夏永巷露出了一絲不高興的神色,“哥,你幹嘛讓誌恒送白優璿啊。”
“怎麽?我的寶貝妹妹吃錯了?”夏正宇笑的溫暖。
“哥,你取笑我!你都不吃醋了我吃什麽醋?”夏永巷小臉一揚,說的滿不在乎。
夏正宇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去,雙眉不由得微蹙,為什麽他感覺到喬誌恒和白優璿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優璿看到誌恒的眼神也極不自然,難道是他多心了嗎?還有上一次在美院門口看到誌恒的司機阿海,也是巧合嗎?
白優璿跟著喬誌恒走進電梯,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沉默,誰都沒有想要開口說話。
隻是電梯下到十九樓的時候,白優璿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傷感和渴望。她想要去看媽媽,可是她卻不敢和喬誌恒開口,她來看夏正宇,應該又惹怒他了吧?
電梯內的四周都是鏡子,白優璿的神色都都落入到了喬誌恒的眼睛裏,他當然知道她心裏想什麽,可是他依舊是默不作聲。
白優璿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電梯上方的數字,十九,十八,十七……,數字不斷的變化著,電梯在一點一點的下沉,她的心也在跟著沉落。
走出電梯,白優璿看了看他,開口,“你先走吧,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幽深的黑眸閃過一抹陰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麽?還戀戀不舍了?離開不到兩分鍾就又想回去了?”
他這人真無聊!思想也變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