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優璿雙臂環繞在胸前,身體倚靠在門口,清澈的眸子帶著一抹盛氣淩人的笑,看著蹲在地上一臉愕然的看著她的喬誌恒,“剛才吼人的時候不是挺有氣勢的嘛,現在蹲在這裏又裝什麽失意?”
喬誌恒臉上的落寞轉瞬被喜悅代替,但是緊接著又板起臉看著白優璿,表情很是別扭的說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白優璿的嘴角勾起一道彎彎的弧度,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剛才拿錯了!”說著便直徑朝著她的辦公桌走去。
從喬誌恒身邊走過的時候,眼神不由的落到了地板上那些散落了一地的玫瑰花上,眼眸微微的縮了縮,腳下的步子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從辦公桌上找到自己需要的文件,便朝外走去,整個過程除了她剛進門的時候和喬誌恒說了幾句話,就再也沒有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個透明人一般。
喬誌恒緊蹙著眉,看著白優璿的身影就要走出門口了,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修長的雙腿散步兩步的就擋在了白優璿的麵前。
“喬誌恒,你讓開!”白優璿看著擋在麵前的喬誌恒,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似乎還在生氣。
喬誌恒幽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白優璿,胸口隨著他的喘息劇烈的起伏著,嘴唇慢慢的張開,“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不該那麽衝動,不該對著你亂吼。”
白優璿臉色微怔,心底閃過一抹驚訝,這喬妖孽是在跟她道歉?可是道歉居然都這麽拽,好像是她脅迫他似的,臭著個臉給誰看!
“哦!”白優璿淡淡的應了一聲,就要從喬誌恒的身邊過去。
他都已經在跟她道歉了,她竟然如此的漠視,反應這麽冷淡!
喬誌恒咬了咬牙,“我在跟你道歉!”
“哦,原來是在道歉啊!”白優璿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喬誌恒,你的道歉還真是與眾不同,這麽理直氣壯,這麽盛氣淩人,我還以為是我欠了你錢呢!”
喬誌恒黑著臉瞪著白優璿,看到自己把他氣的夠嗆,白優璿還故意的揚了揚下巴,一臉倔強的瞪著他。
這女人就是在挑釁他!絕對是在挑釁他!
喬誌恒緊抿著的嘴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璿兒,是覺得我的道歉不夠溫柔嗎?”
看到他盯著自己笑的一臉邪魅,白優璿的心驟然一緊,這妖孽又想做什麽?
喬誌恒的手臂一彎,將白優璿的腰肢攬住,用力一勾,她那嬌俏的身子就緊緊的貼住了自己。如此近的距離,他清楚的嗅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她的味道,清新淡雅中帶著一種淡淡的奶香,更加的挑動了他的某一根敏感的神經。
還不等白優璿反應過來,他的唇就重重的壓了下來,吸允著屬於她的甜蜜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這妖孽居然又來這一招!白優璿掙脫幾下,卻無奈他的禁錮太過牢固,而他的吻又太過令人著迷,所以她就很沒有骨氣的沉淪了。
吻的如火如荼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此時
半開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個傾長的身影,片刻後那個身影又悄悄的轉身離去。
就在白優璿快要窒息的時候,喬誌恒終於把她給鬆開了,幽黑的眸子邪肆的盯著白優璿那嬌紅的唇瓣,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璿兒,這樣的道歉你可滿意?”
白優璿臉頰緋紅,有些氣惱的瞪向他,“喬誌恒,你還真是夠無賴!”
“老婆,你怎麽能說自己的老公是無賴呢?”
“把我的辦公室弄得一團亂不是無賴是什麽?”白優璿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婆,是我錯了!”喬誌恒很是邪惡的說道,哪裏有點真正認錯的樣子。
白優璿撇了撇嘴,“懶得理你!”
見白優璿又要轉身離去,喬誌恒慌忙問道,“老婆,你上哪?”
“工作!”
“我陪你!”
白優璿停下腳步看著喬誌恒,“你打哪來回哪兒去,不要打擾我工作!”
“那可不行,我怎麽知道那姓唐的到底有沒有安好心!”
“你——!”白優璿哼了一聲,也不再管喬誌恒了,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Anne,唐浩呢?”白優璿問道。
Anne看著白優璿那叫笑的一個曖昧,“Una,剛才唐總去過你辦公室了,嗬嗬——,當時你和喬總……咳咳,然後唐總就先告辭了,說是改天再過來。”
“你是說唐浩去過我辦公室?”白優璿想起剛才喬誌恒強吻她的畫麵,臉頰不由得一陣緋紅,瞟了Anne一眼,“你也看到了?”
“嗬嗬,”Anne幹笑兩聲,她的表情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還算他識相!”喬誌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都是你呀!”白優璿沒好氣的瞪了喬誌恒一眼,不管怎麽說她和唐浩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就算是今天不見麵,改天他們還是要約見的,真不知道喬誌恒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
喬誌恒挑了挑眉,那表情別說多得意了。
“老婆,我們現在可以去辦正事了吧?”
“哼,想得美!”白優璿哼了一聲,又轉頭對Anne說道,“叫清潔阿姨到我辦公室裏收拾一下!”
白優璿說完沒有搭理站在一旁的喬誌恒,也沒有返回辦公室,而是朝著外麵走去。
站在原地的Anne看著白優璿的背影悄悄的縮了縮脖子,又對著喬誌恒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喬總,加油!”
“嗯,”喬誌恒應了一聲,邁步上前跟上白優璿的步伐。
兩人一同進入電梯,白優璿是摁的向下的電梯。摁完後,瞟了喬誌恒一眼,“你今天很閑?”
因為電梯裏就他們兩人,所以喬誌恒說話也就毫無顧忌,一臉哀求的看著白優璿,“老婆,我們今天就把事情給辦了吧!”
他這話聽起來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明明內心早已經狂跳不已,白優璿表麵上卻裝的十分冷靜,“我不知道你說
的是什麽事情!”
“老婆,你怎麽可以賴賬!”喬誌恒幽黑的眸子盯著白優璿,腳下的步伐卻在朝著白優璿移動,“當然是我們的紅本本了!”
“我什麽時候賴賬了?”就在喬誌恒臉色一喜後,白優璿又給他澆了一記冷水,“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
隨著叮咚一聲響,電梯到了一樓。
伴隨著電梯門緩緩的推開,白優璿邁出了腳步,頓了頓,朝著喬誌恒看去,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今天想要紅本本是不可能了,不過可以給你一年時間的觀察期。如果你表現良好,這一年中不再發生像剛才在我辦公室那樣的事情,等到明年的今天,或許你期待的那個紅本本就會被你捧在手掌心了!”
一年的觀察期?她這是吊他的胃口給吊上隱了嗎?
喬誌恒看著白優璿的背影,一臉吃癟的表情。
隨讓他在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裏沒有克製住自己的脾氣呢?算了,他就暫且滿足一下這個小女人的虛榮心吧!一年的時間而已,他還等得了!
不過,他也就隻給她一年的時間,如果一年後的今天她還對自己耍無賴,哼哼,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白優璿走出公司後並沒有看到喬誌恒追上來,剛才還一副盛氣淩人的表情,頓時像是抽空了的氣球。
有些無力的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動作遲疑的鑽進出租車後,報出自己想要去的地方,開動的出租車瞬間便絕塵而去。
白優璿要去的地方離公司並不遠,坐出租車也不過才十來分鍾的車程。
那是一家十分精致時尚的陶藝吧,可以自己動手製作,讓店員幫忙燒製成成品,也可以在這裏定做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陶瓷用品。
這也是前幾天白優璿為了給喬誌恒準備禮物而漫無目的的逛街,偶然間發現了這家小店。雖然店麵不是很大,可是裏麵的裝潢卻很個性,很富有抽象的藝術氣息。
起初白優璿是想要親手製作一對情侶杯的,那樣才顯得格外有意義,可是盡管她也是學藝術的,無奈她對陶藝真的很沒有天分,一連做了十幾個失敗的作品後她終於放棄了。
如果時間長的話,她可以慢慢的學習,但是就兩天的時間而言,確實倉促了一些。於是,她就隻好向店裏訂做了一套情侶杯,不過杯身的設計和上麵的圖案都是由她自己設計好的,店裏的工作人員隻要按照她的設計圖製作出來就可以了。
雖然剛才她和喬誌恒鬧了些許的不愉快,可是她還是想要把這個她親手設計的禮物送給他。她想讓他知道她的心裏是有他的,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她也一樣重視。她也希望他以後用這個杯子喝咖啡的時候,看到杯身上的圖案就會想起她,想起兩人在一起的甜蜜。
看著已經燒製成成品的一對杯子,白優璿的嘴角彎起了一道淺淺的弧度,和預期的效果一樣,她很滿意。
“小姐,對我們的製作還滿意嗎?”店員微笑著問道。
“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