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誌恒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怒火在熊熊的燃燒著,眼前這張興奮的小臉,漸漸的在他嗜血的眼神中變成了可口的點心。
看著喬誌恒呼吸越來越粗重,氣息越來越絮亂,周圍的空氣也似是彌漫了一層火辣的熱流,白優璿嘟著可愛的櫻唇,一雙清澈的眸子似乎氤氳了水霧一般,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喬誌恒,你離我這麽近做什麽?”
一張妖孽的臉露出一抹魅笑,性感的紅唇微勾,透出幾分邪氣,呼出的氣息更是濕熱滾燙,仿佛是火爐上煮開的水壺在咕咕的冒著蒸汽一般,有意無意的吹拂過她那早已呈粉紅狀的臉頰。
聲音更是充滿了魅惑,“我想吃了你!”說著便側身趴到了她的身上。
“喬誌恒!”白優璿不由得驚呼道,“你幹什麽啊,我今天都累死了,你別鬧了!”
“乖!”喬誌恒趴在她耳畔蠱惑的說道。
滾燙的唇瓣已經覆在了她那嬌嫩的櫻唇之上,堵住了她想要驚呼的小嘴,開始盡情的索取。她的身上本來就不著寸縷,隻是裹了一層薄薄的浴巾,隻需他輕輕的一拉,她那美好誘人的玉體就完**露在了他的麵前……
柔軟的大**演著令人麵紅耳赤的一幕,纏綿悱惻,一片旖旎。
雖然這一夜睡得很好,可是早晨醒來的時候白優璿還是不由得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昨天穿的衣服,已經被服務員洗好烘幹送回了客房。
白優璿起床後,衝了個澡,換上衣服,走出浴室,卻發現喬誌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喬誌恒看到她,嘴角微勾,臉上露出迷人的笑,一雙黑眸裏滿是溫柔。
白優璿看到他如此纏綿悱惻的眼神不由得耳根一熱,雖然他們兩個人已經很親密了,而且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她還是會動不動就麵紅耳赤。
“你一大早跑哪裏去了?”白優璿隨口問道。
“你該不會是一會兒見不到我就想念我了吧?”喬誌恒邪邪的笑道,還起來有點無賴的樣子。
白優璿撇了撇嘴,懶得在理他了。可是臉頰不由得又泛起了紅暈。
“今天還想去那?”喬誌恒問道。
“我今天沒力氣,哪兒都不去了,就在附件寫生!”白優璿還沒有說完,就發現喬誌恒的臉上又露出了邪惡的笑,更是滿臉的羞憤了,“哼!”
“那我們先去吃早餐,然後我再陪你去寫生!”
上午,白優璿在附件的一座山上寫生,喬誌恒就在旁邊靜靜的守著,偶爾他也會起身在附件轉一轉。
這一幅畫白優璿畫的十分的用心,畫完後自我感覺也十分的滿意。
畫完後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就在附件轉了轉。
沒有想到這附近居然有棵許願樹,而且是一顆很大的許願樹,樹枝上掛滿了絲帶,隨著清風徐徐起舞,十分的優美壯觀。
“你要許願嗎?”喬誌恒突然問道。
白優璿有些詫異,然後微笑著搖搖頭,“不用,許願隻是一種寄托,真正實現願望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喬誌恒聽了她的話不由得一怔,隨即笑著點點頭,他也是蠻讚同的。
下午天黑之前他們便趕回了市區,雖然隻是短短不到兩天的時間,卻在兩人的心中留下了一段難以磨滅的美好回憶。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嵋莊之行,兩人最近相處的都十分的融洽,顧媽看在眼裏也是十分的開心。
早晨吃早餐的時候,喬誌恒說道,“晚上我帶你出席一個慈善晚會!”
“啊?為什麽帶我啊?”白優璿一臉的吃驚,那些晚會都是屬於上有社會的,她去那豈不是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啊什麽?”喬誌恒挑了挑眉,顯然對白優璿的反應很不高興,“晚上早點回來!”
白優璿點點頭,“好吧!”
其實她現在有點搞不懂,她究竟和喬誌恒是什麽關係了。
她說她是他的情婦,他會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而且三番五次在外人麵前說她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在她麵前卻什麽都沒有表露。
但是他現在對她很好,不會動不動發火或是嘲諷她了,隻是偶爾還會臉色一沉,但是她隻要耍個賴,討好他兩句,他便會很快就陰轉晴。
雖然白優璿心裏有些不安,這樣下去,她到底算是什麽,可是她卻漸漸的迷失在了這種感覺裏。
自從上次樂旭在醫院裏見到她和喬誌恒,發生了那一次衝突後。她雖然在醫院裏也經常碰見樂旭,但是為了不讓他誤會,她一直都對他淡淡的,盡管有幾次樂旭都想要和她單獨談話,她都借口逃脫了。
今天佳佑突然給她打了電話,說找她有事情要談。
她有些納悶,他會有什麽事情要談?佳佑隻是說見麵後再說吧,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他們約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因為正是下午,所以人不是很多,隻是角落裏有一對小情侶在甜甜蜜蜜的說著悄悄話。
白優璿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另一個角落裏的何佳佑。
“找我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白優璿坐下點了一杯巧克力味的奶茶。
何佳佑依舊是一副小混混的裝扮,痞痞的帥帥的,額前幾縷藍色的碎發依舊惹眼。但是更奪人眼球的還是他左耳的那顆鑽石耳釘,而且那顆鑽石也不是很小,有大約紅豆粒那麽大。鑽石的周圍鑲了鉑金,很有特點的設計,既像是疊旋狀的花瓣,又像是柔軟的流雲。
雖然之前見過佳佑左耳的耳釘,但是仔細的觀察這還是第一次,白優璿不禁問道,“佳佑,你以前沒有耳洞的,怎麽會突然戴了個耳釘呢?而且這個耳釘的設計好特別啊。”
何佳佑一怔,臉色隨即閃過一抹陰鬱,左手不由自主的碰觸上了耳垂上的那枚耳釘,片刻後才幽幽的吐出,“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傷感。
白優璿不禁有些歉意,她知道佳佑突然變得叛逆不羈,是和父母的突然去世有關係的,但是究竟為了什麽,她卻不知道。
既然佳佑不想說,她也不想揭他的傷疤。
“佳佑,你說找我有事,什麽事啊?”白優璿連忙轉了話題。
佳佑的表情才又慢慢的恢複了正常,但是又有些難以開口,掩飾的喝了好幾口奶茶後,不太自然的說道,“優璿,我見到樂旭哥了!”
白優璿一怔,隨即微笑著點點頭,“他回國了,你見到他很正常啊!”
看到優璿這麽釋然的表情佳佑有些詫異的打量向她,“難道樂旭哥說的是真的?你有男朋友了。”
白優璿隻是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佳佑。
“是上一次我見到的那個男人嗎?”佳佑看到優璿有些詫異的表情,有解釋說,“就是幫我打退雷子他們的那個人,那一次我見你和他在一起,而且他似乎很關心你。是……他嗎?”其實佳佑也不確定,隻是聽了樂旭的話後,他不得不這樣猜測。
聽了佳佑的解釋白優璿才知道他說的是阿海,於是微笑著搖搖頭,“不是他,是別人。”
“那麽說你真的有男朋友了,”佳佑說道,“可是樂旭哥似乎難以接受,你知道我是在哪裏碰到他的嗎?”
白優璿搖搖頭,“在哪?”
“在酒吧,我看到樂旭哥的時候,他已經喝的大醉了!”佳佑歎息著搖了搖頭,“優璿,你和樂旭哥真的不可能了嗎?”
“佳佑,是樂旭讓你來找我的嗎?”白優璿問道。
“不是!是我自己想要知道真相。優璿,當年你和樂旭哥分手是有苦衷的,雖然你不告訴我真相,但是我知道當時不是真心要分手的。或許樂旭哥說的對,你為了讓他安心出國留學,所以才會和他分手的。但是,現在樂旭哥他已經回來了,如果你心裏還有他,為什麽不可以和他重新開始呢?”佳佑說完忍不住歎息道,“那年你們分手的時候,你有多傷心,我是看在眼裏的,雖然你倔強的不肯掉一點眼淚,可是你的傷痛都寫在了臉上。”
佳佑的話,讓優璿覺得心裏一痛,就好像是已經愈合的傷疤不小心又扯了一下,鮮血又汩汩的流了出來,雖然痛,卻好像麻木了一般。
“佳佑,不要再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重新來過的,錯過了恐怕就是永遠的錯過了!”白優璿笑的苦澀,連忙端起臉前的奶茶吸了幾口,居然也是苦澀的。
“你和樂旭哥真的不可能了嗎?”佳佑不禁追問道,優璿和樂旭在他心裏一直都是完美的一對,他鑒證了他們所有的甜蜜,當然也鑒證了他們後來的分手。
優璿放下手裏的奶茶,搖了搖頭,“我和樂旭真的回不去了,我們現在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偶會碰到,但是不會在一起。”她對他的感覺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單純的喜歡了,她有愧疚,也有自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