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茹一臉的憤怒不甘,剛要說什麽,被安慧給製止了。

“阿姨,你少說兩句吧!”安慧認出了喬誌恒,於是小聲的提醒道辛茹。他們一個小小的安氏企業怎麽能夠和龐大的喬氏集團相提並論呢。

“媽,你鬧夠了沒有!”樂旭看了安慧一眼,“你帶我媽回去!”

安慧也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於是小聲的勸說辛茹,“阿姨,我們走吧!”

“白優璿,以後不要再纏著阿旭!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辛茹說完又一臉渴求的看向樂旭,“阿旭,不要再鬧了好不好,不要再和她糾纏了好不好,天下的女孩那麽多,安慧就是個很不錯的女孩,你為什麽就看不見呢?”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希望你不要再幹涉了!”樂旭一臉冰冷,臉上看不任何表情,隻是冷冷的說道,“安慧,帶我媽回去!”

自從喬誌恒出現在院子裏的那一刻起,白優璿就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她仿佛石化了一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連大腦都停止了轉動。

不知道什麽時候,喬誌恒已經站到了她的麵前,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跟我回去!”低啞的聲音充滿了命令的霸道。

白優璿點點頭,隨著喬誌恒一起朝著院門走去。

“優璿——”樂旭清冷的聲音有著深深的無奈,“對不起!”

白優璿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樂旭微微一笑,同樣有深深的無奈和苦澀,“我說過,不是你的錯,不用和我說對不起。”說完便轉身走出了院門。

她剛走出院門,就聽到撲通一聲,接著就是樂旭驚慌訝異的聲音,“媽,你這是幹什麽!你趕快起來啊!”

安慧也是同樣的驚慌著急的喊道,“阿姨!”

“阿旭,媽求你了,離開她好不好!不要再和她糾纏了!”辛茹聲嘶力竭的喊叫道,“她爸爸是個賭鬼,她媽媽也……,總之那樣的家庭教出來的女孩能好到哪裏?你沒有看到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嗎?你為什麽就執迷不悟呢!阿旭!”

白優璿定定的站在門外,剛才辛茹的話就像是刺刀插進她的心髒裏,她狠狠的咬著嘴唇,一雙小手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她真想折回身去質問辛茹,她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她的父母,她憑什麽這麽說!

“阿姨,你先起來再說啊。樂旭哥,你快扶阿姨起來啊!”安慧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

“阿旭,除非你答應媽媽,否則我不會起來的!”辛茹是下了決心的,她是在逼著樂旭答應。

似乎沉默了許久,樂旭有些空洞悲涼的聲音才慢慢的從口中吐出,“媽,其實你根本不必這樣,我和優璿已經不可能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媽,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阿旭——”辛茹的聲音不再囂張,似乎有些無力的低喃道。

突然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白優璿有些冰涼的小手,她抬頭看去,正對上喬誌恒一雙幽深的黑

眸。他的眼神漆黑,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隻是無聲的在向她傳遞著溫暖。

白優璿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

她任憑他牽著她的小手,跟隨著他的步伐,走出了這條小巷。

喬誌恒的車子就停在小巷的盡頭,是他平日裏喜歡開的那輛銀藍色的邁巴赫,在不遠處還停了一輛白色的寶馬。這麽偏僻的地方,聽著這種豪車實在是有些紮眼。

白優璿上了車後,看了眼臉色沉默的喬誌恒,搖了搖頭嘴唇說道,“對不起!”

他依舊麵無表情,也不看她一眼。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為什麽竟想要和他解釋,她想讓他知道昨天晚上什麽事都沒有。

可是喬誌恒隻是冷冷的說了句,“閉嘴!”

白優璿驀地住了嘴,繼續咬著嘴唇,選擇一聲不吭。因為她知道,他生氣了,而且是十分生氣。

車子一路上從西郊向著市區開去,剛進入市區,喬誌恒就把汽車開到了一家星級賓館停下了。

白優璿雖然有些疑問,但是卻沒有啃聲詢問,隻是默默的跟著他進入賓館。

他隻開了一個房間,一進入客房,他就冷冷的命令道,“去洗澡!”

“我……為什麽要洗澡?”白優璿一臉遲疑的看著他,他的神色陰沉,她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喬誌恒,我和樂旭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冷聲說完就進了浴室。

喬誌恒看著關上的浴室門,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倦意。

他向前走了幾步,把整個身體倚靠在柔軟的沙發裏,眯著眼睛假寐休息一會兒。

直到再次傳來了浴室的門被拉開的聲音,他才又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去。

白優璿的身上穿著寬鬆的白色睡袍,顯得她那消瘦的身子更加的單薄嬌小,濕漉漉的頭發沒有被吹幹,還一縷一縷的濕噠噠的貼在頭上,還有幾縷不聽話的粘在了她那被浴室的熱氣蒸的有些發紅的臉頰上。

整幅畫麵雖然並不**,卻也有一番誘人的清新。

喬誌恒收回視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向著浴室走去。

白優璿看著他那挺拔筆直的背影也沒有多想,以為他也去洗澡去了,於是便坐到了床畔。

沒有想到,喬誌恒一會兒就拿著吹風機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站到她的麵前,竟有些無奈的歎息道,“洗完澡都不知道把頭發吹幹嗎?雖然室內的暖氣很足,可也不能這麽不注意!”

白優璿呆呆的坐在那裏,任憑他拿著嗡嗡響個不停的吹風機在她的頭上亂晃。他的指尖溫柔的捋順著她的發絲,偶爾也會碰觸到她的皮膚,就像是蜻蜓點水過後,在她的心田裏點起一圈圈的漣漪,讓佯裝一臉平靜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喬誌恒看著手指間那一縷縷烏黑如墨的發絲,又直又亮,又順又滑,竟然讓他愛不釋手,不由自主的說道,

“你的發質很好,如果留長發的話一定很美。”

因為白優璿背對著他,所以隻是聽到他淡淡的語氣,並沒有看到他眼神裏的溫柔和嘴角間隱隱的笑意。

給她吹幹頭發後,喬誌恒便拿著吹風機又進了浴室,接著就從裏麵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白優璿撫摸著腦後的頭發,發尾很自然的垂到肩上,發絲還隱隱的透著溫熱,就像是喬誌恒偶爾會傳遞給她的溫暖一般。

她的發質確實很好,她以前也是留過長發的,而且是一直到腰間的如黑瀑布般的長發。隻是因為她要買畫具,家裏沒有多餘的錢讓她來買,所以她就去理發店剪掉了長發,賣了一百多塊錢,自己悄悄的買了畫具。

從那之後,她就再沒有留過長發。因為她害怕那種割舍的痛,雖然頭發沒有神經不會痛,可是伴隨了幾年的長發,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在剪掉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卻在痛。

浴室的門再次拉開,穿著白色浴袍的喬誌恒從裏麵走了出來,他也沒有吹頭發,濕漉漉的頭發,有水珠順著發梢滑落過臉頰,妖孽的臉上又平添了幾分**。

白優璿看了他一眼,便從**下來,朝著浴室走去。

從喬誌恒身邊走過的時候,喬誌恒拉住了她的胳膊,隻是輕輕的一扯,就把她拉進了懷裏,聲音低啞又性感,“上哪?”

“我……你……沒有吹頭發,我去拿吹風機。”她慌忙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的慌亂,不自然。

“不用了,”他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句,卻隱透著一股霸氣。

白優璿也沒有堅持,便隨著他了。

突然一道炙熱的目光直衝著她的胸口看來,她慌忙低頭看去,因為睡袍很大,所以V字領也十分的向下,她胸前的飽滿和誘人的溝壑正在若隱若現的撩撥著人的欲望。

她慌忙把手掩在胸前,臉頰瞬間覺得發燙,喬誌恒隻是勾了勾嘴角,“陪我到**休息!”雖然簡單的一句話,裏麵並沒有隱含著任何情欲的成分,聽在白優璿的耳朵裏卻是遐想連篇,臉頰越發的燙了起來,一直連帶到耳垂。

兩人躺在**,他隻是緊緊的將她摟抱在懷裏,她枕著他的胳膊,彼此感受的到對方的體溫和呼出的氣息,這讓他們的周圍無形之中彌漫了一種曖昧的氣息。

她的心有些緊繃,呼出的氣息也有些絮亂。忽然喬誌恒的身子一翻,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雙黑眸裏泛著紅色的光,呼出的熱氣撲到她原本就滾燙的臉頰,頃刻間更加的燥熱了起來。

“喬誌恒,你幹什麽?”白優璿神色慌張的小聲的問道。

嘴角一勾,帶著邪魅的笑意,聲音更是帶著蠱惑的邪惡,“我想要你了!”

“……”白優璿被他如此直白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隻是呼吸急促又絮亂。

“你很緊張?在害怕什麽嗎?”他的雙眸聚攏,瞬間冷冽,手指勾起她那削尖的下巴,霸道的吻上她的櫻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