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祈島去摘郎歡果。”歐陽明軒風輕雲淡地回道。

楚浩君眨了眨眼,詫異地看著歐陽明軒,眼角抽了抽,爹地,你不是那麽沒用吧?

想用那種有毒的野果來征服媽咪?

楚浩君看著歐陽明軒,他從他深邃的眼眸,看到了認真。

楚浩君伸出舌尖,舔著嘴唇上的奶油,饒有興味地看著楚雅清。

楚雅清的智商明顯比楚浩君高,她皺起眉頭,不悅地看著歐陽明軒,“摘那種果子做什麽?”

他當初就是吃了那種野果差點喪命的,現在他還敢去摘?

這種果子害人不淺啊!

如果不是這種果子,阿什蘭莉我會有借口纏著他嗎?

楚雅清越想,心裏就越不爽快。

“給你吃。”歐陽明軒深深地看著她。

楚雅清驚訝:“為什麽要給我吃?那可是毒野果。”

“吃多就會成為毒果,適量吃就是益果。”

“適量吃?對我有益嗎?我身體又沒有病,為什麽要吃那種有毒的野果?”楚雅清都被他搞懵了。

楚浩君鄙夷地看著她,媽咪,你怎麽越活越愚蠢了?

“你有病,要吃。”歐陽明軒淡淡地說道,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無奈。

“我有病?我有什麽病?”

“噗……”楚浩君一瞬間就笑噴了。

“……”楚雅清瞬間驚呆了,驚愕地看著歐陽明軒,“你……剛才說什麽?”

好吧,天氣太冷了,耳膜都被凍僵了,導致她聽力不是很好。

歐陽明軒抬眸,深深地看著她,“雅清,得治。這種病就像心病一樣,所謂心病還需心病治,郎歡果就是你的心藥。”

楚浩君趴在桌上,笑得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麽彪悍的媽咪,居然會患上那種病?

他們兩個真是奇葩啊,思想扭曲了。

楚浩君真是服了他們。

“歐陽明軒,你才有病!”楚雅清氣呼呼的,該死的,居然說她有那種病?

就算有那種病,要看也是去看醫生,怎麽跑到那個該死的小國去給她摘野果?

“你沒有病,為什麽每次都要拒絕我?!”歐陽明軒理直氣壯地說道。

楚雅清眯起眼睛,危險地看著歐陽明軒,“我有拒絕過你嗎?”

歐陽明軒挑眉,戲謔地看著她:“不是你拒絕我,難道是我拒絕你嗎?”

“是你每次都出烏龍,跟我沒有關係。”楚雅清撇了撇嘴,每次都搞出烏龍事,她也很納悶,很難受的好不好?

楚雅清微挑眉梢,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忽而嫣然一笑,“好啊。”

歐陽明軒眸光驟然變得幽暗,邪氣一笑:“老婆,這可是你說的。”

“媽咪,為了我的弟弟妹妹,你就別再拒絕爹了。”三明治吃完後,楚浩君喝了兩大口牛奶,然後抽紙巾,優雅地擦拭嘴巴,聽著他們說了那麽久,他都不開口,嘴巴有些癢癢的了。

“楚浩君,我沒有拒絕他!”楚雅清瞪著楚浩君,臉頰微紅,臭小子,八卦這種事情,他永遠都是那麽有興趣。

其實,凡是他們兩個的事,楚浩君都非常有興趣。

楚浩君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歐陽明軒,“爹地那麽主動的人,每次都因為你吃不到肉,你就承認吧,明明拒絕又說不拒絕,真是矯情死了。”

“你以前是保鏢,殺人的時候有那麽矯情過嗎?都快三十歲兒子都快九歲的女人,還在老婆麵前矯情,真是……”

楚浩君撇嘴,“無聊!幼稚!”

這個臭小子……

楚雅清咬牙,有了爹就忘了娘。

“兒子,果然是男人體諒男人啊。”歐陽明軒衝著楚浩君微笑,笑容迷人。

“爹地,兒子會體諒你的,如果媽咪不伺候你,我陪你親自到祈島去摘很多郎歡果回來。”楚浩君慢條斯理地說道,然後衝著臉頰紅潤如朝霞卻又有些生氣的楚雅清甜甜一笑,純真無邪的眼閃過一抹狡黠,“媽咪,給我多生幾個弟弟妹妹,多分太爺爺的財產。”

“爹地的財產同樣分給你們。”歐陽明軒說道。

“媽咪,為了太爺爺和爹地的財產,加油哦!”楚浩君衝著楚雅清做一個加油的手勢,開心地說道。

其實他真的非常渴望楚雅清給夠給他添幾個弟弟妹妹的。

楚雅清淡淡的目光從楚浩君的臉移到歐陽明軒那張精致的臉,這張臉已經樂開花了,我露出挑釁的笑看著她。

楚雅清撇了撇嘴,他們父子你一句我一句,是不是在告訴她,她已經輸了?

吃完早餐,歐陽明軒要去雲霄工地,楚雅清最近不忙,在家裏待著覺得無聊,而楚浩君有他的事情做,最後還是陪著歐陽明軒到工地上去。

歐陽明軒說,雲霄基建是睿盛國際開創以來,第一次投資那麽大的工程。

雲霄這塊風水寶地,早在六年前就開發了,熱炒到現在,才正式投標。

如果在六年前就開始競標,他未必能如此輕易拿到這個工程。

雲霄已經成為聞名的風水寶地,而睿盛國際與陸氏集團搶奪這個標時,轟動整個市場。

所以說,雲霄基建已經是倍受關注,也是消費者心中的理想仙境。

別墅剛開始建,就已經被各客戶訂了。

雖然是天文數字的價格,可是他們都已經下了訂金了。

如此龐大的工程,歐陽明軒非常上心跟進,楚雅清為了讓他能全心全意跟進這個工程,公司內部的事,基本不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