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歐陽明利那智商,能研究病毒出來?”楚浩君一聽,不屑地說道。

“小子,你媽咪沒教過你,人不可貌相,有時候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有潛力嗎?”

楚浩君純真地眨了眨眼,“沒有,媽咪說,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會潛水。”

歐陽明軒挑眉,楚雅清這個女人……

“爹地,真的不需要我的錢嗎?”楚浩君掃了一眼那張銀行卡。

“手機留下,卡你拿走。”

“好吧,你需要的時候再向我要,寶貝隨時都會給你錢的。”

楚浩君把卡抓在手中,“我下去了,泡個熱水澡就睡。”

歐陽明軒抬腕看表,“那麽早就睡?”

“媽咪說,孩子早睡發育好,不要長大後,各種不達標,娶不到老婆的。”

楚浩君走到門口時,歐陽明軒叫住他:“聯係上羅休了嗎?”

楚浩君回首,給他一個飛吻,“一個星期後,那個變|態會把一種解千毒的解藥寄到M市給我,但是他本人不出麵。”

對於楚浩君來說,能向他拿到一顆解藥,已經非常不錯了。

“嗯。”歐陽明軒眸光深沉,淡淡地應了一聲。

楚浩君走後,歐陽明軒立即撥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

“羅休你這個變|態,我家寶貝找你,你都敢拒絕不見他?”

“噢,寶貝,你不能這樣說我,雖然我變|態,但是從你嘴裏說出來,我很傷心。”電話那頭,羅休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立即給我飛來M市!”歐陽明軒命令道,他們好友那麽多年,現在他有事,他敢不來?

“明軒寶貝,這半個月我都走不開,你真的那麽想我,你飛來巴西看我吧。”

“可以解千毒的解藥何時才空運過來?”

“明軒寶貝,你比你家寶貝還囉嗦,你放心吧,為了安全起飛,我助理親自用私人飛機,把這顆解藥送過去給你。我要非常嚴肅的警告你,隻有一顆,丟了就沒有了。”

“隻要拿到我手上,就不會丟。”歐陽明軒冷硬地說道。

“明軒寶貝,三年不見,你不想我嗎?對我說話的語氣不能溫柔一點嗎?在基地訓練時,你對我可溫柔了,明軒寶貝,我可想死你了。

歐陽明軒挑眉,砰一聲,掛了電話,不管羅休在那裏嚎叫。他在心裏狠罵,羅休你個變|態!

幸好他了解羅休的為人,不然聽到他這樣的話,他會惡心到嘔吐的。

**

楚雅清把文件送進給歐陽明軒,好不容易才從他的魔掌脫出來。

不過,罵歸罵。

在她心裏,她還是蠻喜歡歐陽明軒的曖昧。

剛才在裏麵被他弄得有點口幹舌燥,看看白瓷杯沒有茶水了。

她拿起杯子,就要去茶水間接水。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帥南?

楚雅清蹙眉,心裏一緊,趕緊接聽。

“女王,有料!”

楚雅清看了一眼總裁緊關的門,怕歐陽明軒聽見她講話,她把手放到嘴邊,壓低嗓音,“說!”

“好,我知道了,晚上行動!”

“真的不用跟老大匯報?”

“不用,這麽危險的事情,交給我。”

“……好吧。”

掛斷電話,楚雅清從抽屜拿出楚浩君給她準備好的防水偷聽器。

這個偷聽器很小,就像一顆細小的珍珠。

楚雅清把它拿在手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M市某家星級酒樓,某間私人豪華套房裏。

司徒瑾瑜和林安天在商量著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睿盛國際股價跌到什麽樣,大家都有目共睹了,你要聽我的安排,在下個月,全麵收購睿盛國際集團。”林安天雙腿交疊,冷漠地看著司徒瑾瑜。

司徒瑾瑜從茶幾上拿過林安天拿過來的文件,翻開看了一眼,上麵全都是如何收購睿盛國際集團的計劃。

看到這份計劃,司徒瑾瑜眸底閃過一抹異色,“林總,為什麽要在下個月才收購?你就不擔心下個月,睿盛國際股價上漲嗎?反正都是要收購了,為何不早點動手?”

“上漲?”林安天眉梢挑眉,看著司徒瑾瑜,突然哈哈笑了兩聲,囂張跋扈地說道:

“就憑現在的歐陽明軒也有本事讓睿盛國際股價上漲?他現在有多狼狽你知道嗎?

沒有一家銀行肯跟他合作,他現在到處借錢,雲霄工程讓他損失慘重,名聲破壞,還有誰敢借錢給他繼續投資的?

歐陽明軒,這輩子都要被我踩在腳底下來!哈哈哈……”

司徒瑾瑜緊蹙眉頭,深邃地看著笑得無比得逞和勝利的林安天,“林總,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

“這家酒樓全部都是我的人,我怕什麽?”林安天囂張地叫道,再說這裏還有淩澤峰在,什麽偷聽器,小針眼,都逃不過他的神眼。

“林總,您要的鐵觀音。”一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送茶水來了,聲音溫柔又甜。

“放下吧。”林安天冷冷地看了一眼服務員,聲音也是冷冷的。

服務員把茶水放下,給林安天和司徒瑾瑜各倒一杯。

“林總,司徒少爺,請慢慢品嚐。”女服務說道,拿起托盤,出去了。

從她進來,到出去,司徒瑾瑜的視線,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

司徒瑾瑜看著她的背影,眉梢微揚,眸光複雜。

“看上她了?既然看上,就送給你。”林安天說道,司徒瑾瑜是出了名的風流,而他這裏的服務員長相和身材都出眾,尤其是剛才這位,被司徒瑾瑜看上,也是很正常的。

“難怪這裏的生意那麽好,他們都來看美女了。”司徒瑾瑜笑道,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男人都想玩,都想輕鬆,談完事後,你可以去上她。”林安天回頭,對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後的淩澤峰說道:“查查她的身份。”

司徒瑾瑜微怔,緊緊咬牙,希望是他看錯,希望不是她。

“是。”淩澤峰畢恭畢敬地應道,然後走出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