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動得太厲害了!”楚雅清雙眸一瞪,小宇宙熊熊燃燒。

歐陽明軒魅惑的笑收斂,溫熱的掌覆蓋在她的腹部,眸華溫柔,疼惜,“還痛嗎?”

剛燃燒起來的怒火,被他這個眼神,看得瞬間熄滅。

楚雅清心裏一熱,搖頭,“不痛了。”

那種痛,很奇怪,就像夏季的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痛得時候,可以要人命,不痛的時候,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楚雅清心想,明天她要去醫院,做個全麵的體檢。

要仔細的,有病沒病,都要檢查出來。

他摸著她的臉,溫柔地說道:“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全麵的檢查,這樣我才放心。”

楚雅清一聽,心裏感動。

她也是這麽想的。

“明軒老公,如果我真的患有重病,你會不會嫌棄我?”楚雅清勾住歐陽明軒的脖子,微笑地看著他。

歐陽明軒一聽,眸光一沉:“你不會有病的!你敢有病試試!”

“這麽說,你會嫌棄?”

“楚雅清,你再糊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從陽台扔下去?”

“你舍得扔就扔唄。”楚雅清笑道,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爹地,媽咪。”楚浩君走進來,他完全不覺得別扭,大大方方地走進來,臉色有些沉重。

歐陽明軒從**下來,蹙眉,看著楚浩君,“寶貝,是不是有帥南的消息了?”

楚浩君沒事,是不會上樓來的。

他上樓來找他們,說明他有急事,要馬上跟他們說。

不是急事,他會等他們下樓再說。

還有,他臉色那麽沉重,應該是有急事,又急又不好的事。

楚浩君搖頭,“媽咪可能出事了。”

歐陽明軒一聽,眸華一冷,楚雅清腦子,“嗡”一聲響,倏地坐起來。

“說清楚!”歐陽明軒冷冽地說道,臉色陰得可以滴水了。

“楊詩雅跟媽咪見麵前,林安天找過她。還有,明晴朗失蹤了,連在吉祥城工作和上學的妻兒,都失蹤了。林安天新工程發布會前,找個明晴朗。我懷疑媽咪腹部痛,跟林安天有關。”楚浩君說道。

“你是說,林安天通過楊詩雅和明晴朗的手,給我下毒?”楚雅清震驚地看著楚浩君。

“楊詩雅可以忽略不計,明晴朗肯定。”楚浩君說道。

歐陽明軒倏地轉過頭,目光灼熱地看著楚雅清,“你不是一直都穿寶貝給你的防毒衣嗎?”

楚雅清怔怔地點頭,“一直都穿,隻有回家洗澡時,才脫掉。”

“爹地媽咪,林安天就是知道我們有這一招,他才利用明晴朗對你下手的。你吃明晴朗開的藥,有病毒!”

楚雅清一聽,耳朵嗡嗡嗡地響。

明晴朗也被林安天收買了?

歐陽明軒臉色陰鷙,目光冷冽嚇人,“我要帶你馬上到古城找羅休!”

“還沒確定是不是真的有病毒。”楚雅清喃喃道。

“已經很確定了!”楚浩君肯定地說道:“阿坤已經問過醫院藥房的護士,護士說林安天最給一次給你開藥時,有吩咐過她配他的藥給你吃,你吃的藥,是林安天安排他做的。現在他莫名失蹤,加督檢|方都找不到他的下落,還有他在吉祥城的妻兒,也失蹤了,吉祥城督檢|方現在還沒找到他們,他們一定是被林安天帶走了。林安天帶走明晴朗的目標很明顯,他害怕明晴朗告訴我們真相。”

楚浩君說道,他剛才在臥室,就是調查此事。

他懷疑楚雅清腹部絞痛,不是病痛,也不像病痛。

他知識廣,知道的東西多。

一個人腹部痛成那樣,去醫院檢查,是大是小都會有些毛病的。

楚雅清到明晴朗的醫院檢查不出來,今天在另一家醫院又檢查不出來。

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楚浩君就從楚雅清腹痛前開始三天差起。

在那之前,楚雅清糖尿病發作,是由明晴朗看治,但已經好了,不用再去醫院。

林安天就讓楊詩雅下手,楊詩雅故意在超市攔住楚雅清,找機會在楚雅清身上下手。

林安天這次變聰明了,從食物下手,讓病毒從口而進。

病發反應,就像是吃壞肚子一樣。

到醫院去檢查,頂多也是查出吃壞肚子什麽的。

等他們發現她身上的病毒時,都已經遲了。

林安天這個狡猾的人,他把超市的監控盜走了。

楚浩君找不到超市的監控。

他已經派阿坤去把楊詩雅抓來了。

隻要拷問她,一切都明白了。

林安天的病毒,都是歐陽明航研究的,這種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病毒,抓歐陽明航來問就是了。

楚浩君把他想的,都說出來了。

歐陽明軒和楚雅清越聽,越覺得,事情就像楚浩君說的那樣。

“爹地,我擔心媽咪等不了那麽久。”楚浩君擔憂地說道,心急地看著楚浩君。

“歐陽明航不會救雅清的,我要帶雅清去找羅休!”這樣還快一點!

從這裏飛到古城,最快速度,也是十多個小時。

隻要羅休能救,楚雅清隻是等十多個小時。

讓歐陽明航救,十多個小時,他不一定會救她。

歐陽明軒知道歐陽明航為人,他沒有妻兒,根本就威脅不了他。

再說,歐陽明軒不相信歐陽明航會徹底救楚雅清。

他現在唯一要找的,就是羅休!

歐陽明軒立即拿過手機,撥通羅休的國際電話。

是羅休助理接聽的。

“我找羅休!立即!”歐陽明軒用西班牙語大吼。

聽到羅休“哈羅,寶貝”的聲音,歐陽明軒立即把懷疑楚雅清身上有病毒的事情跟羅休講了一遍,還把她腹部絞痛都說了。

羅休聽後,在那邊哈哈地笑了。

歐陽明軒急壞了,羅休還在笑,他真的好想踹他幾腳。

“寶貝,你不用懷疑,聽你這麽說,你的女人,真的染上病毒了,而且是很麻煩的病毒。”羅休慢條斯理地說道,聽聲音,就知道他一貫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