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軒和楚雅清來到巴西利亞,在這個繁華富裕的首都裏,有一個變|態的羅休。

他們就是來這裏打羅休的。

上飛機前,歐陽明軒就給羅休打電話了,這次他是秘密出程的。

除了楚浩君和肖寧,在M市沒有人知道歐陽明軒和楚雅清已經來到西巴利亞找羅休。

巴西利亞一座高山,有一棟兩千米的大別墅,這是一棟豪華又奢侈的獨棟別墅。

前前後後,高山綠樹,因為位於山頂,早起時,白霧朦朧,縷縷飄飄,美勝仙境。

因為時差,歐陽明軒和楚雅清從M市飛到巴西利亞,差不多花了二十四小時。

歐陽明軒記不起來,有多少年沒有坐過航班了,以前出國,都有私家飛機。

這次從M市飛到巴西,花了差不多二十四個小時,中途我楚雅清病毒發作一次,痛得難受,來到西巴,剛好是天亮。

把飛機上的旅客和空姐都嚇壞了,歐陽明軒當時急得想殺人,恨不得扔出一顆炸彈,把這架飛機炸毀。

該死的,他還沒坐過飛得那麽怕的飛機!

他計劃從M市到巴西,十來個小時就成。

到了巴西利亞,已經用了二十多個小時。

從飛機下來,楚雅清又恢複原來生龍活虎的樣子,精神也不錯,和歐陽明軒一起從裏麵走出來。

羅休的另一位女助理阿德裏亞娜-卡羅琳。

人人都叫她琳琳。

琳琳身材豐潤高挑,性感火辣,及腰的卷發,走起路來,左右搖擺,就像柳葉一樣,搖搖飛舞。

琳琳開車將歐陽明軒和楚雅清倆人送往羅休的別墅。

羅休的別墅,其實是一座五層高的城堡。

孤獨又威嚴地佇立在山頂中。

羅休住在這裏,研究病毒在這裏。

這裏山清水秀,風景優美,因為是早上,白霧滿天,朦朦朧朧,風景若隱若現。

站在樓頂往遠處瞭望,到處的山間,白霧蔓延,嫋嫋挪動,無聲無息,似乎要把整個世界都籠罩起來。

楚雅清好喜歡這裏的仙境,說不出的美。

客廳,歐陽明軒虎著一張俊臉,陰鷙地看著琳琳端過來的咖啡。

這是上等好的咖啡,剛衝開,香氣縈繞整個客廳,飄到陽台楚雅清的鼻間。

楚雅清轉過身,見歐陽明軒陰鷙的目光盯在豐滿的琳琳身上,她抿了抿嘴,無奈地笑了笑,走進來。

“看人家還用這種眼神,你想把性感的小姐嚇壞嗎?”楚雅清坐在他身邊,端起咖啡喝,好香,香中帶著淡淡的苦,苦中帶甜,就像一個人的生活一樣。

楚雅清喜歡喝咖啡,但是楚浩君不讓她多喝,她懷念咖啡的清香和甘苦,現在寶貝那雙眼睛沒有在盯著她,她趁這個機會,把這杯咖啡喝完。

琳琳端上來咖啡,退下,去給他們準備麵包牛奶。

“喝一口吧,香氣濃濃。”楚雅清把他的那杯端起來,遞給歐陽明軒。

見他目光一直盯著門口,剛才琳琳消失的方向,楚雅清皺眉:“歐陽明軒,在你老婆麵前盯著別的女人看,真的好嗎?”

“我想掐死她!變|態的女人!”歐陽明軒咬牙切齒地說道。

“呃……她得罪你了?”楚雅清翻白眼,琳琳那麽漂亮性感,還懂得衝那麽好喝的咖啡,哪個男人舍得掐死她?

除非是非常非常愛她,又得不到她,愛她愛到想殺她,才會會得殺死她。

歐陽明軒是愛琳琳,愛到想殺死她嗎?

楚雅清當然不相信。

歐陽明軒是不會愛上一個變|態的女人的。

琳琳變|態嗎?

她怎麽看不出來呀?

“身為羅休那個變|態的助理,居然讓我們在這裏等羅休起床?有這樣待客的嗎?該死的羅休,等一會兒見到他,我一定把他的弟弟給踩死,讓他以後還玩不玩女人。”

歐陽明軒陰鷙地說道,目光冷冽,如果羅休真的站在這裏,他可能真的會把他的弟弟踩死的。

話說,羅休玩女人,關他歐陽明軒什麽事?

一個男人,需要一個女人,很正常的事情啊!

“歐陽明軒,巴西國是不是一個變|態的國家?”

楚雅清瀲灩的美眸,閃爍著好奇之光,她看著歐陽明軒,悠悠地喝著咖啡,一小口一小口,極是美味。

歐陽明軒扭過頭,蹙眉,疑惑地看著她,“怎麽這麽問?”

“這裏出產的變|態多,你到這裏,慢慢的,也把變|態的性質露|出來了。”

“楚雅清,你在說什麽?”歐陽明軒雙眸一瞪,不悅地低吼。

“說你現在變|態啊?”她還能說什麽?

“我哪裏變|態了?”歐陽明軒咬牙切齒地問道,十指緊握。

“羅休玩女人,你氣成這樣,你們是不是有奸|情?”

“他玩女人跟我沒關係!”

“剛才你又說……”

“他不起床招待我們,跟我有關!”歐陽明軒突然大吼:“我們來到這裏,已經半個小時了!”

“……”楚雅清感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她抬眸,無淚地瞧了一眼掛在前麵牆壁上的掛鍾,掛鍾很古董,時針才到六。

現在是西巴國早上六點四十分。

他們剛好在前二十分鍾到這裏。

在這裏等羅休,快三十分鍾了。

等再久,現在還早,楚雅清用膝蓋都能想象,羅休晚上多晚才睡。

就像她一樣,也是八點過後才起床的。

“你別生氣,羅休昨晚肯定很晚才睡,現在才六點多,我們再等等,你先喝咖啡,喝完了,他就出來了。”楚雅清好脾氣地說道。

歐陽明軒冷冽地掃了她一眼,他不是生氣,他是心急。

在來的途中,她痛的時候,雙手按在胸|部上,他心急地問她,是不是痛到胸口來了,她當時痛得迷迷糊糊,點頭說是。

想到羅休說的,痛到胸部,很快就會痛到頭部。

痛到頭部,就沒法救了。

羅休睡多少個女人,跟他沒有關事,他沒空生這種氣。

他是等得心急,害怕一會兒楚雅清就會痛,然後說是頭痛。

他是緊張她,擔心她離他而去,因為害怕,而變得煩躁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