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明澤過來,司徒嫣兒就離開帥南所住的公寓。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此時的大街,絢麗璀璨,人來人往。

從時裝專賣店和珠寶專賣店的女人們,興高采烈,滿臉滿足的笑容。

身邊無數對情侶,手牽手走過,他們有說說笑笑的,有打打小鬧的,但不管怎樣,他們都是幸福的,臉上掛著幸福和甜蜜的笑容。

而司徒嫣兒,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野鬼,在這夜晚行屍走肉。

她不知道要去哪裏。

一時間,她無法接受那麽多事情。

帥南前段時間還跟她說,楚雅清是她的親姐姐。

今天,他卻跟她說,楚雅清死了。

還有他對她的冷落,讓司徒嫣兒更加難過,那顆沉痛的心,就像泡在鹽水裏,說不出的澀痛。

現在,她不想回家,一點都不想回家。

她害怕見到司徒陽就會問他,楚雅清是不是她的親姐姐,她害怕司徒陽會回答是。

楚雅清突然離她而去,她已經很難過了。

再讓她知道,楚雅清真的是她的親姐姐,她害怕自己會傷心難過,然後隨她而去。

她朋友又少,即使朋友多,這樣子的她,也不想去打擾他們,不想讓他們看到她這麽悲傷的樣子。

不想回家的她,走進一家酒吧。

這是一家在M市還挺有名氣的“夜|總|會”。

夜|總|會大廳,燈光五彩繽紛。

每個角落,都響起浪漫的音樂。

這裏,聚集很多美麗,年輕的女孩。

司徒嫣兒進過酒吧喝過完數次酒。

但從來都沒有進入過這裏。

現在走進這裏,即使想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她,都覺得,走進這裏的那瞬間,就像走進天堂一樣。

司徒嫣兒站在如人海的大廳裏,蹙了蹙眉,似乎不滿眼前的情景。

這裏,熱鬧非凡,高朋滿座。

濃烈的酒氣,還有尖銳震耳的歌聲。

司徒嫣兒想離去,轉身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

她來這裏,是喝酒的,又不是來這裏看這些女人的,她為什麽要走?

鼻息間飄來濃烈的酒氣,就像帶著一種魔力,司徒嫣兒還是沒有走出去。

她直接來到吧台,讓酒保給她一瓶白蘭地。

她喜歡白蘭地這個味道,不管價格貴低,白蘭地中,有股淡淡的酒香,她非常喜歡這股香味。

這股香味,也是她最近才迷戀上的。

因為這股香味,跟帥南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有些相似。

帥南噴在身上的香水,是他自己的配方,在市場買不到的。

司徒嫣兒好想聞這種味道,可是帥南又不會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讓她聞他的味道。

因為有著和帥南相似的味道,一瓶白蘭地,很快就被她喝光。

一瓶白蘭地,對於像司徒嫣兒這種迷戀又悲傷想靠酒來麻醉自己的心的人,會覺得也沒有多少杯酒。

“帥哥,再給我一瓶……不,一瓶不夠,給我……”司徒嫣兒略略作了估算,要多少瓶,才能讓她喝醉呢?

她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是相當的好。

五瓶不夠,七瓶也不夠……司徒嫣兒豎起一根食指,對著酒保嫣然一笑,笑容中,又帶著一絲苦澀,“一打,先給我一打。”

喝完一打,如果還沒醉,還可以繼續要。

就算走出這裏,在外麵看到的女孩,都沒有她這般特別的。

她身上有一股富家千金的嬌氣,卻沒有那些千金該有的野蠻和不講理。

她嫣然的笑容,帶著淡淡的苦澀,看得酒保心神一**,差點醉了。

他望著司徒嫣兒豎起來的食指,從來都不沾陽春水的手指,白皙修長,形狀很漂亮。

一打白蘭地?

“小姐,是十二杯嗎?”酒保問道,聲音比跟別的客人說話,還要溫柔幾分。

雄性遇見自己喜歡的雌性,都會有不同的表達方式的。

“十二瓶。”司徒嫣兒應道,十二杯有多少?夠她喝嗎?

“小姐,您一個人嗎?”一個女孩子,來這裏喝那麽多酒,醉了怎麽辦?

酒保非常清楚,這裏的規則了。

司徒嫣兒瞪了他一眼,“你見到我身邊有其他人嗎?”

她這表情,就像在看一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