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

別哭你個頭!

傷心難過的司徒嫣兒在心裏狠狠地罵了句,淚眼婆娑,又恨又氣地盯著帥南,那眼神,像要把帥南踩扁,然後砍他千刀萬刀。

你試試被人強,看你不會哭!

“對不起,嫣兒,我……”

司徒嫣兒冷笑,自嘲一笑:“我沒那麽大的魅力,能讓帥南公子情不自禁。”

“我對你就是情不自禁!”

司徒嫣兒一驚,心沉沉的。

“你是不是醉了?”

“我是瘋了。”

“你要瘋就滾遠一點瘋,不要在我麵前瘋,我沒時間陪你瘋。”司徒嫣兒淡淡的看著他,眼神全都是鄙夷和嫌棄。

誰說女人不可以嫌棄男人髒的?

她現在就嫌棄他髒,在家碰林欣,在外還想碰她?

“嫣兒,對不起……”

“夠了!”不等他說完,司徒嫣兒打斷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聽到他對自己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司徒嫣兒就心如刀割,無比疼痛。

妖孽瀟灑又英俊的帥南,也會講“對不起”這三個字?

他知道這三個字是怎麽寫的嗎?

對不真後麵呢?

會有多少讓她痛心的話要說?

他們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就算她討厭他,痛恨他,她也不需要他的道歉。

“帥南,你放開我!”司徒嫣兒幾乎是憤怒地大喊了,不曾經離開過,這樣抵住她,她厭惡,而且還呼吸困難。

“要怎樣你才相信我對你是情不自禁?”帥南眸光幽深地凝視司徒嫣兒,嗓音還是像剛才那樣沙啞。

司徒嫣兒淡淡地看著他,他的目光對視,“在我麵前跪下,給我叩三個頭,我就相信你對我是情不自禁。”

“……”帥南蹙眉,這個女人……

“怎麽?”司徒嫣兒冷笑,嘴角掠過一抹譏誚,“不蹲?”

司徒嫣兒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一副明了的模樣,“哦,對了,男兒膝蓋有黃金,一般男人都不會輕易下跪的。不跪也可以,拋棄林欣。”

就像他拋棄她一樣拋棄林欣,毫不猶豫地對林欣說分手,她就相信他對她是有感情的。

“……”帥南眉頭蹙得更深了,看著司徒嫣兒的眸光,有些複雜,還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的司徒嫣兒,說話的語氣,怎麽那麽像楚雅清?

看他臉色黯然,似乎不喜歡她提出這個問題,司徒嫣兒心更沉更難過了。

“算了,你是對我情不自禁也好,不是也罷,我們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別說你現在給我下跪,或者當著我的麵前對林欣說分手,就算你在我麵前自殺,或者被槍殺,我都不會流一滴淚的,你放開我,回去找你的女人吧。”

司徒嫣兒目光清冷的看著帥南的眸光,“對她好一點,不要讓她那麽憔悴。”

這個世上,沒有多少個女人像她一樣,被心愛的男人拋棄,還活得那麽有精神的。

帥南眉梢挑得老高,他自殺或者被槍殺,她都不會流一滴淚?

這個狠心的女人!

其實帥南忘了,最狠心的人是他。

“嫣兒,跟林欣相處這段時間我發現,我真的不能……”

“啊……”“沒有你”這三個字,帥南還沒說出口,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尖叫聲。

背脊一僵,還沒轉過身,就聽到林可緊張急切的聲音響起:“欣欣?!欣欣你醒醒啊!”

帥南眸光一沉,倏地放開司徒嫣兒,轉過身,果然看到林可扶著昏迷的林欣。

“不好了,欣欣臉色很難看!”林可焦急地望向帥南:“帥南,快點過來把欣欣送去醫院!”

司徒嫣兒看著那個急急忙忙離去的身影,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黯然。

她靠在樹身,連連苦笑,苦中帶澀。

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最後關頭,帥南緊張的,始終是林欣。

“不要再為了一個愛情白癡難過了,你和林欣,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誰。”楚雅清走過來,站在司徒嫣兒的身邊,心疼地看著她。

司徒嫣兒上洗手間沒多久,帥南又上了。

兩個人很久都沒有回來,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想到他們在洗手間“搞鬼”。

先是林欣坐不住,借口到洗手間。

好了,這下三個人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

楚雅清和林可隻好來洗手間了。

洗手間竟然沒人!

沒見到他們從前道走,唯一的出路是後道了。

楚雅清和林可從後道出來,是餐廳的後花園,隻見林可愣愣地站在那裏,身子僵硬如山,一動不動。

林可走過來,輕輕地喊著她名字幾下,都沒有應。

林欣的臉色,很難看,就像受到什麽刺激一樣,驚恐地看著前方。

林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天啊,帥南和司徒嫣兒居然在……

吻是那麽有激|情,那麽瘋狂,那麽忘我。

林可當時很想上去揪住帥南暴打一頓。

愛情是不能勉強的,強扭的瓜不甜。

林可心想,林欣跟帥南再這樣下去,不會有幸福和快樂的,還不如讓她早點看開,早點放手。

於是,她並沒有上前去打擾他們。

他們的對話,她們也聽到了。

林可以為林欣看到這一幕會勇敢去麵對,沒想到因為受不住打擊,氣血攻心,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