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裏麵穿著一件深橙色休閑T恤,外麵是一件黑色風衣,把他的身材,襯托得那麽修長,挺拔。

他筆直的站在這裏,她衝上來,他隻是一個手臂,就接住她,然後把她推到一邊。

女人自認自己長得很漂亮,身材玲瓏有致,可以說是天使般的臉孔,魔鬼般的身材。

她看到帥南第一眼時,就覺得這個男人,格外驚豔,帥呆了,酷斃了!

可是人家不讓她碰,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把她接住,然後推開。

這樣不食人間煙花的男人,女人覺得他更有魅力。

她站在那裏,目不轉睛地看著帥南,看得心花怒放了,隻是表情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把她交出來!”帥南沒多看女人一眼,直視富二代,聲音冷若冰霜,深邃的眸,閃過一抹震懾心魄的怒。

富二代不明所以然地冷笑道:“我不是把她交出來了嗎?”

然後指著女人,“你要的女人不是她嗎?你剛才說要花五百五十萬從我手裏買走她的,現在我把人交給你了,你最好把錢拿出來。”

富二代意料帥南沒有錢,就算有錢,也不可能帶那麽多現金。

“我要的女人不是她!”

帥南冷冽地掃了一眼女人,這個滿身散發風|塵味道的女人,跟他那清純,美若天仙的嫣兒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那你要的女人是誰?”富二代問道,在心裏罵道:“真|他|媽的,找女人找到我的遊艇來了?”

“你最好把她交出來!”帥南戾氣爆發,連女人都覺察到他身上散發一股殺氣,背脊不由涼了涼。

但是富二代不同,他有那麽多保鏢,高傲的一點都不怕帥南。

在他眼裏,他覺得帥南是在裝酷。

在他麵前裝酷的人,多了去。

他就不相信,他能酷過他帶來的專業保鏢。

帥南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倏地上前揪住富二代,他的臂力十分之大,一隻胳膊就可以把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提了起來,雙眼充血,目光如炬地瞪著富二代,那淩厲的眼神,像要把富二代殺了似的。

“不把她交出來,我立刻要了你的命!”帥南俯首,凶狠狠地說道。

哢嚓!

哢嚓!

頓時,一排保鏢圍上來,同時十幾把手槍對著帥南。

富二代不驚不慌,還風輕雲淡地拍掉帥南的手,掃了一眼他的人,一臉不屑和譏誚,“殺我啊,你有本事打得過他們,你就殺啊!就憑你也殺得了我?”

富二代根本就不把帥南放在眼裏,他更沒想過,帥南是如何出現在他的遊艇的。

如果他用腦子想一想,帥南能從另一艘貨輪跳到自己的遊艇過來是有一定本事的,他就不會如此囂張了。

帥南臉色陰霾,冷冷地掃了眼那群保鏢,富二代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他更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即使他們開槍,能把他打成馬蜂窩。

“覃少,今天是您生日,你也是想出來玩得開心,何必動怒呢?”女人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幕,看到富二代的人,都拿槍指著帥南,她擔心帥南會吃虧,於是過去摟住富二代的手臂,嗲聲地說道。

富二代用一隻手,不屑地把女人推開,女人踉蹌數步,偷偷地瞄了一眼帥南,然後故意摔倒。

“啊……好痛……”

女人跌坐在那裏,依舊抬頭求著富二代,“覃少,他也是無心之過,你就饒過他吧?一會兒,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女人說這些,隻是想讓帥南覺得,她是為了救他才這麽做的,想得到帥南的同情和青睞。

可惜帥南連看都不多看她一眼,銳利如利刃般的目光,直視富二代,一字一頓的說道:“把她交出來!”

他絕對不讓任何男人欺負他的嫣兒,他剛才明明看到他的嫣兒站在甲板邊緣上!

該死的,這個醜男人竟然敢把他的嫣兒藏起來?

“不交又怎樣?”富二代很疑惑帥南找的女人是誰,他的遊艇,隻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出來了,他說不是,他要的是哪個女人?

“覃大少,您看。”這時,一個黑衣人上前,指著帥南身後,低聲地說道。

富二代抬眼望去,蹙眉,臉色有些難看。

“真|他|媽|的!”男人粗魯地罵了句,他以為他的保鏢多,沒想到,人家的保鏢還多。

帥南的貨輪,挨著他的遊艇停了下來。

確切地說,帥南的貨輪,在富二代遊艇前方,橫著停了下來,阻擋富二代遊艇前進。

貨輪不高,隻有四層,每層排滿了人,每個人都舉著強勁的衝鋒槍,對準這邊,那場麵,十分宏觀,如果開戰起來,用膝蓋想一想,都知道誰輸誰贏。

看到這種情景,富二代的臉色頓時沉了,憤怒地瞪著帥南:“他們是你的人?!”

怎麽可能?

這裏還是屬於玄蒼城海域,在玄蒼城,沒有幾家能跟他家比的,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富二代一向很囂張,還目中無人,花心風|流,突然被人比了下來,他惱火啊!

“你不把她交出來,信不信我把你的船毀了,讓你們都死在這裏!”帥南沒有回答富二代的話,而是逼著他把他的女人交出來。

他揪著富二代的領子,富二代被他提得雙腳幾乎離地麵了。

富二代活了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揪著領子提起來了,頓時覺得顏麵在保鏢和那個女人麵前丟盡,心中那個懊惱和憤怒。

他冷冷一笑,不屑一顧:“沒聽說過近水樓台先得月嗎?我現在就可以取了你的性命,大不了你死了,我們再死,這樣很好,誰都活不了!”

帥南的耐心失盡,一股怒火倏地衝向胸腔,直竄他的腦門。

他一拳打在富二代的下巴上,富二代高大的身影,就這樣“呼”的飛了出去。

“啊——”女人嚇得尖叫一聲,然後雙手緊緊地捂住嘴巴,驚恐地看著飛出去的富二代,兩隻鼓得大大的,好像受到嚴重的刺激一樣,表情十分誇張。

“覃少!”

“覃大少!”

身後的保鏢慌得急忙接住富二代,富二代才沒有摔在地上。

但此時,他很是狼狽,這一拳,帥南可是使盡手臂的力氣揮出去的,把他下巴的骨頭,都打斷了。

富二代抱住嘴巴嚎嚎大叫,鮮血從手指縫隙溢出來,看樣子,是被打得牙齒都掉了。

“給我殺!給老子殺了他!殺!!!”富二代指著帥南如狼憤怒般嚎叫,瞪著帥南的眼,殺氣騰騰。

他這一生,第一次受到如此丟人的恥辱,豈能讓帥南活著離開這裏?

就算他的人多又怎樣?

他在他的遊艇上,他殺他比他們殺自己快多了!

保鏢拿槍,正要開槍時,帥南突然把風衣拉開,依然筆直挺拔地站在那裏,冷笑著。

風衣下麵,有薄型的引火炸彈。

這是一種新發明又薄的引火炸彈,貼在衣服下麵,就像沒貼一樣。

別人不認識這種炸彈,可是他們當保鏢的,對這種炸彈可不陌生。

隻是瞥了一眼,他們臉色大變。

倏地,把槍口舉向天空,怕走火,射到帥南的身上。

這種薄型引火炸彈威力不像普通炸彈那樣,這可強勁了。

如果爆炸了,方圓十裏都會遭殃。

所以,他們朝著帥南開槍,他們也活不了。

當保鏢隻是一份工作,能活誰不活?

他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因為帥南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

見自己人個個都悻悻作態,不敢上前,富二代狂怒,“給我上!你們這些飯桶,為什麽不上?開槍啊!開槍啊!把他打成馬蜂窩!”

“覃大少,他身上帶著XOB!”

富二代自然也不陌生,他曾經購買了,但是價格昂貴,全世界的數量又少,他隻購買了兩個。

怕他玩出事,他的父母沒收了,不讓他帶那玩意出門。

女人雖然身份低微,但是她經常被有身份的男人包|養,那些男人聚在一起時,也聊過XOB。

現在看到帥南凜然地站在那裏,擺著風衣,風衣下麵,貼著金屬色的XOB,突然之間,覺得這個男人,就像帝王般一樣,可以俯視蒼生。

有魅力!

太有魅力了!

她扭過頭,看著他貨輪上的人,好多保鏢!

光是這看姿勢,就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你是誰?”富二代直盯著帥南,有身份有臉麵的人,他不可能不認識。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他確實不知道是誰。

帥南來一個非常完美和酷斃的動作,從腰身掏出手槍,槍口對準富二代的眉心,“把司徒嫣兒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