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兒很快就把粥吃完了,她拿著碗筷,進廚房洗幹淨。

淩東站起來,站在客廳看著廚房裏麵洗碗的司徒嫣兒,覺得她洗碗的姿勢非常迷|人。

司徒嫣兒把洗好的碗交給淩東,淩東憨笑,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碗。

“淩東,你喝醉了?”司徒嫣兒皺眉,看著淩東問道。

曾聽何媽說,淩東不怎麽愛喝酒,有時候是他老子逼著喝才喝兩口的。

現在看著淩東滿臉通紅,應該喝了不少酒,眼神朦朧,可能是醉了。

何媽也真是的,都醉成這樣了,還讓他送粥來。

淩東是個老實人,長年捕魚的原因,皮膚從小到大都是黝黑黝黑的。

認識他三年,司徒嫣兒還沒見他罵過一次粗口,他跟何媽一樣,都是一個熱情的小夥子。

“沒醉。”淩東搖頭,目光始終落在司徒嫣兒的臉上。

“我給你倒杯茶吧。”

“不用,阿南!”淩東說道,語氣有點急,聽去好像很緊張。

司徒嫣兒疑惑地看著他,奇怪了,不拿碗回去,又不喝茶,就這樣站著?

“阿南,你好美。”

司徒嫣兒微微地皺了皺眉,對於淩東的讚美,讓她渾身不自在。

突然間,她覺得屋裏的氣氛凝重,想出去透透氣。

“剛喝完粥,我想出去走走。”司徒嫣兒婉轉地說道,意思很明白了,她是希望淩東現在就拿碗回去。

司徒嫣兒在這裏住的三年來,都很守規矩,從來不留男人在家裏坐,今天是例外。

因為剛才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淩東就端著粥進來了。

現在淩東在,司徒嫣兒想出去走走。

“阿南,你好美。”淩東的嗓音跟剛才的相比,沙啞了,帶著某種火的壓抑。

司徒嫣兒一聽,感覺不妙。

“美嗎?我出去摘朵花戴在頭上,讓你看看會不會更美。”司徒嫣兒微笑著,看著門外說道,她正想辦法出去呢。

正說著,就要出去。

“不戴花也美!”淩東突然上前,猛地抱住司徒嫣兒。

砰!

碗掉在地上,支離破碎。

“淩東,你在做什麽?”司徒嫣兒大驚,暴跳如雷,拚命掙紮。

司徒嫣兒哭喊著,希望有人來救她,但是她喊破喉嚨,都沒有人出現。

“不要啊……不要……救命啊……帥南……帥南……”

司徒嫣兒始終是愛著帥南的,每次遇到危險,她第一個就會想到他。

一輛豪車開進漁民村,坐在駕駛上的帥南,神情冷淡,眉頭緊皺。

為什麽他心神不寧?他好像聽見司徒嫣兒在呼喊他,她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車速加快,可是再快,也沒有在公路上行駛那麽快。

村裏的巷子太窄了,剛好通過一輛車。

“該死的!”

前方停了一輛皮卡,活活地把路給堵死了。

技術再高強,也無法把車開過去。

帥南隻好下車,找著門牌。

“你找誰?”一個小男孩正在遛狗,看到帥南從一輛漂亮的車裏麵走出來,他很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哥哥,看他看著門牌像是找人,小男孩好心地上前問道。

“小家夥,你知道3號在哪裏嗎?”帥南問道,這裏的門牌好像亂了,一會兒10,一會兒又108,他要找的3在哪裏啊?

“你是找阿南姐姐嗎?”小男孩眨眼,天真地看著帥南。

“阿南姐姐?”帥南挑眉,他要找司徒嫣兒。

“阿南姐姐住3號。”小男孩指著前麵,“你就直走,那棟最舊的房子就是阿南姐姐住的。”

帥南順著小男孩指的方向看去,有前方盡頭,有一個獨院,院子裏的房子,是這村莊最舊最矮的。

“小家夥,阿南姐姐是不是叫帥南?”帥南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心問的。

小男孩果然點頭,“是的,帥南,其實阿南姐姐不帥,隻是漂亮而已。”

“謝謝,改天我請你吃糖。”帥南一聽,笑了,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箭步如飛朝前方走去。

剛才還心神不寧,總以為司徒嫣兒會出事的他,現在心情美美噠。

司徒嫣兒這個小女人,嘴裏說恨他,其實心裏卻愛著他的,不然她就不會跟這裏的人說她叫帥南。

阿南姐姐,挺好聽的。

還沒走近那座院子,帥南靈敏的耳朵就聽到司徒嫣兒喊救命的聲音。

“不要啊……帥南,救我……救我……”

帥南一聽,大叫不好!

高大的身影,如一陣狂風襲去。

當他出現在那破舊的房子門口,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壓著他的女人時,眸光一沉,眼底驟然湧起一抹殺氣。

該死!

帥南上前,一手把淩東揪起來,往外麵扔去。

“啊……”淩東狠狠地被摔在地上,痛得他叫了起來。

司徒嫣兒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驚恐地看著那抹熟悉的背影。

燈光下,黑夜裏,他就像奪命修羅,一步一步靠近淩東。

是他嗎?

真的是他嗎?

司徒嫣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帥南來救她了嗎?

腦海裏不停地出現司徒嫣兒被欺負的畫麵,帥南怒不可遏,走近躺在地上疼痛不已的淩東,一腳就把他操起來,淩東的身子飛上半空,又從半空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