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怎麽突然就冒出個男人出來了?別說,他們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你兩個兒子都娶老婆了,當然覺得他們般配,如果你有兒子還沒結婚,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就算我兒子還沒娶老婆,我也會這麽覺得的,你兒子沒結婚,但能跟眼前這個男人相比嗎?人家身高就比你兒子高了。”

“高了不起啊?還不是一個殺人狂。”

“……”幾個婦人小聲議論,本以為帥南會沒聽到,其實帥南全都聽在耳裏了。

帥南的雙眸,危險地眯起,冷冷地掃過她們。

她們觸到他危險的目光時,背脊一顫,趕緊閉嘴。

天啊,這麽遠,這麽吵,他都能聽到?真是神人啊。

帥南的一句“我是她的男人”讓所有人都驚了一把。

全村的人都以為司徒嫣兒是一個下落不明的女孩,這幾年,她總是待在村裏,很少出去,他們還以為,她是一個孤兒,無親無靠的孤兒。

現在聽說她有男人了,很多想她當自己兒媳的村民頓時感到失望。

平時司徒嫣兒穿樸素的衣,隻覺得她漂亮,美麗。

現在她穿著帥南的外套,把她那身樸素的衣服遮在裏麵,顯得有幾分貴氣。

“我不管你是誰的男人,你殺了我的兒……”何媽好不容易爬起來衝出來吵吵嚷嚷,突然,淩東醒過來了,因為痛,讓他叫著喊著,聲音極響,看樣子,一時半會死不了。

淩東突然醒過來,大家又是驚了一把。

不是說被打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

真是的,重傷和死都分不清楚。

何媽先是一驚,罵著帥南的話,戛然而止,不敢相信地看著淩東,突然撲了上去,“兒啊,兒啊……你沒死,你沒死,真得太好了。”

“村長是吧?”帥南冷冷地看著村長。

村長點頭,“是是是……”

“你身為村長,怎樣處置他?”帥南指著淩東,冷冷地看著村長。

村長慚愧,他一向以村民團結為豪,沒想到淩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丟了漁民村的臉。

“帥南,算了。”司徒嫣兒扯著帥南的袖子,低聲地替淩東說情,“他還沒把我怎樣,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畢竟她在這裏生活了三年多,跟這裏的村民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情感。

淩東那樣做,是因為喝了酒。

人人都說,酒可以壯膽,淩東平時就沒那個膽,就是喝了酒才有這個膽的。

等他清醒過來,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你在為一個男人求情?”帥南蹙眉,怒瞪著司徒嫣兒,該死的,她就那麽怕別的男人受傷,就不怕他受傷?

“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把他打傷了,若把這事鬧大,他們會告你故意傷人罪。”司徒嫣兒低聲說道,隻有帥南才聽到。

帥南不是聽到,而是看著她的嘴唇,讀懂她的唇語的。

“哼!”帥南冷哼,不以為然,他們靠他故意傷人罪,他就告淩東強|奸罪。

他又不是第一次故意傷人,什麽罪都沒有。

帥南帶著司徒嫣兒離開漁民村,在大家好奇八卦的目光下,她上了帥南那輛上千萬的豪車。

“真沒想到,阿南是富家千金,有一個那麽了不想的老公。”

“這三年來,她為什麽不回她老公身邊?要在漁民村受苦?”

“我們怎麽懂有錢人家的世界?”

……

司徒嫣兒成了漁民村茶餘飯後的熱話。

司徒嫣兒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楚雅清她們,帥南理解,他們沒有回市區,而是來了秀水山莊。

這裏,有帥南的私人包廂,也有他私人套間。

這裏的裝潢,奢侈,豪華。

就像用錢來鋪的一樣,這裏菜肴價格昂貴,但每天客人爆棚。

從大門走進套間,看到的都是滿滿的客人,他們吃得很快樂,點的菜也很多。

在回來的路上,帥南就告訴她,這秀水山莊,是他投資的,明年初就可以上市。

司徒嫣兒心中暗暗驚訝,沒想到,數年沒見,帥南成了商人了。

“秀水山莊一天能賺多少?”走進帥南私人專用的電梯,司徒嫣兒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她想到她的甜品屋,不知道甜品屋還存不存在。

她想問帥南,她以前經營的甜品屋,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但是想了想,日理萬機的帥南,怎麽會去注意她小小的甜品屋呢?

帥南淺笑,她能這樣問,證明她已經打開心扉,慢慢接受他了。

她能打開心扉接受他,他很開心。

他自豪的伸出五個手指。

“五十萬?”司徒嫣兒猜道。

“加多一個零。”

“五百萬?”司徒嫣兒驚訝,一個酒樓,一天能賺那麽多?

“淨賺。”帥南說道,言下之意是,他賺錢很多很多,以後他可以讓她過著公主般的生活。

“哦。”司徒嫣兒點了點頭,“還沒有明軒哥哥多。”

打擊,嚴重打擊!

帥南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那個不爽啊。

本想在她麵前自豪一下,可是人家拿自己跟歐陽明軒比。

他和歐陽明軒能比的嗎?(當然不能比!一個男一,一個男二,嘿嘿)

“總有一天,我會超越大老大。”

“……”司徒嫣兒選擇沉默,超越不超越,她不感興趣,她覺得現在的帥南,已經很有錢了,是全球女人的夢中情|人。

想到新聞上說的白小姐,別墅裏的女人,她的喉嚨就像吞了一根魚刺似的,極是不舒服。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會坦然地告訴她嗎?

叮……

電梯門打開,他們來到六樓。

六樓是高級VIP房,隻有辦了VIP卡的貴賓,才能來到六樓享受這裏的豪華。

帥南帶著司徒嫣兒走進他的VIP套房,這裏,整齊,幹淨,裝潢典雅、豪華。

空氣飄著淡淡的薰衣草花的芳香。

司徒嫣兒聞到薰衣草的香味,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

“等我一下。”帥南走進臥室,從衣櫃裏翻出一套女性休閑睡衣,內衣走出來。

“你一個人住?”司徒嫣兒看著他手裏捧著女人的衣服,心裏湧現一絲悶悶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