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美人已經在**恭候多時了,你切莫辜負她喔”汐顏匆匆說完,急忙閃身,卻不料她整個人一下子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她並不厭煩的懷抱,她驚恐的睜大眼睛卻看到的是一雙含情脈脈的墨色眸子,那裏有一些嗔怪卻更多的是柔情蜜意。
“你當真一點也不想我嗎?為什麽,為什麽?”慕容淩軒緊緊的將汐顏摟在懷裏,好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永遠也不要和自己分離,他不要她將自己推向別的女人,他隻要她,一生隻要她一個。像他這種人要麽一輩子孤單對誰也不動情,要麽一生隻愛一個。
“好了,先解決了她的問題再說吧。”汐顏掙紮著看向**的程若蘭,她中了**卻為何一直在沉睡?難道又有人對她用藥了嗎?她能感受到慕容淩軒炙熱的身體,可是現在卻不是感動和他談情說愛的時機。
“回答我的問題”慕容淩軒直視著汐顏,想要從她的眼裏看到一絲想念,幾點情義。
“好了,快別鬧了,太後的人一定在外麵呢”汐顏低下頭輕輕的道,如今是個多事之夏,她不想她而成為他的負擔,她願意在背後默默的支持他,幫助他,隻因那句‘我願意陪你在天際,看潮起潮落,繁華落盡’,隻因她始終愛著他,終究做不到對他的事置若罔聞。
“哎,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慕容淩軒徒然的鬆開汐顏,驀然退後了一步,看到瘦弱的她,他便沒有了強迫她的意願,這一切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你不必這樣的,如今不是時候”汐顏心裏更內疚了,紫眸裏氤氳出水霧,她不願意慕容淩軒心痛,她不要他心痛,她的聲音小的幾近鳳鳥飛過根本聽不到,然而慕容淩軒聽到了。
“你放心,梔子花永遠不會凋零,我找到了一種藥可以讓他們永遠盛開,這樣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麽?”慕容淩軒不甘,他要她,瞬間他的神色又恢複了過來,又是脈脈深情的望著汐顏。
黑夜寂寂,朧月宮外的樹木似乎吸進了萬年龍氣,鬱鬱蔥蔥,兩個身影小心翼翼的躲開守衛,極力的觀察著宮裏麵的情況,兩個人一前一後,輕輕的屏住呼吸,生怕別人發現。
汐顏不語,仔細的聽著聲音辨認著外麵的動靜,好像有兩個人……“你根本就不喜歡肖浩宇,不然你怎麽一直和他沒有聯係,你怎會一直不肯離去?…”慕容淩軒喋喋不休的說著,他準備了一番說辭,因為他這兩日已經將肖浩宇和汐顏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他不認為汐顏會喜歡肖浩宇,他的顏兒不會因為別人的注意而改變自己的想法,顏兒從來都是一個有自己獨特見解的女子。
“夠了沒有啊,聽聽外麵吧,我先離開了喔”汐顏漫不經心的說著,眼裏閃過銳利的光芒,看來太後娘娘果真不是泛泛之輩,當年養慕容淩軒隻怕是另有目的吧。
“陪我演一場戲”慕容淩軒瞬間已經變了臉色,抱起汐顏向著龍床飛去,汐顏吃驚卻不敢出聲,隻得沉默,斜睨著慕容淩軒,警告他不要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慕容淩軒會意的點點頭,手輕抬,已經將程若蘭一掌推到了地上,隨即扯下掛在一邊的衣服正好將她遮住。
“你要幹什麽?”汐顏瞪著紫眸不解的看著慕容淩軒壞壞的笑著看著她,他將她摟在懷裏,雖然隔著衣服,可是夏天的衣服太薄了,她幾乎可以感受到他炙熱的身體,一下子杏臉蛋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那一雙多情的墨色眸子像一汪深潭,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心裏起了漣漪,汐顏隻能恨自己沒出息。
慕容淩軒嘴角勾起一彎若有若無的笑意,曖昧的看著汐顏,手臂用力將汐顏緊緊的貼上他的胸膛,壞壞的道:“讓你看看我行不行啊。”。
“你不可以”汐顏奮力的推開他,紅唇紅的滴水,薄唇染上了怒意愈發惹人憐愛,慕容淩軒看著她像小白兔一般掙紮著卻掙紮不開,不由笑的更厲害了。
“放開”汐顏不悅的道,隻聽見自己的心幾乎快跳出來了,再這樣下去隻怕真會釀成什麽結局,雖說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對這些事情不在意,可是盡量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是好的,慕容淩軒再愛她畢竟沒有娶她。
“別動了,再動我就控製不了了,配合我”慕容淩軒的聲音已經低沉沙啞,墨色的眸子似乎也變得紅了起來,他有點意亂情迷……
…………黑影隔著窗戶隱約看見裏麵紅燭輕搖,交纏的人影浮動,溫存旖旎,滿宮繚繞著醉人的淡淡芬香。隻聽見女的嬌喘微微,男的不時愉快的發出一聲悶哼,分明是男女歡愛的聲音。
粉色的芙蓉帳幃調皮的輕輕抖動,淡金色華美的流蘇羞澀的搖曳著,醉了春夜,歡愉了人兒。
黑影見此情景怕是看不了這等**畫麵,飛身離去。
“喂,走了一個”汐顏含笑說著,那聲音就如春日裏綻放的櫻花,妖嬈多姿,美的醉人。想起剛才的聲音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在風雨樓呆的那一夜她隻是睡不著,隔壁的聲音傳入耳中,沒有想到今夜竟然模仿的如出一轍,不差分毫,而這一幕正好被慕容淩軒看到,臉上不自覺間浮上幾朵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