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上他那雙碧璽色的眸子,清澈的眼眸讓所有心事一覽無餘,“你想說什麽便說,何必非要我去問你。”
我白了小黑一眼,覺得他這話說的相當沒有意思。
小黑輕輕“切”了一口氣,他雙手抱胸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我,我衝他們倆擺了擺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我休息。”
小黑白了我一眼,拉著小白氣衝衝的就往門外走。
而小白回過頭瞧著我像是有話要說,我全然沒有心思聽他們扯犢子。
待他們離去後,我將院門和房門都緊緊的反鎖了起來,再確認所有的門窗都關嚴實以後,我才瞬間鬆懈了下來。
我將腳上的鞋子踢掉,大大咧咧的撲倒在**,我將臉埋在柔軟的棉被裏,鬆軟的棉被讓我昏昏欲睡。
我翻了個身躺在**,今日之事讓我難以消化。
至於小黑小白為什麽要來救我,估計他們倆並不是特意趕來幫我解圍,不過是為了給金冽個台階下。
先不說金冽並不會輕易處置我,單單看今日阿顏那個反應他就不是省油的燈。
估摸著當著阿顏的麵,金冽放我走麵子上過不太去,所以才由小黑和小白出麵。
小二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就是不知道吐蕃天牢裏待遇如何。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不想了不想了,睡覺要緊。
第二日我不出意外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剛從**爬起來伸了個懶腰,門外就穿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在房間裏嗎?”我推開門,是個有些麵生的小宮女。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還不等我開口,她便焦急的說道,“公主殿下不好了。”
我心中疑慮,她怎麽知道我是公主殿下,但我沒有問出口,而是附和她說道,“發生了什麽事?”
“皇帝陛下出事了,公主殿下趕快隨我去看看吧。”這小宮女一襲嫩黃色的宮袍,頭上盤了一個衝天髻,長得也像是個機靈的樣子。
我心道,金冽出事關我什麽事,他的事八竿子也打不著我啊。
“是嗎,在哪裏,快帶我去。”我假裝焦急的模樣,對她說道。
“公主殿下隨我來。”小宮女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拉著我就要往外走。
我趕緊阻止了她的動作,小宮女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我平靜的說道,“等我換身衣服。”
此時我的身上穿著昨夜打了一宿滾,已經皺皺巴巴的裏衣,頭發也有些淩亂的披散在腦後,“你稍等片刻。”
說完我不等她反應,迅速的將門從房內反鎖了起來,然後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一條藕粉色的宮裙,我拿在手裏比量了一下,還算湊合。
我將自己略微的收拾了一下,而後便要開門,但我的手剛覆上門,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折回了梳妝台。
我在梳妝閘裏好一陣翻找,才找到一支略微長一些,相對比較趁手的簡單發簪。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然後將這支發簪別在了頭上,然後推門而出。
門外的小宮女四處張望,看起來有些心虛,我衝她莞爾一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