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僅僅是愣了一刹那,下一秒他就伸出手捏住了我的脖子。
他目露凶光,我仿佛能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阿顏好看的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透過房間裏昏暗的光線看起來異常可怖,“我勸你不要胡言亂語。”
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他自己非要問我,到現在卻反過來怪我。
我又不是被嚇大的,自然不會被他給唬住。
我伸出手,溫熱的手掌攀上他的手臂,我能感覺到他鉗製住我脖子的手在微微顫抖,有點意思。
這阿顏也不過是個嘴皮子厲害些的男娃罷了,由此可見他沒見過什麽大風大浪。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低下頭目光盯著他蔥白圓潤的手臂輕聲說道,“我什麽時候胡言亂語過呢。”
我微涼的指尖輕輕的拂過他的手腕,然後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他那雙有些吃驚的瞳孔,他像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撩撥他。
看著他那有些慌亂的眼神,我的心中暗暗發笑。
“我說的都是自己的心裏話呢。”我故意拉長了尾音,聽起來頗有些撒嬌的意思。
阿顏再也遭受不住我的軟磨,臉上掛著一絲明顯的厭惡,一把就鬆開了手!
“恬不知恥的臭女人。”阿顏將手放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又擦,像是剛剛觸碰到了什麽髒東西。
我的身子由於失重腳下不穩不禁晃了晃,待我站穩後嘴角上揚嗤笑了一聲,“不知死活的賤男人。”
阿顏聞聲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他估計從沒有被人這麽罵過,“你說什麽?”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瞧著我,“你再說一遍。”
“不知死活的賤男人。”我再一次重複。
這一次,阿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噌的一下子炸了毛,跳的老高。
“我殺了你!”他一邊喊著一邊向著我撲過來。
如果單憑身高優勢,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他剛剛已經掐過一次我的脖子了,同樣的伎倆不可能得逞兩次。
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模樣,全然沒有了那天晚上的萬種風情,我快速的後退兩步,與此同時從頭上抽出了哪支長長的發簪。
阿顏的手衝我伸過來,幾乎就要掐在我的脖子上,我手中拿著發簪,快速的毫無章法的揮舞。
隻聽“啊!”的一聲,簪子劃破阿顏細膩的掌心,他吃疼的連連倒退。
全然沒了剛才那股氣勢。
他一隻手緊緊捏住流血的那隻手的手腕,阿顏吃疼的弓腰,全身的肌肉緊繃,他抬起頭一雙眼睛散發著仇恨的目光。
他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一般,蟄伏著。
但我知道,他並沒有武功,現在這副樣子,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怎麽現在知道疼了?”現在輪到我居高臨下,好好的數落他一番了。
“還以為你有什麽新奇的手段,原來也不過如此。”我瞧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個瘋子!”阿顏見我嘲笑他,忍不住開口反駁。
我抬起手,手中的簪子上還有些許鮮紅的血跡。
我伸出手輕輕的拭去表麵的血跡,然後手持簪子走上前去,眉頭輕挑,“你大概是沒有見過真正的瘋子吧。”
阿顏看到我的行為,和我手裏的簪子忍不住連連後退,“你……你別過來。”
他的聲音在顫抖,聽起來害怕極了。
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也學人家搞幽閉警告那一套,卻不掂一掂自己的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