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實在是沒什麽興趣再追問他們關於金冽的秘密。
跟他們聊天還不如去睡大覺。
我將兩個人推出了門外,在小黑和小白詫異的目光下伸了個懶腰,然後用力的關上了門,無趣。
倒是晚間的時候,金冽自己顛顛的送上了門,看到他的出現我倒是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金冽難得的跟我好好說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說這吐蕃皇宮不都是你的地盤嗎,我哪敢不歡迎你。”我妙語連珠,唬的金冽一愣一愣的。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也是。”
我替他倒了一杯果茶,然後將杯子推到他的麵前,“怎麽?現在消氣了?”
金冽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沒什麽可生氣的,不過是一個小倌罷了。”
我聞言笑了起來,“看起來你可不想那麽薄情的人。”
金冽的表情有些難看,他歎了一口氣,琥珀色眸子裏的光芒快速暗了下去,“既然你知道,那就別問了。”
我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良久的沉默,就連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空氣,我是耐不住這沉悶的氣氛的,再次忍不住開口跟金冽搭話。
“怎麽處理他?”
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語不驚人死不休,大概說的就是我了。
“逐出宮去……好生安置吧。”金冽的聲音很輕,像是再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如果不是看到他握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我差點也被他騙過去了。
“何必呢,你想留,那邊留著他唄。”我搖了搖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算了,從他開始騙我的那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沒了半分情意。”金冽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麵上,那紫檀木的桌麵上被砸出一個圓圓的裂口。
生氣歸生氣,幹什麽拿東西出氣,這紫檀桌子怪金貴的。
“那最起碼你還讓人有利可圖,不是一無是處,你該感到高興。”我再次出言安慰金冽,不過看起來他並不領我的情。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安慰我?”金冽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嫌棄的眼神。
我擺了擺手,“你如果不是真心的感謝我,那還是算了。”
金冽笑出了聲,他抬起頭瞧著我,像是要從我的臉上看出花來。
“怎麽?”我被他盯得心裏發毛。
“你不覺得我有些病態嗎?”金冽欲言又止,他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把人看穿。
“怎麽?你生病了?”我試圖糊弄過去。
金冽勾了勾嘴角,他的指尖輕輕敲擊在桌麵,發出悶悶的響聲,“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拖了把椅子坐在了金冽的身旁,“還成吧,世界上的人千千萬,大家誌趣不同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再說了,感情這種事原本就說不清道不明的,況且你不偷不搶,更沒有沒傷害到別人,誰都沒有資格站出來指責你。”
我對上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那雙眼睛像是在一瞬間重獲生機,兩隻眼睛都亮亮的。
但他還是小聲的問,“你……不厭棄我嗎?”
“金冽,你同別人沒什麽不同,不應該感到自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