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曄和金冽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向我和陸鈞投來了鄙夷的目光,然後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笑,我仿佛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至此楚曄和金冽這兩個人看在我的麵子上,也總算不那麽相互針對了。
我憑借一己之力化解了三國之間的矛盾,定要皇兄頒個小錦旗送給我。
我們在金冽的盛情邀請下,答應在吐蕃逗留幾日,領略一下異國風光。
隻不過最讓人意外的當屬金冽和楚曄,那日他們兩個人徹夜長談不醉不歸,“楚兄之前多有得罪。”
楚曄趕緊端起就被和金冽推辭起來,“哪裏哪裏,是我先不厚道的算計了金兄,我先幹為敬。”
說著便將一整杯果酒一飲而盡,“改日回齊國,定當再送黃金萬兩給金兄,當做賠個不是。”
我小聲的跟陸鈞嘀咕,“那他不得送我們倆黃金萬萬兩,彌補一下咱們受傷的小心靈。”
陸鈞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他伸出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倒是可以訛他一筆。”
“嘔!”一旁的金冽和楚曄不約而同的發出嘔吐的聲音,我一個眼刀甩過去,瞪著他們。
他倆不約而同的擺了擺手,又異口同聲的說道,“喝多了喝多了,真不是覺得你們倆膩膩歪歪的惡心。”
我白了他們倆一眼,順勢往陸鈞身上一倒,伸手環住了陸鈞的腰,然後衝他們倆挑了挑眉。
“怎麽著?我有夫君我驕傲,就要惡心死你們倆。”
說完我仰起頭在陸鈞的下巴上輕啄一口。
楚曄和金冽對視一眼,兩個人再次同步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楚兄,到我懷裏來。”
“金兄,到我懷裏來。”
兩個人同時說出這話,皆是一愣。
“哈哈哈…”我看著這兩人的神情,不由得發出爆笑聲。
陸鈞也嘴角上揚扯出一個弧度,淺淺的笑了起來。
金冽尷尬的喝著果酒,楚曄尷尬的扒拉著麵前的飯菜,均鐵青著臉不說話。
我突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好像也不錯,夫君,朋友都被我占齊了,簡直是人生贏家。
想著想著,我就在陸鈞的懷裏打起了瞌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總是感覺特別安心。
陸鈞見我沉沉睡去,便將我橫抱起來,完全不顧及身後楚曄和金冽複雜的神色,直徑抱著我離開了席間。
此時隻餘下楚曄和金冽兩個人坐在席間,兩個人相視一笑,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金冽拍了拍楚曄的肩膀,“楚兄可是心悅於公主殿下。”
楚曄神色一頓,眼底掠過一抹暗淡,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她已覓得良人,我對她的喜歡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其實愛一個人,並不一定非要將她留在身邊。”金冽無聲的笑了起來。
“我曾經深愛的人,對我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世人都覺得他該死或者得到懲罰,可我隻希望他一生順遂。”
楚曄默不作聲地聽著金冽講話,隻一口一口的輕抿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