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餓狼
“是什麽?”我忍不住心裏的好奇,伸長了脖子問道。
白起神秘一笑:“到地府裏,規矩森嚴,沒有鬼敢招惹你。”
我白了他一眼,我和他可是一起去過地府的,還鬧了一出。我可是不敢去。
白起又慢悠悠的道:“之前我殺了鬼差,你是我的同犯,要真的進去了,恐怕還得在十八層地獄待一段時間。”
果然,事實比我想象的更加殘酷,我呆呆的坐回了座位上,白起卻還嫌棄打擊不夠,他繼續道:“你如果回去了,被哪個鬼害死了。鬼差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你逮回去了。如果跟我一起的話,最差的程度也不會讓你落到那些鬼差的手中。”
我腦海裏過了一遍上刀山下火海的場景,咬了咬牙,看向白起:“我跟你一起,不過你可得好好的護著我,我還想活著。”
白起輕笑了一聲:“這是自然,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好好的護著。”
看著他那張臉,心裏頭突然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這生硬的話竟然也覺得溫暖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我已經知道自己走投無路了吧。
一頓家常菜過後我的肚子也不再抗議了。白起一把抓起躺在椅子上的我就往外走,我心裏有些不滿,可是也隻能拿眼珠子瞪他,誰讓我現在身家性命都得靠他。
出去走走就走走,我也隻當做去消消食,還能減肥呢。
村子雖然小,可是房子都是蓋的整整齊齊,可能是因為交通不便利的原因,也都不是現代化氣息的小洋樓,而是一個個青磚大瓦房,或者土胚房,房前頭都用籬笆圍出一個院子,裏頭要麽養點小動物,要麽就空著,當然有的人家養一些牲口的。都另外蓋有牲口棚,和小院看似一體卻又並非一體,雖然簡單,但是看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白起拉著我在村子裏轉,並不走的多快,一雙眼睛也在四處不知道看著什麽。
這會兒才剛是正午。太陽剛升上天空,被它那麽一照啊,身上暖洋洋的,我直打哈欠。
也就在不知道打第幾個哈欠的時候,一聲高亢的雞叫,讓我剩下的半個哈欠打不出來了。剛才的困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睛往前頭一看,就看到了正前方不遠處的地方,一隻昂頭挺胸的公雞正朝著我這裏撲來。
我們村子裏頭也有養雞的,也有那些性格和別人家的雞不同的不僅不怕人,反而還追著人啄,我一看到那個朝著我撲來的公雞就明白了怎麽回事,想也不想就朝著白起的身後躲去。
大公雞仿佛更加瘋狂,撲棱著翅膀飛到半空,隨後發出一道聲音,腦袋已經朝著白起的身上湊了過去。
隻見白起的手在空中隨意一抓就抓住了公雞的脖子,一聲接著一聲的抗議從大公雞的喉嚨裏發了出來。
腦袋也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拚命的想要去啄白起的手。白起看準了時機,一把抓住了它的嘴,捏住那些聲音的同時。也讓它沒有辦法傷害白起。
他的眼睛在雞身上掃視了一會,手重新掐到了雞脖子上,一個用力。原本還囂張的雞就歪了脖子。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從他身後走出,眼睛朝著那已經死翹翹的雞身上看去,隻見在它密集的雞毛中有一個小小的傷口,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壓根就發現不了。
我心裏頭突然就有了一個猜想,壓抑住內心的恐懼。問道:“這個雞啄人了,人也會變成喪屍?”
白起的關注點和我不在一個地方,他轉過腦袋問道:“喪屍是什麽?”
我這才想起來,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古代人,沒有看過電影,自然也就不知道什麽是喪屍了。
我解釋道:“你砍的那兩個就是。”
白起點了點頭:“你看這傷口,可不是簡單的傷口,而且它瞳孔也不對勁。”
我忍不住開始在心裏佩服白起,竟然看得那麽仔細,不過這一次也幸虧是他,我才順利躲過了這一劫,不然要是被公雞啄了。那可就不好了。
我們又在村子裏巡查了好一會,除了那公雞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不同尋常的地方。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就有村民來請我們去他家裏休息,反正也累了一天,我正有些招架不住。他們可真是及時雨。
我們客套了幾下,就跟著村民往他家裏去,此時白天裏主動請纓的五個漢子已經開始在村裏巡查,白起和我也放心的進了好心村民的家。
“我給兩位準備了兩間房子,你們放心,被子什麽都是洗過了的。你們就安安心心的住吧。”村民一邊領著我們朝一個屋子裏走,一邊說道。
白起皺著眉頭,想也不想就開口道:“我和她是夫妻。一間就可以了。”
我想要開口反駁,可是一想到白起白天說的那些鬼啊什麽的,我就縮了回來,領我們進屋的人也有些尷尬,他連忙道:“不好意思,我們之前不知道,既然這樣,兩位就睡一間屋子吧。”
白起臉上多了一點笑容:“沒事,是我事前沒有告訴你們。”
就這樣,我和白起就睡到了一間屋子裏,還是一個距離他們屋子比較遠的屋子。
白起拉著我進了房間,直接轉身就把門鎖上,隨後一個正正經經的人瞬間化身為惡狼朝著我這裏撲了過來。
他濕潤的嘴巴,鋪天蓋地的朝著我臉上印過來。
我一邊用力把他往外推,一邊壓著聲音說道:“別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
白起喘著粗氣說道:“門已經關好了,我不給他們開他們進不來。又怎麽可能會看到。”
話音剛落,就吸住了我的嘴唇,身子緊緊的貼在我身上,讓我覺得極其不適應。
然而我的掙紮對他來說不過是憑添了一些情趣罷了,他的動作更加凶猛起來。
手已經摸上了不該摸的地方,我的身子也在他的刺激下有些要投降的征兆。
然這時村子裏不知道哪裏粗獷的男聲,突然嚎了一嗓子,緊接著重物敲擊鐵盆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