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去了再說
我直接拿了裏頭喝水的杯子放在了白起的麵前:“這已經是最大的了。”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那意思就是先拿這個杯子將就將就,我頓時就有些好奇他的酒量了,可別隻是叫得厲害,事實是也就那麽點兒吧。
孫胡子他們很快就想通了這事,非常自覺的給白起倒了一大杯子然後拿著自己的小杯子:“兄弟,我們兩個的酒量沒有你的厲害,就拿小的了,你別介意。”
白起的餘光朝著那小小的酒瓶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極其滿意,然後開口:“肯定不會介意。”
其實我隱約覺得他還有點求之不得,雖然我現在覺得他有點丟人。我之前倒是盡力不給他丟臉,沒有想到他現在自己就把自己的臉丟了。
不過他們幾個喝酒,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因為這樣,我就可以盡情的吃這些東西了,還沒有人跟我搶。
白起匆匆吃了兩筷子。然後喝了一口杯子裏頭透明的**,就是普通人喝白開水那種喝法,似乎覺得味道不錯。一杯子眨眼的功夫就下了肚子。
孫胡子正在啃的豬蹄被白起嚇得掉回了碗裏,他看著臉上沒有絲毫異常的白起,直接把一瓶酒給白起扔了過去:“你自己來。”
白起臉上笑容更甚,好在他還沒有連瓶子喝,還知道要倒在杯子裏,而為了表示感謝孫胡子,他舉起杯子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來我敬你們一杯。”
這樣的對話後來出現了很多次,哪怕我是吃的專心也嚐嚐被白起這樣的話給吸引過去,而地上也躺了很多個酒瓶子,在白起的眼中,這些東西就是和我們現代人喝啤酒一樣的存在。
孫胡子和周謙在白起的努力下,兩張臉已經紅透,這會用手撐著腦袋,臉上帶著笑,維持著最後的清醒,當白起舉杯邀請的時候,兩個人眼中同時露出一絲苦笑而後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喝,你喝。我們兩個再喝就要吐了。”
白起隻能故作惋惜的看了看他們,嘴角忍不住翹起來而又被他飛快壓下。
他喝完了最後一瓶酒,這才消停下來,看看早就已經吃好了的我們說道:“差不多了,咱們就走吧。”
他依然是臉上半點發紅的痕跡都沒有,仿佛之前那麽多酒壓根就不是他喝的一樣。
周謙叫進了服務員,而早在拿第六瓶酒就有些擔心我們會不會喝壞的服務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周謙和孫胡子早在白起後麵獨自一人喝酒的時候就差不多清醒了一些,其實他們知道自己有正事要辦,也沒有敢多喝。這會兩個人帶著我們去看房子,白起直接就看中了一個三室的,我心裏頓時就有些歡喜,到時候也可以不和他睡在一個房間,我把門一鎖看他怎麽進來。
白起清醒無比的問周謙租金是多少?
周謙扶著孫胡子,搖了搖手:“不用,咱們好朋友,我送你一套剛好這個也是才裝修好,沒有人住過。你們放心。”
白起沒有半點要推辭的意思,他拍著胸:“那行,以後有什麽幫忙的地方盡管說我義不容辭。”
我起初還有些擔心,懷疑人家周謙不過是看在白起救了他一命的份上跟他客氣客氣,可是看到白起這話說出來周謙臉上真誠的笑容,我才知道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能真的是有錢人的世界,我壓根都不了解吧。
那兩個喝醉酒的當天晚上也沒有走,直接就在小區裏住下了,因為周謙在這裏可是有好幾套房子,他最近一段時間也是常住在這個小區的。
就連今天晚上我們睡覺用的被子,也是周謙那裏拿的新的,沒有用過的。可惜隻有兩床。
不等我提出自己回宿舍去睡的要求,白起就把我直接抱了起來,他異常興奮地衝進了房間裏,把我扔在了**,而後整個人就撲了上來。我又是一晚沒有睡好,外加腿軟,而某人卻是異常紅光滿麵,整個人都滋潤了不少。
我極其不滿意的起床,隨手抓過枕頭,就朝他丟了過去,他笑嘻嘻的伸手,一把接住。
我頹喪的低了低腦袋,雖然我對他有百般的不願意,可是一想到要離開他的話,那些鬼就都纏了上來。我頓時就沒有那個勇氣了,所以哪怕心裏頭再氣,我也隻能忍著。
誰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呀,我剛穿好衣服,門就被敲響了,由於昨天晚上睡得極其不好。所以我整個人都有些發虛,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運動過度,至於是什麽運動。就不好意思說了。
門外的人是孫胡子,他貼心的買了早點給我們送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這會兒也好了不少,沒有再像昨天一樣,走路都有些不穩。
他平時沒有什麽事情了。又都是鑽研吃的,所以這會手上的早點那是老遠就能聞到香味的。
他恰好也沒有吃,擺在桌子上就和我們一起開吃。
幾口粥下去。孫胡子就開口了:“兄弟,還記得上一次我在墓室裏跟你說過我知道秦始皇線索的事情嗎?”
白起吃肉夾饃的手頓時就停住了,整個人似乎激動得都要飛起來。
孫胡子連忙道:“你別這麽激動,也就是一點兒邊角料的消息。”
白起這才稍微淡定了一些,孫胡子見狀連忙開口:“我這次又問了一下,我家裏人隻說楊家可能知道一點線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我隻覺得白起吃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而孫胡子也沒心沒肺不去管那麽多事,我卻有些擔心,我估計這一次又要被他們拉到墓裏去,而我並不想去啊。
三兩下的功夫早飯就解決好了,白起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孫胡子:“帶我去找你說的那個楊家。”
孫胡子大方的點了點頭,在白起拉他起來之前他開口:“不過他們已經金盆洗手好多年,這一次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出他們的地址,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這事。”
白起的眸光一暗,我感覺裏麵隱隱多了一些戾氣,而後他放緩了聲音:“去了再說。”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