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反抗
腦海裏猛然就想到了之前在地府的事情雖然我並沒有做什麽的可是白起有,而那個時候我和白起是同夥又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所以就一塊成了通緝犯。
那麽我這張臉恐怕地府的人都知道吧,越是這樣想我就越不敢上前,整個人就朝著身旁那人的身後躲去,他的身子又高又壯,肯定能把我好好擋住的。
當下我就開始盡量不引人注目的朝著那人的身後挪動,在這樣的場景下,肯定沒有人會注意到我身上的。
而我整個過程也是異常的順利。幾乎沒有怎麽費力,人就到了那大高個兒的身後。
我心裏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雖然我並不知道等著我的到底是什麽。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是覺得自己稍微安全了那麽一會兒。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這還沒有得意多久,我身前的人就猛然往前。
我心中一驚,這地方原本就已經很靠前了,要是再往前去的話,我可就徹底的暴露出來了。
平時腦子並不怎麽聰明的我。在這一刻思維空前得快了起來,猛然就想到了電視裏的易容術,哪怕我沒有材料也伸手朝著旁邊的石頭上摸了一下。
謝天謝地。大概是因為剛下過雨的原因,泥土比較濕潤,我顧不得髒直接就抹到了臉上,這樣雖然比不上電視裏的易容術,但是把自己的臉抹花了,別人也看不出來。
況且這裏又是黑燈瞎火的,他們應該沒有心思看我臉上吧,不過這樣還不夠,我趁著往前走的功夫,把頭上的皮筋給扯了下來,不長不短的頭發就徹底披散開來。
做完了這一切,男人已經快站到了那幾個鬼差跟前,幾步遠的前麵就是那個挾持著其他鬼的。
“放手。”低沉的男人聲音響起。恰恰就是站在我麵前的那個男人。
“放了我,我才放了他。”他一邊說著手上一邊用力,他身前的鬼都已經眼睛發白。
然而,這一舉動並沒有威脅到我眼前的男人,他猛然就撲了上去,直接就給人一個措手不及。
似乎是因為就算失敗死的也不是他一樣。就那樣以極其霸道的姿勢直接把被挾持的人救了下來。
整個過程極其的快,我壓根就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同樣有些不明白怎麽回事的還有對麵那個之前還很囂張的人,他這會整個人都愣了,仿佛有些不相信一般,看著自己手上的鐐銬。
而後他終於明白自己大勢已去,臉上做出一個悲憤的表情,嘴裏還沒有說出來什麽話,就被一個鬼差從身後踹了一下。直接就把他踹進了那個黑洞裏。
此時平息,這才有鬼差站了出來,一臉的得意:“都看到了,你們是反抗不了的,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們去陰間吧。”
我沒有心思去管這話裏頭的其他意思,整個人都被陰間這兩個字給怔住了,哪怕心裏之前還有這個猜想,不過這會得知那個黑洞,確實就是去陰間的。我隻覺得自己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我如果去了,可不就是典型的羊入虎口嗎?又怎麽可能,還能好好的出來。
眼前的男人聽不到我心裏的控訴,他抓著我用力,似乎是想要現在就趕緊把我送進去。
這一次我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聽話的跟著他往前,因為我知道那對於其他的魂魄來說,隻是去陰間而已,於我而言,後麵還有無窮無盡的想不到的懲罰。
他似乎很詫異,我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有膽子反抗,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過腦袋。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看著我。
“怎麽了?想學剛才那個人嗎?”眼睛裏臉上,都是紅果果的鄙夷,似乎在他的眼中,我這樣水平的,連反抗的權力都沒有。
我正準備說點什麽,背後就是一痛,緊接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這疼到骨髓的感覺讓我這個人忍不住想要縮成一團,額頭也因為疼痛而冒出汗珠。
可是我卻絲毫不敢往前,因為我知道等著我的是個火坑,哪怕最後我還是逃脫不了掉入火坑的命運,我也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或許就出現奇跡了呢?
我無法想象背後已經成了什麽樣的場景,隻把兩隻腳緊緊的站在原地,一點都不想要往前一步。這一幕自然驚動了不少人,他們的目光都好奇的朝著我們這裏打量,鬼差淡淡的看了一眼,也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可能這樣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而我作為一個弱女子。有什麽可能抵抗的了兩個大男人呢。所以我最後終究還是會進去的,他們也就沒有什麽好操心的了。
眼前的男人似乎對於僵持這麽久,沒有多少耐心。他猛然用力,我一下沒有防備就摔到了地上。
可他絲毫不在意這些,拖著鐐銬用盡全身力氣繼續往前走。我的手在慌亂中緊緊抓住一旁的一個大石頭企圖這樣可以與他抗衡。
可是在巨大的力量麵前,我隻能看著自己的手一寸一寸的離開那個石頭,手指因為劃過石頭。而出現傷口,鑽心的疼痛再次直達心髒。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黑洞,已經忘記了一切。隻知道自己堅決不能進去,於是身子猛然用力在地上打了一個轉,背後擦過土地,傳來巨大疼痛,身後那人還在對我窮追不舍,一鞭一鞭的在我身上蔓延開來。
我忍著疼,硬是從趴在地上姿勢變成了蹲著,因為隻有這樣,我才不是一具任由男人拖著前進的軀體,這身體的重量於他而言肯定不算什麽,所以我才需要起來,這樣我就可以有力氣與他抗衡了,哪怕我依然是節節敗退,但是我還是想要試一下,讓我進入火坑的時間,可以再延遲一點。
我無暇顧及其他人的目光,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會兒有很多人在看我,各種各樣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樣的行為感染了他們,原本平靜的隊伍,忽然就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