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州亞馬遜熱帶雨林的蝴蝶煽一下翅膀,通過種種因素,就可能引起亞洲地區的一陣台風,這就是著名的蝴蝶效應。

我們的人生也充滿了數不清的蝴蝶效應,如果不是因為大廚拒絕看船,我們也不可能丟掉救助艇,如果不是因為漁船大副說這裏有金子,我們也不可能來島上尋找財富,再往前講,如果不是因為大廚找了一個病毒標本的小姐,我們可能也不會遭遇海盜,也不可能會因為販賣猴子被抓入獄,我們甚至都不可能登上紅太陽輪。

所以回憶一下現有的人生,因果關係錯綜複雜,充滿了無數的如果與不可能,但是卻怎麽也回不去。

大廚的幹兒子做了一下亞馬遜蝴蝶的翅膀,因為他的疏忽把鹽當作了糖,並且將拍死的所羅門大蒼蠅不小心丟到了晚飯裏,而恰好這個蒼蠅又被船長吃到了。

“大副,這印尼猴子弄的什麽玩意兒,大廚怎麽還沒回來,明天一早找倆水手去島上看看,這菜讓我怎麽吃!”船長把幹兒子做的菜扔到一邊,幽怨的看著大副。

“船長,明天我就讓老三領兩個水手把大廚他們弄回來,一個個的都沒數了還。”大副早就看我們不順眼了。

因為印尼猴子拍死的一個所羅門大蒼蠅,引起了船長的怒火,才迫使船長想起來尋找我們,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印尼黑猴子差點就成了我們的救命恩人,為什麽是“差點”呢?看官莫急,繼續聽我敘述。

三人在棚子裏又艱難的度過了一個潮濕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大廚被發配到山頂上,我跟老九則來到救助艇消失的礁石區域,準備撿一些螃蟹貝類,嚐試能不能捕到幾條魚。

老九選了一處三麵被礁石環繞的水域,開始拿石塊在開口處堆放,似乎想壘一個壩出來。

“九哥,你這是做什麽?”我很好奇老九的舉動。

“嫩媽,我們把這裏攔個壩出來,一會漲潮後魚就遊過來了,等落潮了,魚就堵到這裏出不去了。”老九他媽的簡直太機智了,居然連野外求生都懂。

“我去,九哥,你這都跟誰學的呀!”我有些興奮的走到老九身旁,幫他一起建壩。

“嫩媽,這玩意兒我小時候光屁股抓魚就這麽抓,家裏下雨河溝子漲水,壘上壩,下完雨壩裏麵全是魚。”老九回憶起小的時候,

臉上布滿童真。

“九哥,你們那小孩真幸福,我們那裏下了雨之後要是攔上壩,壩裏頭全是方便袋。”我先憧憬了老九美好的童年,轉而又想到了家鄉悲慘的現狀。

老九沒有回應我,而是小心的將石壩最後一層壘好,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石塊之間有沒有大的縫隙。

“嫩媽老二,這裏麵螃蟹不少,搞幾個。”老九話還沒說完,就抓到一隻肥肥的蟹子,他又把他萬能的上衣脫掉,像上次裝椰子一樣係起來,把螃蟹裝了進去。

我把頭探到我們做好的壩裏麵,這才發現這裏麵最少有20幾隻大螃蟹,我忽然有些慶幸我們是流落到這裏,如果流落到華夏的某個小島上隻能是靠撿塑料垃圾為生了

“九哥,這次有口福了咱們,在這多呆幾天,也享受一下這原生態的生活。”我連抓了4,5隻螃蟹,心裏想著這小日子過的太好了,隔一天下一次雨,水不用愁了,樹上有椰子,山那頭還有小一號的香蕉,水果也不用愁了,海鮮又是手到擒來,更關鍵的是所羅門的蚊子幾乎都沒有攻擊力,毒蛇非常少見,野獸更是絕跡了,我們這哪裏是流落荒島呀,這簡直就是免費的熱帶度假村呀!

“九哥,要是有倆妞在這裏就好了,咱就不回去了。”我****的對老九說道。

“嫩媽,你會接生?”老九比我還要齷齪。

我忽然想到瑞加娜,不知道她們在沒有醫生的情況下,是怎麽生娃的。

“哦,三副先生,他們沒有來這裏,從我離開你們船那天,我就沒有見過他們。“瑞加娜聽三副告訴她我們已經兩夜未歸,有些驚慌失措。

“哎呀,完蛋了,二副他們的救助艇估計在半路上沉掉了。”三副在第一時間把事情想到最壞的發展方向。

“三副,咱們趕緊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船長吧。”一個水手興奮的喊道,似乎在他看來掛掉幾個不相幹的人不僅不悲傷,反而非常的提神,水手心裏估計在想:他媽的又有一個好的段子可以回去顯擺了!

三副告別瑞加娜,也是一臉興奮的招呼兩個水手登上救生艇回船,準備要把這個好消息趕緊傳遞到全船。

瑞加娜心係我跟老九的安危,躊躇一下也準備好她的獨木舟,跟在三副的船後。

“嫩媽老二,中午就吃這幾隻螃蟹吧,晚上再

過來看看壩裏有沒有魚。”老九的上衣裏已經被我們塞滿了螃蟹,倆人商量一番,準備先招呼大廚吃螃蟹。

“嫩媽老劉,有情況沒有?”我跟老九爬到山上,大廚正在45°角眺望著遠方。

“哎呀呀,啥也沒有,看的我眼睛都花了,你們搞了這麽多魚啊!”大廚打開老九的上衣,把手伸了進去。

“劉叔小心!”我大叫一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兩隻螃蟹已經把大廚的手指頭當成了火腿腸。

“草草草!”大廚尖叫著,使勁甩著胳膊,終於把兩隻螃蟹甩開,手指上也掉了一塊肉,鮮血直冒,而盛螃蟹的上衣也被大廚扔了出去,螃蟹瞬間飛出去了7,8隻。

“嫩媽老劉,你怎麽這麽二呢!?”老九跑了過去,把上衣口僅僅攥住。

“哎!可憐的兩隻螃蟹,年紀輕輕的就得了梅毒了,還不如讓我們吃了呢。”我心裏想著這兩隻螃蟹怎麽就咬了大廚這個老毒物了呢。

更悲催的一幕發生了,大廚流出來的血一大部分都被他甩到了盛螃蟹的上衣裏,這也就意味著我們的螃蟹全沾滿了他的梅毒。

“嫩媽老劉,你能幹點什麽?”老九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這可怎麽辦啊?不吃吧,這麽多的螃蟹可惜了,吃吧隻能生吃,生吃也就意味著我們是在給大廚舔傷口呀,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呀!

“哎呀呀,怪我,怪我。”大廚不好意思的說道,把夾到的手指裹到了上衣的衣角裏,暫時止住了鮮血。

“九哥,這咋辦啊?”我給老九傳遞了一個螃蟹已經不能吃了的眼神。

“嫩媽,點火,點火蒸一下。”老九小心的拿兩個手指頭掐住上衣,生怕螃蟹夾破他的手。

“九哥,咱沒有火呀!怎麽點啊,再說了,昨天剛下了雨,現在連幹柴火都沒有,鑽木取火咱也取不到呀!”想到辛辛苦苦抓的螃蟹不能吃,我一臉的鬱悶。

“嫩媽老劉,你繼續在這看著,我跟老二去弄火。”老九怒瞪著大廚說道。

大廚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倚靠在椰子樹上,臉上滿滿的悔恨。

“九哥,咱去哪裏弄火呀?”我疑惑的問道。

“嫩媽,去棚子那裏,我有辦法。”老九說完就開始往下走,我不好多問什麽,隻能緊跟在他的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