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媽老劉,別裝死了。”老九拿腳踢了一下大廚。

“九哥,我看大廚不像裝的,別是他媽的大腸壞死人也跟著過去了。”我感覺事態有些不對,老劉也是在馬達加斯加經曆過生死的人了,這人一掏槍就嚇暈了,看樣子不像是假的,難不成老劉的直腸感染了,人要掛掉了?

三個拉美人先是低頭嘀咕著,過來一會竟然爭吵了起來,禿頂的那個臉色有些猙獰的看著我跟老九,嘴裏大聲嚷嚷著。

“九,九哥,這小子不會要幹掉我們吧?”我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著這幫人會不會殺人滅口?

“嫩媽老二,你跪著幹什麽,趕緊起來,他真要是想殺我們,嫩媽你跪著也是死,站起來還有機會跑。”老九微微蹲下身子,把力量蓄積到腿上。

我扶著老九的腿緩緩的站了起來,拉美三人組停止了爭吵,不知道他們商量出來了什麽結果,喪屍們跟禿頂重新回到了車上,兩個墨鏡男則走到我們的跟前。

“把他弄醒,不然他就永遠醒不了了。”墨鏡男拿槍指著大廚對我說道。

“劉叔,劉叔,你醒醒,再不醒他們就開槍了!”我用手使勁推搡著大廚。

“哎呀呀,開啥槍?”大廚睜開眼,猛的跪在地上,一臉無辜的看著墨鏡男。

“我去,劉叔,你這也太。”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我心裏的感受了,早知道跟老九跑了得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正哭笑不得的看著大廚,忽然傳來了“嘟嘟嘟”的柴油機的聲音。

“哇啦啦”兩個墨鏡男對視了一眼,一臉驚喜的朝河邊望去。

“哇啦啦啦!”“哇啦啦啦!”“哇啦啦啦!”

“九哥,這把跑都跑不了了。”河邊突然出現了一艘快艇,走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青年人,有黑有白有黃,他們跑到墨鏡男旁邊,大聲的用西班牙語(葡萄牙語)交談著。

“哇啦啦啦啦啦?”似乎是頭目的一個白人指著我們問道。

“哇啦啦啦

啦啦”墨鏡男應該在給他解釋。

“哎呀呀小龍,他們說的什麽呀?”大廚挪動了一下貴麻了的腿問道。

“嫩媽老劉,你閉嘴吧,這次我們倒黴了,你那腸子也好不了,在船上馬卡斯給我們說了,你這病最多就活三天,你也算是祖上積了德了,活三天還得拉我倆做墊背的。”老九此時也不顧麵前這幫凶狠的藥品商人了,自顧自的拿出煙點上。

“哎呀呀,你們說的啥?我還能活三天?”大廚有些愕然的看著我跟老九。

“劉叔,實話告訴你吧,馬卡斯的軍醫說了,如果三天內你的腸子回不去,就有可能壞死,嚴重了就會危及生命。”我給大廚重新解釋了一下。

“哎呀呀,剛才那人拿槍指著我的時候,我一哆嗦,把,把腸子給嚇回去了。”大廚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嫩媽你個狗日的,你怎麽不早收回去!”老九一邊罵,一邊擼著袖子。

“哇啦啦啦啦!”幾個拉美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趕忙衝了過來。

“嫩媽你們誰也別拉著我,我今天非得給他腸子再拽出來。”老九撥拉開旁邊的拉美人,就要去脫大廚的鐵褲頭。

“九哥,九哥別這樣,別這樣。”我看老九不像是開玩笑的,趕忙勸道。

誰知老九一點都不聽勸,把大廚的鐵褲頭硬生生的扒了下來,拉美人在一旁大笑著,以為兩個華夏人可能一時情不自禁,想著要臨死前享受一下同性之間的歡愉。

“嫩媽老劉,這玩意給你脫下來了,找合適機會跑,老二,找合適機會跑!”老九裝作惡狠狠的表情用手拍打著大廚,嘴裏卻給我們傳達著不一樣的信息。

“哎呀呀!”大廚尖叫一聲,起身就跑了出去。

“嫩媽!”“臥槽!”我跟老九同時罵了一句。

讓你找機會跑,沒讓你現在跑啊!

大廚的腿跪在地上的時間太長了已經稍微沒有了知覺,胯部被鐵褲頭勒的血液循環也不好,跑了不到三米就一

頭栽到了地上。

“哇啦啦啦啦!”幾個拉美的鬼子肯恩意識到了我們想要逃跑,大叫著把我跟老九按倒在地上,還有幾個則跑到大廚跟前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嫩媽,這次跑不了了吧。”老九歎了口氣,無奈的對我說道。

此時三人已經被繩子係在了一起,拉美人將我們塞到了快艇上,趁著夜色,駛過了烏拉圭河。

到了河的對岸我們像三頭種豬一樣被轉移到一輛接頭用的軍用卡車上,一個皮膚黝黑的巴西原住民坐在車鬥裏拿槍押解著我們。

“嫩媽,這小黑身上還紋著中國字呢。”老九衝我努了努嘴。

“為人民服務。”我輕聲念出黑人手臂上的紋身。

“九哥,這下怎麽辦?他們是不是要給我們拉到他們的基地去?”黑人手臂上的紋身讓我稍微心安了一些,怎麽著也是毛主席的語錄呀。

“嫩媽老二,怕什麽,他們要是想殺我們早就殺了,殺完丟河裏,一了百了。”老九輕鬆的說道。

“哎呀呀,他們為什麽不把我們放了?”大廚的嘴已經被打的潰爛了,說話的時候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沫子。

“嫩媽你能不能不說話?我真想弄死你。”老九咬著牙對大廚說道。

“九哥,算了,咱三個也算是難兄難弟了,這幾年經曆的事兒也不少,那次在非洲,如果不是劉叔,咱兩個就被酋長煮了吃了。”我在一旁勸著老九,這個時候內部不能出矛盾了。

“哎呀呀,就是就是,我還救過你們呢。”大廚也想起了納米比亞的往事,滿口噴血的說道。

“劉叔,你別說話了,再說話就失血過多了。”我於心不忍的看著大廚像來月經般的嘴。

“九哥,烏拉圭那個副機長說兩天後去醫院接我們,我們在堅持兩天他們差不多就能來就我們了。”我歎了口氣,自欺欺人的對老九說道。

老九沒有回答我,迷茫的看著遠方,卡車在顛簸的路上行駛著,離烏拉圭越來越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