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孕育了生命,也造就了人類文明,四大文明古國就是在適合農業耕作的大河流域誕生的,其各具特色的文明發展史,構成了燦爛輝煌的大河文明,對整個人類進步做出了巨大貢獻。
尼羅河的古埃及文明,兩河流域(幼發拉底河,底格裏斯河)的古巴比倫文明,印度河流域的古阿三文明,還有黃河流域的華夏文明,而同屬世界大河的剛菓河,它流經的區域因為沒有適宜耕種的土地,也沒有可以馴化成家畜的動物,所以它隻能成為大河,卻衍生不出文明,沿岸聳立著參天高繁盛的樹木,如蟒蛇狀下垂的藤條,將眼前的視線遮住,墨綠色的森林整個鋪在在已經昏暗的天色裏,除了恐怖,我想不到其他的感覺。
“他媽的別說文明了,連個破路都沒有衍生出來。”我有些痛苦的看著河岸罵道,這根本就不可能登陸上去呀!
“嫩媽老二,瘸子怕是不行了。”老九無奈的看著躺在筏子上的瘸子,雖然已經恢複了乒乓球般大小,可他卻依然神誌不清,而且嘴裏不停的往外泛著白沫。
“九哥,實在不行,就人工呼吸吧。”我按耐不住傷心,眼角甚至都泛出了淚。
瘸子很應景的又吐了濃濃的一口白沫,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狗日的瘸子命也太大了,怎麽還不死,死了就算了一了百了,這半死不活的,我們還得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大副,你看,那裏是不是有火?”卡帶推了一下我的胳膊,手指著樹林大叫道。
“火?”我暫時把瘸子丟到一邊,用力的朝卡帶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茂密的樹林裏有一角光亮,看上去似乎應該是一攤火光。
“哎呀呀,那一看就是灶火,而且是烤肉用的灶火!”大廚口水的流速都要超過剛菓河了。
“嫩媽,這地方怎麽這麽眼熟?”老九突然嘀咕道。
“我去,九哥,我們好像到了給反政府武裝卸槍的地方了!”雖然我們此刻的處境很悲催,但是見到一個自己曾經來過的地方,我心裏還是非常的興奮。
“照這麽說的話,那這個光豈不是這個地區反政府武裝的老巢所在地?老九貌似跟他們的首領還一起鬥過地主呢,這老牌友見了麵,還不得錘子硬邦邦?這反政府不知道是什麽德行的,不過看樣子也都是些燒殺搶掠的主,那樣的話我們麵對的莫不是數不清的良家婦女?”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能聯想這麽多,看來飽暖思**欲這話純屬扯淡,假設左邊一碗米線,右邊一個**模特讓我二選一的話,擦,餓死也得幹啊,我趕緊搖搖頭,把這****的想法趕緊搖到大西洋裏,不然控製不住自己,再給瘸子爆了**,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嫩媽想法靠上去!”老九的表情比上了周大夫都幸福,他也看出了端倪,這裏可是嫩媽自己的地盤呀!
幾個人迅速的拿自製的槳朝相反的方向劃著,試圖將筏子的速度控製下來,可是我們的工具實在太難用了,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這時老九又趕緊嚐試把手裏的自製的纜繩扔到岸上,可是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嫩媽,這可怎麽辦啊!”老九氣的直跺腳,眼看亮光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九哥,想想辦法啊!”我也握緊了拳頭,難不成這美女烈酒烤肉就這麽沒了?
“嫩媽老二,我們這次隻能找一個人遊到河對岸,然後給纜繩帶過去了。”透過夜幕,我能看到老九堅毅的目光。
“九哥,咱這裏麵就你跟劉叔遊泳水平高,你覺的你倆誰去合適?”我舒了口氣後問道。
“嫩媽,我倆要來個相對比較公平的處理辦法。”老九很嚴肅的說道。
“公平的?九哥,就咱現在擁有的工具,抓鬮打牌都不不合適,你倆隻能石頭剪刀布了。”我腦子想了一圈,覺的目前二人除了石頭剪刀布,確實沒有什麽可行的公平的辦法了。
“嫩媽!金山來了!快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九突然大叫了起來,緊接著又迅速的將樹藤打了一個結,套到大廚的脖子裏。
“哎呀呀!跑啊!”大廚“嗖”的一聲鑽進了水裏,像菲爾普斯一般,用力的拍打著水麵,朝岸邊瘋狂的遊去。
“我去,九哥,你這比體育彩票都公平呀!”我豎起了大拇指,大聲感慨道。
大廚整個人已經違背了物理學的基本概念,剛菓河的流速對他來說還不如狒狒的小便力道強大,老九在木筏上大叫著金山別殺我,大廚聽到這話後,更像一艘開足馬力的快艇,不到40秒的時間,就插到了岸上。
“好快呀!”我們都忍不住大聲喝彩,就大廚這速度估計海豚見了也得自慚形愧呀!
大廚衝到岸上之後,我們自製的纜繩已經到頭,而大廚並沒有做什麽停留,在他腦海裏金山此刻正拿著槍在他屁股後麵追著,他猛的又往前一跑,樹藤打好的結緊緊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大廚遊泳時消耗了巨大的體力,又被老九的話嚇的屁滾尿流,精神本來已經緊張的不行了,突然一繩子勒住了脖子,他一口氣沒能喘上來,暈死了過去。
“嫩媽老二,老劉這次是真暈了。”老九一邊用手拽著樹藤,一邊幸福的說道。
“九哥,咱得快點呀!晚了劉叔就沒命了!”我趕緊接過樹藤,招呼卡帶,三個人使勁拽了起來。
三個人合起來的力量險些又把大廚拽回河裏,筏子這次很聽話的朝我們指定的方向漂著,我們終於在大廚口吐白沫之前到了岸上。
“劉叔,你醒醒!劉叔!”我解開係在大廚脖子裏的樹藤,用力搖晃著大廚的身體。
巨大的拉力把大廚的脖子勒出通紅的一道痕跡,連第二性征喉結都被勒沒了,我把手放到他的鼻下,還好進出都還有氣兒。
老九拍了拍大廚的後背,用手捧了些冰涼的河水澆到他的臉上,又在他耳邊恐嚇了幾句,大廚總算是睜開了眼。
“哎呀呀,勒死我了。”大廚醒了以後連續做了兩個深呼吸才把情緒穩定了下來。
大廚緩了幾分鍾後站了起來,氣色看上去還不錯,他得知老九剛才隻是騙他,對自己的膽小懦弱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絲毫沒明白他間接的成了我們的救命功臣。
大廚已經算是康複了百分之90了,可瘸子這邊形式還是不容樂觀,嘴裏的白沫越吐越濃,再這麽吐下去人就成泡泡機了,我們需要趕在瘸子掛掉之前趕到火光那裏,爭取不留一絲遺憾,救他一命。
事不宜遲,四人商議好分組輪流抬著瘸子,以最快的速度把瘸子帶到有醫生的地方,目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給瘸子解毒,因為借著月光看過去,瘸子的下體在變成乒乓球後可是並沒有停止變小,而是繼續萎縮著,傷口已經結痂,照這個速度萎縮下去不出兩個小時,估計瘸子的下體就隻剩痂了。
森林裏的火光並沒有想我們想象中的那樣越來越近,幾個人輪番倒換了十幾次後發現亮光還是在那裏,根本就觸及不到,加上濕熱的空氣加上有些超越極限的奔襲,大家都微微有些脫水了。
“嫩媽休息一下,正好三根。”老九隨便端在地上,掏出煙,遞給我跟卡帶。
“哎呀呀,我呢,我的呢?”大廚有些生氣。
“嫩媽我們三個一人抽半根,剩下的給你,你先抽我們就不能抽了。”老九說了一句讓大廚無法反駁的話。
大廚一想這話也對,幹巴巴的蹲在地上看我們吸前半支。
“九哥,我們走的方向沒錯呀,這火光該不會是海市蜃樓吧,我們走了這麽久了,怎麽啥玩意兒都沒看到。”我吐了一個煙圈,疲憊不堪的問道。
“哎呀呀,大副,你慢點彈煙灰。”大廚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手指頭。
老九沒有回答我,看上去他也有些慌了,如果是白天,他還能記下我們走過的路,也就是說我們還能有退出森林的可能,現在估計最少也得8點了,我們本來就是奔著光亮來的,可以說自己都把退路給放棄了,導致現在除了遠處的剛菓河的水流聲和近在咫尺卻到不了的火光,我們什麽都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
“九哥快想想辦法呀,這鬼地方我一分鍾都不想待啊!”我有些後悔追著光亮進來了,瘸子已經開始**了,一開始隻是雙腿,緊跟著全身都在**著,看樣子超不過一個點兒了,大廚接過卡帶的半支香煙,也有些沮喪的“吧唧”抽著。
“嫩嗎老二,接著走!隻要瘸子不死,我們就朝著光走!”老九像40年代的地下黨員,目標明確,意誌堅定。
所有人都被老九的鬥誌感染到了,心裏大罵瘸子你個狗日的怎麽還不死。
也許我們的英勇感染了天上的革命先烈,瘸子首先停止了**,嘴裏的泡沫也少了許多,甚至還能聽到他在嘟嚕些什麽。
“哎呀呀,瘸子這是要醒了呀!”大廚有些激動,畢竟瘸子的存在讓他優越感十足,這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比他還要慘的人了。
“九哥,太好了,瘸子是不是沒事兒了?瘸子,瘸子,你醒了?”由於視線很差,我看不到瘸子此刻的眼睛是不是已經睜開,我隻能把嘴貼到他的耳邊,呼喚他一下,然後又將耳朵放到他的嘴巴上,嚐試能不能聽到他說著什麽。
“大副,我們這是在哪裏?我好冷。”瘸子的聲音很微弱,但思維還算清晰。
“瘸子,你堅持一會,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我又說了一句電視劇裏經常聽到的台詞。
“大副,把我放下來,我覺的我的腿好像有知覺了。”瘸子突然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請求。
我遲疑了一會,慢慢讓瘸子腳觸到了地麵上。我去,這瘸子被馬蜂這麽一哲,竟然能站起來了
“嫩嗎老二,我們快點走!瘸子這是要回光返照了呀!”老九痛苦的對我說道。
“回,回光返照?”我被震驚到了,此刻顧不上還在欣喜發呆的瘸子,招呼卡帶重新抱起他,心想你個狗日的好好瘸著多好,怎麽還健康了,這回光返照之後估計也就還十幾分鍾的活頭了吧。
還好這幾日保護小動物給自己積下了德,我們又狂奔了幾分鍾之後,終於看到圍在巨大火光下跳舞的黑人們。
“嫩嗎老二,這好像不是反對派政府的。”老九伸手製止了我們繼續往前走,他躲在大樹後麵,把頭伸過去小心的觀察著。
“九哥,我們賭一把吧!黑人就兩派,一派好黑人,一派壞黑人,壞黑人我們見過了,已經被金山他們幹掉了,這幫人有可能是好人。”我對老九說道。
“大副,水頭,你們快看!”卡帶突然又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高聲叫了出來。
“嫩媽!”“臥槽!”“哎呀呀!”三人突然驚呆了!
(本章完)